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檀木制成的古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此少年正是厉笙。
自从那日之后,厉笙就一蹶不振。身体就像垮了一样,还时不时有心痛的感觉。那种痛撕心裂肺,就像有人用刀子在你的心脏处刮一样的疼。
“雪儿、闫妮”。
厉笙又在昏睡中喃喃道。
站在厉笙周围的人更是难受,看了许多的大夫竟然都说无可救药。
厉泯则是整日闷在书房里喝闷酒。
此刻的苼雨整隐身在厉笙的旁边,他听到厉笙叫出了自己和闫妮的名字。只是在叫他名子的时候就会很痛,叫闫妮名字的时候就没有疼痛感。
此刻苼雨的心即痛有酸。他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他想救他,哪怕是付出自己的姓名他也愿意。
你怎么来了?
独自在亭苑中赏花的厉峋见到苼雨来了。
别说我,你怎么独自一人赏花?
厉峋的眼神淡了。
这是禁地。
哦。
对了,你怎么有空来找我?
说话间厉峋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苼雨。
苼雨抿了抿茶。
有事找你。
厉峋听了后把喝进嘴里的茶给咽了下去。
以你在妖界的地位,又什么事能难倒你?
好了,我没跟你说笑?
苼雨严肃的说。
看到苼雨严肃的神情,厉峋也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说吧!什么事?
你可知厉笙病重一事?
知道。
但派去的御医都说无药可解。
我也去看了,连法术都没用。
怎么?
你有发现。
苼雨自顾自的给自己到了一杯。
没有。
但我怀疑毒是闫妮下的。
那你让我帮你什么?
帮我查一下闫芳的妻子。
苼雨说完就对厉峋行了个礼。
麻烦你了。
就凭咱俩的关系,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况且厉笙也是我的弟弟。
我自会保全他。
只是要麻烦你了。
我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嗯,我明白了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
苼雨说完就化作一绺青烟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