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标题:《乖女的特殊预约》
第二章:十二楼
第二天下午一点四十分,林晚晚站在“真没一家公司”的大楼下。
这栋楼比她想象中更普通——灰色的外墙,普通的玻璃门,门口甚至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铜牌,刻着“真没”两个字。若不是手机上的地址确认无误,她几乎以为这是个恶作剧。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大堂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前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扫了一眼她手机上的预约信息,指了指电梯:“十二楼,1207,有人在那等你。”
电梯门缓缓合上,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林晚晚攥紧了包带,手心全是汗。
她不是没想过逃跑。就在十分钟前,她还坐在车里,手指悬在“取消预约”的按钮上,停了整整五分钟。可她终究没按下去。
她想起自己那张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的计划表,想起自己对着镜子骂自己“废物”的夜晚,想起母亲那句温柔的“没关系”——温柔到让她窒息。
她需要有人告诉她“有关系”。
需要有人在她想放弃的时候,把她按回轨道上。
哪怕那个人要动手。
电梯“叮”一声,到了十二楼。
走廊很安静,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两侧的门都是统一的深棕色木门,没有门牌号,只在门中央嵌着一块小小的电子屏,显示着房间编号。
她找到1207,站在门前,抬手敲了敲。
里面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门没锁。”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听不出情绪。
林晚晚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开了。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布置得意外地简洁。靠窗是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文件夹、一支笔。墙角有一个小书架,摆着几本书。房间中央有一张椅子,看起来是普通的实木椅,但椅腿的弧度、扶手的角度,似乎有些微妙的设计。
而那个男人,就坐在书桌后面。
他大概三十岁上下,穿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头发是黑色的,剪得很短,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眼睛是那种很沉的深色,看人的时候不笑,却让人不敢直视。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抬眼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落在她手里的包上。
“林晚晚?”
她点头,声音有点抖:“是、是我。”
“进来,关门。”
她照做了。门合上的瞬间,她听见“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她的心猛地一跳。
陆沉没有看她,只是翻开桌上的文件夹,抽出一张纸——正是她昨天提交的那张表格。他的手指在第三个选项上点了点。
“要打屁股。”他念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外卖订单,“手默认优先,后面可选其他工具。”他抬眼,“你选了‘手’,没选其他。”
林晚晚的脸瞬间烧起来。她当时填表格的时候,根本没细看那行小字,只凭直觉打了勾,现在被念出来,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我……我不知道还有别的选项……”
“现在知道了。”陆沉把表格推到一边,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张纸,“说说你的计划。”
林晚晚愣了一下:“什么?”
“你第一个选项,需要执行计划;第二个,需要设定计划。”他看着她,眼神很静,“所以,你想执行什么计划?之前失败过几次?”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背单词。”她小声说,“每天早上背三十个,坚持一周。我……我试过七次,最长的一次坚持了四天,最短的……只有一天。”
“其他呢?”
“……跑步。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跑三公里。试过五次,一次都没坚持过三天。”
“还有?”
林晚晚低下头,手指绞着包带:“……还有很多。早起、读书、整理房间、戒掉熬夜……全都失败了。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明明想做的,可是到了那个时间点,我就是……就是动不了。”
她说完,房间安静了几秒。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种目光不是嘲笑,也不是同情,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评估它的重量、它的质地、它能承受多大的力。
“站起来。”他忽然说。
林晚晚猛地抬头。
“走到椅子那边,站好。”
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转身离开,可她的腿却像不受控制一样,慢慢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那把椅子旁边。
“手放在椅背上。”
她照做了。手指触到冰凉的木面,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陆沉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身后。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上。
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先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往下一压。
“弯腰。”
林晚晚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慢慢弯下腰,手还撑在椅背上,背弓起来,脸对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耳朵烧得发烫。
“裤子,褪到腿弯。”
她僵住了。
“……什么?”
