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荆天咬牙切齿,仿佛那天被打下悬崖的人是自己一般。
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靖青笑了笑。

就是我。所以你们觉得,对于他,我会放松警惕吗?
说着他打开了瓶塞,然后将瓶子扔给了于麟。

仔细看一下。
于麟疑惑着接过,倒了颗出来闻了闻,片刻后他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怎么和我之前的不一样?!
靖青阴险的笑了笑。

我可没说我给你下了这种毒啊,明明是你自己乱猜的。

所以现在,于麟,段荆天,你们还要拼死反抗吗?

我承认这毒不能立刻让你毙命,但也能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于麟冷眼看着他。
尽管放马过来。


向羽,别激他。
我本来也没指望能轻而易举摆脱你,你要是真的觉得你的毒能让我生不如死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靖青冷笑。

你很迫不及待吗?
于麟冷漠道。
如果你不能让我生不如死,那我就让你求死不得。

说完水寒剑周身寒气暴涨,寒气从他自身为中心,迅速朝周边扩散,只片刻就蔓延到了靖青和靖原的位置。
靖青拉着靖原往后退了一部,抬头冷冷看着他。

我看你是真的在找死!
说完他直接从袖口里掏出一个更为精致的小瓶,直接摔到了地上,瓷瓶碎裂之后里面的东西溢出,于麟顿时就感觉全身的气息都紊乱了起来,水寒剑的寒气趁机侵入他身体,迅速窜到了四肢百骸,顿时让他感觉自己如坠冰窖,那寒气不要命的在他身体里窜来窜去,直接破了他的攻击。
周围温度恢复正常,这变故快的段荆天都没能阻止得了。
靖青冷笑。

现在感觉到了吧?
于麟咬牙硬抗。
一般般,看来你的毒也不过如此。

靖青笑道。

你现在还能嘴硬,待会儿恐怕你就硬不起来了。
段荆天握紧双拳,沉声道。
你住手。

靖青看他。

留下剑,我自然不会难为你们。

可惜你们现在是在难为自己。
段荆天眯起眼睛,炙炎剑剑指着靖青。
就算有这么多人护着你,我也照样能取你的狗命,你要是活,还是要死?

靖青指着于麟。

那你是要他活,还是死?
于麟抬头看向段荆天。
我没事 ,杀了他。

靖原冷冷道。

谁敢!

来人,弓箭手准备!
什么?

靖原话音刚落,周围的围墙上突然冒出来无数的人,他们每人手拿着弓箭,箭头分别指着段荆天和于麟。
段荆天皱眉。
看来想全身而退没那么简单了。

靖青嘲讽的看着他。

全身而退?段大侠你想的也太好了。
段荆天蹲下身扶着于麟,一脸担忧。
你现在怎么样?

于麟额头都是冷汗,摇摇头。

……不行,没办法运力。
段荆天闭了闭眼,道。
你愿意把水寒剑交出去吗?

于麟认真的看着他。

你愿意吗?
段荆天笑着摇头。
不愿意。


我也是。
况且……

段荆天把他慢慢地扶起来,然后转身看着他们两个人。
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之前说的不过是托词而已。

要不然怎么会连七天都等不了。
于麟强撑着不倒下,喘了口气,嘴里呼出的都是冷气。

但我现在恐怕连这些人的包围都冲不出去。
段荆天开玩笑道。
那你介意我用你当肉盾么?


介意。
于麟冷冷的说。

到时候你倒是活得好好的,我直接被人射成了筛子。
噗——

于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

箭上应该被淬了毒,你小心点。
好。

于麟深深地呼吸了口气,然后划破了自己的手掌,但并没有血液流出,像是他体内的血都停止了流动一样。
于麟感觉身体很痛苦,很疲惫,与此同时席卷而来的是难挡的困感。
身体的疼痛,让他想要昏迷来度过。

段,段荆天……
此时此刻,他的身影仿佛和从前的重叠了。

荆天,这水寒剑在我手里恐怕是留不住了,我相信你能代替我保管好他,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你很远了,保管好水寒剑,有朝一日我回来了,一定会向你讨回来的。
于麟感觉自己眼皮子很困,怎么抵挡都抵挡不住。

段,段荆天,水寒剑,交给你了。
向羽,你……

于麟艰难地笑笑。

我就是死,也不允许…水寒剑,落到,他们身上。
说完这句,于麟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靖青见状冷笑。
真是够弱的。


段荆天,束手就擒吧,你们跑不了的。
跑不了?王爷就这么自信?

扶着于麟瘫软的身体,段荆天眼睛里除了怒火没有别的。

就算你长翅膀了,周围的箭也能将你射穿。
段荆天忽然笑了笑,道。
你们折腾这么大阵仗,不就是为了这两把剑吗?

但你们可否听过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
段荆天将于麟背起,然后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
那群侍卫立刻将剑指着他。不退后半步。
段荆天头也不回道。
现在我就要带他离开这里,王爷若是硬要阻拦的话,段某发誓,这两把剑你们谁也得不到!

说完段荆天便径直朝前走,那群侍卫见状只能慢慢后退。
靖原皱着眉。
靖青脸色也不好看,他不动声色从自己挽发的发冠上拔下一根木簪子,然后打开了簪子上的小孔。
段荆天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原本被他背在身后的于麟突然扼住了他的脖子,下手毫不留情。
向羽你……

段荆天立马松手想把他松开,但于麟却趁机夺走了他拿在手中的水寒剑,然后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