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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古怪的尼姑

被才女爱上的浪子

上回说到,荣轩和王桐聊天说想要给李母过寿辰,到了李母寿辰这天,太府可以说是非常的热闹,寿席就在太府举办,场面也非常大,可以说是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看到这样的场面,先是说这贡品,光这贡品就可以邀请70多人的样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奇珍异果有南非荔枝果、角瓜、山竹、杨桃、红毛丹、佛手等大部分都是非中原所产,这只是一小部分水果,其实还有不少,肉也不少各类家禽野兽可谓应有尽有,中间再放一寿桃,听说是敬祖先的,其实到最后都得丢掉,有的被仆人拿了出去换些银子。再说席面,共140多桌左右的样子,都是摆在太府的主院落的廊子里,主院落都是两层的设计,副院落均是一层,毕竟下人的屋子不能高过主人的屋子,只有祠堂是个例外,稍比主院落高点儿,下人们的屋子聚集满了阴气,常年四季阴冷无比,所以一年四季炉火不断,有人就调侃定是王天宝不知怎么得罪了工匠才给他这么设计的,这活脱脱一个坟墓的造型,其实这是当时皇帝的主意,目的是告诉王天宝,你虽然是开国功臣,不代表我不会杀你,你最好乖乖的在这个坟墓里呆着,要是有谋反的心思我就把你灭了。上下两层都有连廊,便都摆满了宴席,可见太府建筑之大,其实上次婕珍只是赌气,说这里房子破旧,席面可以堪称太府的满汉全席,来的除了亲戚大多都是王桐的旧官僚,毕竟这些人的官位大多都在王桐之下,生怕他有天会东山再起,所以都来巴结与他,刑部尚书那里因不想再于王桐有什么瓜葛,又考虑是李母寿辰,就派几个门生前来祝寿。席前有一戏台,平时,都是老太太用来听戏用的,今日用来庆寿,戏班子也是自家养的。王桐虽说改变了许多,但是爱面子的毛病还是没改,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撑个面子,毕竟银子有的是。这时荣轩和婕珍在南屋说道

婕珍
婕珍

过个寿辰都这么奢侈

荣轩
荣轩

哎!这种场面你见的少了

婕珍
婕珍

你父亲贪来的银子都用到了快活上,那外面的没钱人也只能瞅一瞅

荣轩听了也只有唉声叹气的份了,寿宴开始了,众人向李母贺寿,之后入席就坐,不一会儿戏台也热闹了起来,可谓生旦净末丑,你方唱罢我登场,奢侈的生活在这里是司空见惯,这也寓意着王府不久就要走向灭亡

李母
李母

拿来戏本,众人点戏

众人
众人

老太太请

李母
李母

唉!无趣,婕珍你来点吧,在赵府的时候你也没听过吧

婕珍拿过剧本,左右翻看,这时刑部尚书几个门生听到婕珍、赵府的字眼突然好像有了什么主意似的,原来,刑部尚书也是一直怀恨赵忠仁的,也想让赵府绝了种,这话让门生听到了,那婕珍就又有一份危险了,这也注定了婕珍当尼姑的生涯

婕珍
婕珍

嗯,《珍珠记》、《李渊当官》、《斩黄袍》我喜欢这几个

李母
李母

好,唱着

荣轩心想婕珍如何喜欢这样的戏曲,可是又不好意思过问,觉着听戏无聊就想出去走走,婕珍看了,问道

婕珍
婕珍

哎!不好好看戏,去哪儿?

荣轩
荣轩

哦,你看吧!我无聊又看不懂,出去走走

婕珍
婕珍

没劲

说罢荣轩散,婕珍继续看戏,荣轩出去后不知道去哪儿,心想走到哪儿算哪,等人们散了再回去,不一会儿走到一个尼姑庵前,他原是讨厌什么尼姑和和尚的,认为他们是懦弱的人,认为修行是恐惧世俗的一种表现,突然看到一女子进去这尼姑庵中,说也奇怪,这女子不像世俗之人,也不像修行之人身穿一白布女袍,拿一白色拂尘,这些都没问题,像个修行之人,可为什么要带发修行呢?尼姑不都是光头的吗?荣轩越想越不对劲,好奇心作祟,想去看看

