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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你敢不敢撞南墙?

林家。

站在自家大门前,林零犹豫良久,想起朴灿烈劝自己回家看看的话,轻叹一口气,拿出那把许久未用的钥匙。

“咔哒”

林零

(推开门)爸妈,我回来了。

林零

此时客厅里坐着看报的林父放下手中的报纸,端起一旁的咖啡杯。

林父
林父

(头也不抬)嗯,回来了。

林母
林母

(从厨房跑出来)啊呀,林零回来了,这么突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林零

我就是来出差的。

林零
林母
林母

噢噢噢,出差啊……那你好好工作,不要老是往家里跑,你是个大人了。

林零

妈……

林零

林零鼻尖泛酸,可是我这些年回家的次数加起来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但是林零没有说出口,她扯起嘴角。

林零

我知道了,我工作完就会回去的。

林零
林母
林母

(满意地笑)这就对了,女孩子不能太依赖家里啊。

林零

我就是回来看看你们……

林零
林父
林父

(冷漠)有工作就去完成,家里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林零

(眼眶发红)我……我就先走了,爸妈再见。

林零

林零几乎是跑着离开的,手中紧紧攥着那把钥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住想要吐的念头打了车离开。

公寓。

“噗呲——”

林零打开罐装啤酒,咕咚咕咚地就往胃里灌,阳台的微风吹得她有些发昏,一罐,两罐,三罐……每喝一罐就用力压扁罐身,随手丢到一边,似乎这样既能发泄自己的不良情绪,没过多久,阳台角落已经累起一个小山堆。

“咔哒”

恍惚中,林零似乎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随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等林零听仔细,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进入房间的男子径直走向阳台,看见迷迷糊糊倒在地上的林零一下子慌了神,男子立刻上前,右手钻过林零的腿窝,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将林零安置在卧室的大床上,男子坐在窗沿静静地盯着她,突然,林零睁开了眼,男子吓了一大跳,转身便要离开。

林零

(泪水打转)为什么都不要我……

林零

男子一下子愣在原地,半晌缓缓转过身坐回去。

边伯贤
边伯贤

(柔声)什么?谁不要你?

林零

(呜咽)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不想让我回家……都不喜欢我……

林零

林零说出的话时断时续,边伯贤却听得明明白白,缓缓伸出手抚上女孩苍白的脸蛋,温柔地安慰着。

边伯贤
边伯贤

乖,没有不要你……就算别人不要,我也要你……别哭了……我心疼。

在边伯贤的安慰下,神志不清的林零渐渐停止了啜泣,眯着眼睛,一副迷惘的样子。

边伯贤看着眼前女孩如此诱人的模样,渐渐红了眼,似乎是想到什么,看着迷糊的女孩瞳孔中闪过偏执和阴郁,他弯下腰,缓缓靠近女孩,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孩的皮肤,他的唇凑到女孩耳边,轻吹一口气,语气暧昧。

边伯贤
边伯贤

林零……当年为什么要走?

林零

(神志不清) 嗯……?

林零
边伯贤
边伯贤

为什么……要出国?

林零

(迷糊)因为……因为……

林零
边伯贤
边伯贤

(嘴唇擦过女孩的耳廓)因为什么……

林零

因为我……不想留下来……

林零
边伯贤
边伯贤

嗯?为什么不想留下来……

林零

因为……边……伯贤……

林零

边伯贤浑身一震,心中既兴奋又恐惧。

边伯贤
边伯贤

为什么?讨厌边伯贤?

林零

没……没有讨厌,我知道……边伯贤喜……喜欢……

林零

女孩因为疲倦进入了睡眠,话都没说完。

边伯贤的心却一下沉下来,难道林零已经知道自己喜欢她了?所以当初不吭一声就火急火燎地跑出国,是为了躲开他,是想逃避他……呵……

边伯贤眼眶发红,眼中的偏执愈发浓重,他紧紧盯着林零的睡脸,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坏掉,想躲我,想避开我……不可能,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林零……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要想着逃跑,我有的是方法把你抓到我身边……这次不就很成功吗……所以,你就好好看着,看着我把你圈进我的陷阱里吧……

边伯贤盯着女孩看了许久,他一点点弯下腰,轻柔地、虔诚地将唇印在林零光洁的额头上。

林零,乖女孩,安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