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皮尔...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克利切.皮尔森“为什么最近我都没用看见艾玛,艾玛呢?”
奈布“啊……不清楚,不光是她失踪了,还是之前那个桃露丝也不见了。”
奈布用手摸着下颚,一副思考的模样,艾米丽推开门奈布向她报了声早安。
艾米丽“艾玛……失踪了?”
艾米丽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怎么会,艾玛居然失踪了,她明明承诺过等这一切结束后会告诉她真相,那么真相是什么?艾米丽有些失神,然而更心慌意乱的是克利切先生。得知爱人失踪,但他毫无头绪,他一把抓住艾米丽的手用一种乞求的态度说。
克利切.皮尔森“艾,艾米丽小姐,您一定知道什么的吧,您知道艾玛究竟去哪了……?”
艾米丽“……我也不知道。”
克利切一直望着她,眉头紧紧锁着,试图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很快他松开了手,丧气地低下头悲伤地消失在艾米丽的视线中。奈布扯弄着衣服,异常地也很沉默。
奈布“如果你需要帮助就来找我。”
艾米丽“……”
艾米丽朝奈布扯出了一抹苦笑,白色的平底鞋微微抬高,踩在地板上,她转身去了花园。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这件事她不会牵扯到别人的。
而一个男人坐在客厅里,坐在松软的沙发上,黑色的眼镜框发射出一抹精光。
他拿着报纸,翘着二郎腿。
弗雷迪“一位身份尊贵的老妇死在了画廊内,死相凄惨?”
他修长的手触摸着那些字眼,耳边的碎发微微晃动,只见他非常嘲讽地轻笑了声,一把将报纸揉作一团丢在地上。
什么老妇,这明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而已,想要青春永驻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这不,已经死了吗?
一路穿过许多个地点,艾米丽走得异常沉重,她依旧穿着朴素的医大褂,干干净净的衬出她那张脸的苍白。
艾玛会在花园那等着她吗?也许,迎接她的并不是艾玛。
她会想起第一次来到这个花园时的场景,抱着鲜花的少女摆出一张臭脸,她一眼就把艾米丽看穿了,简直精明得不像她那个年龄该有的。艾米丽,风信子适合你,你心里一直想要一个家对吧?不止是稀奇古怪的少女,这里还有会心跳的稻草人。
她捡到了一个男人,他的腿还是假肢,明明长得那么出色却总是邹着眉头,他躲在稻草人里熟睡的样子像是初临人世的婴儿,无辜而可怜。后来,他果然没有艾米丽想的那么简单,他是裘克,无情的屠皇。
艾米丽“怎么会想起那个讨厌的人。”
明明昨晚他还非常粗鲁地闯入她的房间,说了一大群莫名其妙的话。他嘶哑的声音一遍一遍抨击她的心,呐,又是那个男人教你的吧,艾米丽你真是让我失望,艾米丽心生一种莫名的恐惧。她使劲扭着身子挣扎着。
夜色缠绵,她像是随时丢掉性命的猎物,在那双危险的目光下颤抖。
出于医者的本能,她一直深深知道裘克是个神经病,他霸爱自己的占有物,他越喜欢什么就越喜欢折磨什么。那他昨天的举止,是喜欢……怎么会,这一定不可能。艾米丽失笑,她为自己荒谬的想法而感到可笑。
艾米丽是一个很少哭的人,即使哭,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受了委屈。每次哭的时候,家里的仆人总是不管不顾地做着手中的事情,就算父亲瞥见了也只会勉强关怀一句。要是母亲还在世的话,她会抱着自己擦着她眼角的泪水,会说:“乖呀,小艾米丽别哭,母亲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的……”都过了这么久了,她早已忘记了母亲长什么样了,只是记得她有一头柔顺的棕发,脸上有点点雀斑,母亲不喜欢浓妆艳抹,她每次只是将头发随意挽起来穿着朴素的衣服敲响她的房门,早安,艾米丽。
走着走着已经抵达了花园,艾米丽嗅到了浓郁的花香。
但是有谁来迎接她呢,不,谁也没有。整个花园空荡荡的只有艾米丽一人。
但那地上留下了一封信书,啧,又是信。她蹲下身拾起信,仔细看着。
里面用娟秀的字写着一句句真心的话,她认得出这是艾玛写给她的。
艾米丽“抱歉艾米丽,我为我对你的所作所为而深感抱歉,早上的阳光应该很暖和吧。”
艾米丽“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个故事嘛,我的父亲他并没有死,是的,他还活着。但是他被桃露丝囚禁起来了,桃露丝拿我的父亲要挟我,把你了结掉。为了解救我的父亲,我只是把你暂时昏迷了,可是你再也没有醒来,一天一天我每天站在你的床边看着你。怨恨我自己,不过你现在应该醒过来了吧。你也许会疑惑,我现在身处何处?”
艾米丽“我现在身处囚禁父亲的地牢里,他伤的很重,我不能离开我的父亲。可是,我又不能带着我的父亲来到庄园,不然就是打破了规矩。我已经请求夜莺让我的父亲住进庄园,不知道结果怎么样,总言而之艾米丽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作为补偿我愿把我所得的所有游戏积分给你,祝你实现你的心愿……”
艾米丽“对了,艾米丽你得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要再陷入危险之中。”
看到这封信,艾米丽心里不是很舒服,她沉重地叹了口气,将信捧在胸口前,因为艾玛把她所有的游戏积分都给了她,所以艾米丽现在是所有人中游戏积分最多的人,而她很快就能实现心愿。那么艾玛可能再也没办法实现她的心愿。
但是,与自己的父亲团聚对艾玛而言不就是实现心愿了吗?家人团聚,是她做过多少次多少次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