尼姑
尼姑

公子,为什么跟来,有何目的

荣轩
荣轩

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带发修行,不过算了,打扰了

尼姑
尼姑

男人,没有一个好人,什么都要好奇

荣轩
荣轩

非也,你不能只看了一部分,就诬陷一大群人,姑娘,你也不能了解都没了解我就拿我和他们相提并论

尼姑
尼姑

哦,你有何不同

荣轩
荣轩

佳人独坐广寒宫,吴刚自伐桂花树。闲时偷看美嫦娥,竟然九天冰美人。

尼姑
尼姑

有点儿意思,进来聊

说罢,二人进入尼姑庵

荣轩
荣轩

你这也不是修行的地方呀!

尼姑
尼姑

为何不是

荣轩
荣轩

修行之人哪里如你这般,古玩字画应有尽有,唯独没有佛,我看你倒是一个奇女子

荣轩,看着四周说道

尼姑
尼姑

知道的不少啊,不过你再评价小心你的脑袋

荣轩听了这话断然不敢再说,不一会儿尼姑命人拿来一杯茶水

荣轩
荣轩

你这杯子也太小了,还不如我家茶碗呢?能解了渴吗?

荣轩看着这个比自己家还要小的茶杯

尼姑
尼姑

我有大的,怕你喝不了,我还得倒

荣轩看向尼姑

荣轩
荣轩

快快拿来,我用用

尼姑
尼姑

看我干嘛,果然不是个好男人,还敢口出狂言,给自己开脱罪名

荣轩不敢看了,尼姑一会拿来一个玉的方碗,放在他跟前,倒好水

尼姑
尼姑

来,把这碗给我喝了

荣轩看着这玉器

荣轩
荣轩

这是何物

尼姑
尼姑

没眼光,此乃青玉四方碗,能盛水一升,我本一富家女子,因从小多病,久医不好,一和尚说我需留在尼姑庵才可治好我的病

荣轩笑了笑,又摇着头着说道

荣轩
荣轩

荒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话

尼姑
尼姑

我也觉得是,现在不还是这样,可我父母不听,谁喜欢这吃斋念佛的日子

荣轩,边听边喝茶

荣轩
荣轩

不错,好茶,什么茶这是?

尼姑
尼姑

喝完了,才能告诉你

荣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喝完了杯中的水,尼姑见了大笑

尼姑
尼姑

公子海量

荣轩
荣轩

我这肚子尽装好茶了,可却不知这茶叫什么,姑娘,快告诉我这茶的缘由

尼姑
尼姑

油嘴滑舌的,它是龙井茶

荣轩
荣轩

竟是胡说,龙井我喝了多少,哪里是这个味道

荣轩又好像在和这个尼姑炫耀似的

尼姑
尼姑

你平时用的都是地上的水,自然是寻常味道

荣轩
荣轩

莫非你的是天上的水

荣轩连忙答话道

尼姑
尼姑

你猜对了,是雨水,不过不是那天都行,必须是雨水这天的才好,一年就一次,很难得的,要是不下,我还得再等一年,都是我接好了,封起来的,平时,我还不舍得喝,今天竟给你尝了

荣轩
荣轩

讲究,姑娘果然讲究,定是我以前那些茶白喝了

尼姑
尼姑

不想喝拉倒,喝个茶,说三道四的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乞讨的人,尼姑上去阻拦

尼姑
尼姑

快走,这里没你吃的

乞讨者
乞讨者

姑娘,行行好,我几天没吃饭了

尼姑
尼姑

要饭要到尼姑庵了,这什么世道,都是那些个贪官害的,好好的太平盛世,非得糟蹋成这样

荣轩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自己父亲以前不就是一个贪官吗,越想越觉得惭愧,站起来走向尼姑

荣轩
荣轩

给他一碗饭吧

尼姑
尼姑

你,什么时候有这菩萨心肠的?

说完尼姑坐了回去,荣轩走到尼姑面前,掏出银子

荣轩
荣轩

就当是我买姑娘的可好!

