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暻秀敲过门,就自顾自的打开门走了进来,刚刚关上门,就被一个拉力坐在了圆登上。
手中好像被塞入了一个杯子,肩膀上传来有规律的动作,疲劳好像轻了一点。

阿秀,阿秀,事情怎么样?!

......
都暻秀明显已经习惯了朴灿烈每次有事求人的这副样子。
顿了顿,还是开了口。

事情已经办好了,只是...

真的!快告诉我,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啊?!

灿烈放心,她身份尊贵,你们会再见面的。

是吗!谁啊?

凤鸳国小公主,凤鸾音。

凤鸾音...人长得好看,名字也好听,跟我一样。

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绝配啊!
朴灿烈激动的打了个响指。

不过...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呢?

你忘了?就是你听的那些民间各种闲言碎语。

不会是那个毫无作为,整天花天酒地的凤鸾音吧!

嗯,就是那个和你齐名的凤鸾音。

什么意思!什么和我齐名!

我堂堂凤阳国最得宠皇子,她的名声怎么能和我排在一起呢!

(斜眼)你自己名声怎么样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美若冠玉,才貌双全,风流倜傥...无所不能,我真是太优秀了!
朴灿烈自恋的抚着自己脸,飘飘欲仙。

(摇头)你还真是没点底啊,没脸没皮。

(威胁)...你想说什么?
手上的力度渐渐加深。

...我是说皇子说的都对。

(骄傲)哼,本来就是!

继续说,还有什么?

很奇怪,她...失忆了。

然后性情大变,名声好像要好了许多。

失忆?
朴灿烈站在都暻秀后面,低着头,看不出他的心思。
片刻,朴灿烈又继续询问着。

阿秀,她...小时候有没有丢失过?

这个?倒是没有听说。

...好,我知道了。
都暻秀抬头看着朴灿烈,他的瞳孔一如既往的深。
有人说他娇纵蛮横,伤风败俗,有人说他放荡不羁,招蜂引蝶...各有其说。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展现出来给别人看的。
虽然他是皇子,但两人也算得上从小一起长大,之间的情谊自然无可厚非。
私底下,也都是直呼其名。
可是,他现在有些看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灿烈,你对她很好奇?

哈哈哈,你还不了解我吗!

就是突发奇想而已!
朴灿烈拉起都暻秀就往门外塞。

天色已晚,快回去休息吧,看我对你多好!

不用谢,不用谢啊!
“啪”,都暻秀一脸茫然的就被关在了门外。

......
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终是抬脚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