“我说,褪下去。”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动,“你打了勾,选了‘手’。现在,是你自己选的。”
林晚晚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转身跑出去,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她想起自己那些撕掉的计划表,想起自己对着镜子骂自己的每一个夜晚。
她颤抖着手,伸到腰后,解开了裤子的扣子。
布料滑下去的瞬间,凉意袭来,她几乎要哭出声。
陆沉没有催她,也没有碰她。他只是站在她身后,等着她自己完成。
等她终于把裤子褪到腿弯,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第一次,我不用工具。”他说,“手打,二十下。打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林晚晚埋着头,不敢说话。
“你确定,要继续吗?”
她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砸在地毯上。
“……确定。”
陆沉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不是打,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像在确认位置。
“记住这个感觉。”他说,“接下来二十下,每一下,都是你欠自己的。”
话音刚落——
“啪。”
第一下,落在左边的臀峰上。
不重,却足够清晰。林晚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那一下不疼,却像一道电流,从被打的地方窜到脊椎,窜到头顶。
“一。”他报数,声音很平。
第二下,紧跟着落下。
“啪。”
“二。”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他的手很稳,力道均匀,不快不慢,每一下之间间隔两秒,像在敲钟。打到第十下的时候,皮肤开始发烫,疼意渐渐浮上来,不再是单纯的触感,而是实实在在的、火辣辣的疼。
林晚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求饶。她死死抓着椅背,指节发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十五。”
“十六。”
打到第十八下的时候,陆沉忽然停了。
林晚晚以为结束了,刚想直起身,却听见他说:“别动。”
她僵住。
然后,第五只手落下——不,不是手。
她感觉到一个硬质的、光滑的东西,抵在她已经发烫的皮肤上。
她浑身一僵,猛地抬头:“你、你不是说用手——”
“手默认优先。”陆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但没说,不能用别的。”
他顿了顿。
“最后两下,换戒尺。”
林晚晚的瞳孔骤缩。
“啪——!”
第一下戒尺落下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一下,比手重了不止十倍。
疼,火辣辣的疼,像被火燎过一样,瞬间炸开。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手死死撑着椅背,眼泪模糊了视线。
“十九。”
陆沉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一下不是他打的。
林晚晚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她想喊停,想让他别打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最后一一下,他蓄了力。
“啪——!”
“二十。”
戒尺离开的瞬间,林晚晚几乎瘫软在椅子上。她弯着腰,大口喘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臀上的疼一阵一阵地涌上来,火辣辣的,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陆沉把戒尺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好了。”他说,“把裤子提起来。”
林晚晚颤抖着手,把裤子提上去,扣好扣子。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他,只是埋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
陆沉走回书桌后面,坐下,翻开文件夹,拿出一支笔。
“现在,我们来设定你的计划。”
林晚晚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陆沉没有看她,只是在纸上写着什么。写完之后,他把纸推到桌子对面,推向她。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背三十个单词,跑三公里。做不到,第二天来这个房间,我打。”他顿了顿,抬眼看着她,眼神很深,“打多少下,看你缺了多少。缺一个单词,打一下;缺一次跑步,打十下。”
林晚晚看着那张纸,上面是他刚写的计划,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你不怕我跑了吗?”她哑着嗓子问。
陆沉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笑,却让人心里发毛。
“你可以试试。”他说,“这栋楼三十多层,每层都有我的同事。你跑不出十二楼。”
林晚晚愣住了。
陆沉把笔放下,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
“明天早上六点半,我会收到你的打卡记录。如果没收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刚才被打的地方,“明天下午两点,你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把椅子。到时候,就不是二十下了。”
林晚晚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那张计划表,又看了看陆沉。
这个男人,冷静、克制、危险,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能坚持下去。
“……好。”她小声说。
陆沉点点头,把文件夹合上。
“走吧。明天见。”
林晚晚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扶着墙,慢慢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她忽然回头。
“陆沉。”
他抬眼。
“……谢谢。”
陆沉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翻文件。
“别谢我。”他说,“等你坚持满一个月,再来谢。”
林晚晚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她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臀上的疼还在,一阵一阵的,她却忽然笑了一下。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打开备忘录,把那张计划表拍了照,设了明天早上六点的闹钟。
然后,她挺直背,走向电梯。
十二楼的走廊依旧安静,可她觉得,自己好像……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章完
需要我接着为你续写第三章,描写女主第二天早上面对计划表时的挣扎与执行过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