尼姑
尼姑

吆,公子就是不一样,做好事都掏钱,得了,拗不过你,我去取去,钱你就收起来吧

说罢尼姑命人取来两个馒头,给给乞讨者

尼姑
尼姑

吃完快走,不要弄脏了我的门槛,我还得打扫

荣轩
荣轩

你怎么这样说话?我还以为遇了个知己呢,想来是我想错了

尼姑
尼姑

怎么,要不领你家施舍去,我什么人都能施舍,唯独这种人不能,人要是饿了,人性都没了,什么都干的出来,我养了这白眼狼做什么

荣轩正要走

尼姑
尼姑

慢走公子,有时间过来坐坐

说罢,荣轩杨袖而去,回去后寿宴已经撤了好长时间了,荣轩回南屋

婕珍
婕珍

舍得回来了?你奶奶还问你去哪儿了?这么长时间

荣轩把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婕珍,谁知婕珍吃起醋来

婕珍
婕珍

去了这么长时间原来是泡妞去了,还是个尼姑,你可真会玩

荣轩
荣轩

不是,我只是喝杯茶水而已

婕珍
婕珍

喝茶还是调情,你不比我清楚,是不是还得人家脱光了衣服站在你跟前,你才和我承认你两的勾当。我就应该再去求奶奶点一出《张协状元》的戏咱们两去看看

荣轩
荣轩

那我不得点一出《香囊怨》来和你赔礼道歉吗?

婕珍
婕珍

刘盼春,省省吧,可没人逼你去尼姑庵

荣轩
荣轩

这不是重点,我只是为了证明我是清白的

婕珍
婕珍

切,你清白,谁信

荣轩
荣轩

我的心在你这里,你却一点儿也不知我的心

婕珍
婕珍

呆子,你又如何知道我的心

说完婕珍坐在书桌上拿起了医书看了起来。桑榆,故意做闻味道的动作

丫鬟乙
丫鬟乙

哎,少爷你说哪来的醋味了?味道怪怪的

荣轩听出了缘由

荣轩
荣轩

我个木鱼做的脑袋,我哪里知道这个?

丫鬟乙
丫鬟乙

公子我介意你熏点儿香吧,不然这屋子醋味怪难闻的

荣轩
荣轩

你来就好了,我也去看书去了

丫鬟乙
丫鬟乙

唉!你又如何知道我的心呢?

婕珍好像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也听出来荣轩是在故意要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可桑榆一直在点荣轩,哪里知道这个,说完婕珍便脸红的走了,她去外面散步去了。众丫鬟看了便笑

荣轩
荣轩

好姐姐,你又说了什么,何苦来呢,刚生了气,你又。。。唉!

丫鬟乙
丫鬟乙

唉!朽木不可雕也

荣轩
荣轩

姐姐,你又给我帮了一个倒忙

丫鬟乙
丫鬟乙

这倒是我的不是了,我便再不说你什么了,我惹不起爷

荣轩
荣轩

姐姐,别生气,我的错,喝杯茶,消消气

丫鬟乙
丫鬟乙

高攀不起,爷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

荣轩
荣轩

姐姐,喝了茶便是原谅我了,不然我内疚的很

丫鬟甲
丫鬟甲

是啊,妹妹,不要闹了

丫鬟乙
丫鬟乙

得了,都是我的不是,我喝

荣轩
荣轩

好姐姐,我明儿和奶奶要碗鲜奶羹给姐姐尝尝,蒙古进贡的,平日里很难见到的

丫鬟乙
丫鬟乙

唉!爷我喝了茶去干活去了,你是不是也该干正事去了

荣轩
荣轩

哦!我这就去

说着荣轩出了门去找婕珍

婕珍
婕珍

你跟来干什么?屋里姐姐那么多,找他们聊天去,我又不懂你的心

荣轩
荣轩

我不想聊天,我就想陪某位美女走走

说着婕珍便用女扇捂着嘴笑了

婕珍
婕珍

油腔滑舌的

荣轩
荣轩

走,看你说的《张贤状元》去

婕珍
婕珍

你疯了,奶奶休息,戏曲动静多大,吵醒了怎么办?

荣轩
荣轩

那我们去外面听

婕珍
婕珍

出去怪累的

荣轩
荣轩

有人抬你,你怕什么

婕珍
婕珍

园子转转得了,不想听,闹腾的很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