作为一名资深的女学霸,我个人还是很有内涵的,丝毫不会被身边的人影响。这年头全球变暖趋势逐步增加,融化的不只是南极大陆广袤无垠的寒冰,更是融化了帝中无数少女青春萌动的心。
融化少女的心,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是------连带融化帝中若干女老师的心这种事,确实需要动脑分析下成人的审美观!
这一切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帝中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级中学,如同地理教学中的高出生率、高死亡率、低自然增长率的原始型人口增长模式,帝中也有着二高一低,即:高消费率、高升学率、低男性增长率。换句话说,这帝中男性资源奇缺,雄性生物在这里被赋予了国宝大熊猫一样至高无上的地位。
这却是令我极为不满的。身边都是些雌性生物也还不错,至于雄性生物……呵呵:我家里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一对父母,一个老爷子,两只雄性狗狗,在女性比率2/9的环境里长大的我李沧月还瞧那雄性做啥?
可惜,案发那日情形我记得极为清楚。正是六月伏暑天儿,知了在教室外的树上一声一声颇有节奏地唱着催眠曲,流金铄石几乎要融化教室里的生物,同学们一个一个昏昏欲睡。整个教室里唯一有生命气息的就只有两个生物。一个是专心致志的我,目不转睛瞅着老师的粉笔头。一个就是那粉笔头的主人,咱英语老师,精力充沛赫赫有名的女无崖子!本来课堂中一个人讲,一个人听也是极好的,偏偏这时,一脸正气的班主任老李奏响那丝毫不逊于维塔斯的海豚音。
班主任“听我说件事,都起来听着!一个二个睡得和猪一样,也不学学别人李沧月!”
老李在同学们心中地位极为崇高,有他在的数学课,没人敢打半个哈欠,没人敢大声地正正当当排放有害气体,没人敢将目光从黑板离开幻想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一声巨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走同学们的瞌睡虫,昏昏欲睡的她们顿时个个精神抖擞。
老李朝着无崖子点点头,无崖子恭恭敬敬取书离开教室。老李昂首挺胸大步迈到讲台前,探照灯般四扫教室。
班主任今日,我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希望以后同学们与他好好相处,河南,进来。
对于新同学,我没有半分兴趣,管他是男是女,管他叫河南还是河北,都比不上我现在做的事重要。
我扶了扶偌大的黑框眼镜,继续与二十道完形填空做着战场争锋。
然而笔尖落纸写了还不到三个字母,忽的一阵子堪比美国龙卷风威力的尖叫冲上云霄。都说一个女的抵过五百只鸭子,在我班女性比例高达百分之七十的环境下,我顿感数以万计鸭子震耳欲聋的嘶吼滚滚碾压而来!
我心下烦闷,有些不耐烦地朝着讲台上看了看,想要了解新来了个什么外太空生物。
是个男的。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不得不说这人长的还有那么两把刷子,他娘亲生他时估计也是比较平静的,所以他的外貌也不是长的那么着急。
这长相让我久在题海里游泳的双眼有了些新鲜感:
亚麻色的头发,有些微长,额前翘着那么几根桀骜不驯的毛发。一双极为标准的桃花眼,专门勾搭我身边这些怀春少女。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让人有一亲芳泽的犯罪感。
身高说不定也是一般,只不过这人偏巧双手插在裤包里直挺挺站在咱班主任身边,这身高差距差距之大让人不禁联想到姚明叔叔和敬明哥哥。
班主任安静,一个二个没有规矩的。河南同学,请自我介绍。
这叫河南的雄性生物微微颔首,拿起一只白色粉笔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写下两个甲骨文:河南。
河南河南,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