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涟滟率领着一千猿兵在花国四处探寻,短短的数日之内,瘟部诸神一个个被敖涟滟诛杀。各地的疫情也得到了缓解,但是盘踞在中部的瘟部正神吕岳却是最难对付。吕岳是子牙封神时代的神祇,位列瘟部主神,自身法力高强,手下还有数百仙吏天兵。且不说法力上能否与之抗衡,单说兵力上敖涟滟这边就不占优势。
敖涟滟也意识到了这些,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率领众军赶到三江口市。到了三江口市,敖涟滟收敛神迹站在云头,远远地便望见整个方圆数百里都被瘟瘴之气笼罩。那瘴气不但笼盖着整座城市,甚至还逐渐弥漫到乡村、田野。瘴气所到之处,人类虽然看不见它,但是却深受影响。年轻体健者抵抗力下降,老幼体弱者便极易染病。加上瘴气可以让病毒更加活跃,这就越发助长了病情的传播。若不是当今人类懂得科学防治,恐怕便要尸横遍野、十室九空了。
不过敖涟滟对人类并没有太多怜悯之心,她一心想着的只有如何帮助李晓白。所以敖涟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然后她和袁、孙二人商量了一下。
三江口市市坐落在大江之滨,两条大将在此汇合将城市一分为三宛如天堑。三座大桥飞架两岸贯通三区,如同三条彩虹般横跨江面。一日,在瘴气笼罩的三江口市上空,忽然之间乌云遮日,紧接着无数蓝色的闪光如流星般坠落,电光石火之间便落在某一处地方,然后地面便掀起了一大股烟尘。烟尘未落,江水边暴涨起来,无风平地浪三丈。巨浪形成一条水龙,仿佛有生命一般,直朝着蓝光落下的地方冲去,也不知毁伤了多少建筑。变故袭来,市民纷纷逃命,许多人躲闪不及被巨浪卷走,直到巨大的水龙被一道障壁拦阻下来。水龙猛烈地撞击在障壁之上,激起无数浪花,最终势头耗尽,散成一股洪水冲散进了大街小巷之中。接着,只见那障壁崩解化作片片光屑,一道金光自光屑之间腾空升起,直向苍穹而去。紧接着空中爆发起如雷鸣般的巨响,又如同钢铁碰撞的铿锵之声。整个三江口市的上空笼罩着一团浓重的阴云,连绵数百里。此时凡间的人并不知道,自己生活的城市上空正在进行着一场神仙大战。
云团之中,一道光芒炸裂开来,一头雄健的金钱豹驮着一员金甲神将向后跳跃,轻巧地落在云端。在他背后,一重重烟云涌动,一个个天兵天将冒头出现,足有数百人。金甲大将用手中钢鞭一点对手,厉声大喝:“何方妖孽?竟敢搅闹人间,无故生起事端,引发洪灾,涂炭生灵?甚至还想偷袭本将军,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呸!不要脸!”一员女将高声回呛,“吕岳你这个瘟神,明明是你散播瘟疫,让凡人染病,却还有脸在这里言之凿凿,口灿莲花。你和瘟部众在神州花国害死了多少人命,你数得清吗?亏你还敢舔着个老脸跟本宫大呼小叫,说什么天理王法!真的是又当又立,好不要脸!本宫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说话之人正是东海龙王小公主敖涟滟。
吕岳大喝:“混账!本将军传播疫病,乃是这世人有违天道,理应受罪!玉帝之命便是王法,你敢阻拦便是对抗天庭!”
孙信道不愿多费唇舌,纵身上前,将手中随心铁杆兵一甩,一条铁棍便如同风车一般轮转起来,朝着吕岳飞了过去。吕岳轻蔑冷笑,眼看铁棍飞到眼前,竖起手中钢鞭朝铁棍一抽。原本吕岳觉得他这一下便可以将铁棍击飞,正好铩一铩敌人的锐气,却不料那铁棍一击竟有万钧之力,一下子便将吕岳震得钢鞭脱手虎口绽裂。吕岳心中一惊,赶紧使出一招铁板桥躲过了铁棍。不过他虽然躲过了,背后的兵卒却躲不过,一下被铁棍“风车”扫倒了一大片。那铁棍飞出一段,然后在空中绕了个弯儿,又飞回到孙信道手中。万斤重的铁棍在孙信道手中简直轻如竹竿,只见他轻轻一抓,然后将铁棍扛在肩头,戏谑地看了看吕岳的狼狈相,然后又递了个眼色给袁信行。二人相视一笑,露出满脸的狡黠。
吕岳左手捏住受伤的右手,心中震惊之余便是满腔怒火。他大声呵斥兵卒们:“快!快上!把这两只猴崽子给老子剁了!”吕岳手下的喽啰们一听主将有命,也顾不得刚刚被孙信道扫趴下一片的同袍们,赶紧抄家伙冲向敖涟滟一伙。敖涟滟不慌不忙,指挥猿兵们列好阵势,接着便是弓弩齐飞,箭如飞蝗的一通射击。猿兵虽然没有装备灵火铳,但是凭借三段式攻击阵型,一时间“火力”也是相当猛烈。接连不断的箭矢射杀了一片又一片的兵卒,赵军前锋眼看低挡不住,只得后退。孙、袁二人见敌军针脚动摇,立刻追杀上去,二人一刀一棍,杀得赵军弃尸无数,血如雨落。敖涟滟见敌军几乎呈溃败之势,立刻率领猿兵冲杀。猿兵换成长矛和刀剑,跟在孙袁二人之后收割人头,不过一刻钟,吕岳手下数百喽啰便被杀了个精光。吕岳见情势不妙,丢下所有手下兵卒,施了个遁术,放出一阵黑烟,一个人朝天庭逃去。袁信行看到吕岳逃跑,向前紧追了几步,然后施展剑意朝着吕岳背后斩出三道剑气。吕岳逃得倒是飞快,三道剑气只有一道斩中他,不过就这一道剑气也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吕岳忍住伤痛,也顾不得伤口如泉水般的喷出金血,拼了老命飞遁逃跑,过了不多时便不见了踪影。2
有点戳人,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