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复牙痛,你是拔了还是吃点药,好了在说?然后又痛?

妈妈我不知道啊,我的牙齿都好好,乖你才几岁,牙齿就不好使了?

牙齿要好好护理,不然到了五六十岁,别人啃骨头,你就只能喝稀饭了,多可怜?

现在就是可怜的我(早就不能啃骨头了→_→我这是提早步入老年化了吗?)

哈哈哈哈,笑抽了……

桌子都已经放不下了,文件还在陆续的送进来,这是哪里的公司?真的有这么多文件需要处理吗?

你们是疯了吗?哪里来的这么多文件需要看?

(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总经理,这些都是比较急的文件,还有一些是不急处理的文件,需要一起拿进来吗?

先等着,爷我一双眼睛,看得过来吗?

可是,董事长说,今天之内必须看完的。

我就说,肯定是我那老子整我!

(气得把笔扔出去,看着眼前一摞一摞的文件,脑瓜生疼。)看到老眼昏花都看不完!

以前董事长每天要处理的文件,比这多得多了,总经理这些算是轻松的了。(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下子没了脾气)我老爸他以前每天真的要处理那么多文件?

(也是见证沈企成长的人)不止,反正能有今天的沈企,沈董事长真得受了不少苦,付出得很多努力,少爷您应该顺从一下沈董事长,不要太气他老人家。

(撇撇嘴)我也在慢慢学习进步嘛。

放下车窗,不停有微风吹来,带来阵阵属于大自然的气息,十分舒服。

(解开安全带的男人,附过身来)醒醒……
闻人西洲捏了捏慕溪辰的脸,嫩嫩的,真很好捏,不厌其烦的,捏了无数下,只见熟睡的人还是睡得香甜。

(似是赞美)真可爱。
无论是睡着的样子,还是这小东西的本身,都可爱满满。微风带过他的发丝,拂过闻人西洲张开的手掌,丝丝痒意侵入皮肤,终于,那只大手来到了发顶,再滑至发尾,然后在重复这个动作,爱不释手的,不知疲倦的,轻轻的抚摸着。
慕溪辰感觉头皮一痒,好像有只猫爪在
踩他的头发,当成玩具一样的玩耍,然后他就醒了。
(伸了个懒腰,迷糊糊的问)到了?

此时的他,像极了半睡半醒的猫咪,可爱至极。
慕溪辰额头被亲了一下,闻人西洲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

嗯,快下车。
然后自顾自的下车,来到后车厢一顿捣鼓,不知道在弄什么。
慕溪辰慢腾腾的下车,只见眼前绿油油的一片都是野草,不远处还有一个鱼塘,为什么说是鱼塘?因为哪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哪里钓鱼了。
他这是,被带到哪里去了啊?

拿着。
闻人西洲把一套钓鱼竿递过来,示意慕溪辰拿着,而他手上,也拿着一副钓鱼竿,还有其他一些东西。
慕溪辰愣愣的接过鱼竿,所以,走了两小时的车程,是到郊外来钓鱼的?

钓鱼吗?

嗯,去试试?

(笑着揶揄他)你不认真工作,跑出来钓鱼?

不是不务正业。

借口

(掂量着自己的鱼竿子)比一比谁钓得多?

(不好意思的说)可是,我不会钓鱼啊。

(男人笑了,乐意为之的样子)我教你。

(怀疑的眼神)你会?

比你会一点点。

敢不敢学?

谁不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