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公寓。

边伯贤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钥匙，利落地开了锁打开门，半搂半抱地将林零送去卧室。

边伯贤说着伸手要解开她外套的扣子，林零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眼神迷离地看向他。

边伯贤收回手，顺势坐到床沿，静静地盯着林零，林零似乎有些不耐烦，伸出手在空气中虚晃一下。

林零一扭头，似乎真的要睡去，但此时边伯贤不知何时爬上了床，紧紧挨着林零坐在床上，他伸出手轻晃林零。

边伯贤弯下腰，嘴唇贴近林零的耳廓。

林零的眼神呆滞，在脑海里搜索这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没一会儿，她便开口。

林零原本舒展的眉头又一瞬间皱起，仿佛此时要面对的是个世纪大难题，她抿着嘴唇，似乎要等边伯贤放弃这个问题，然而此时的边伯贤却显得格外有耐心，林零最终妥协下来。

听到林零的话，边伯贤紧绷的心脏才有了顷刻的放松，他抓住时机抛出下一个问题。

边伯贤放松了神经，顺势在她身旁躺下，犹豫许久。

边伯贤对于她的反应有些生气，强迫林零面对自己。

林零不知何时红了眼，晶莹的泪水填满了眼眶，语气什么委屈，嘴里反反复复就两个字。

边伯贤听到这话，心脏一下子停了，为什么她总是那么抗拒自己？

边伯贤敏锐地捕捉到那五个字，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边伯贤慌张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液体，有些不知所措。

边伯贤从林零依稀吐出的几个词没一会儿就明白了其中的故事，他又凑近林零几分，语气柔和。

边伯贤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他将人搂紧怀里。

林零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已经睡去，边伯贤既然知道真相不拘泥于这些小事，准备抱着怀里的人一起睡去，却在合上眼的那一刻听见林零极为小声的鼻音。

边伯贤忍不住颤抖，他有些兴奋又有些惊慌，安抚着怀里的女孩睡去，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替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在房间的各处捣鼓着什么，捣鼓完这间房又去另一间房，等准备离开时，边伯贤的手里是一把黑黑的微型机械设备，微型摄像头、窃听器……

看来现在是不需要了，边伯贤离开公寓后将这些东西包好，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箱，人影消失在漆黑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