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收官之后过了半个月,两人各自错开工作档期,悄悄回到这片海边。没有跟拍PD,没有任务卡,没有需要抢夺的号牌,也没有等着他们挖坑的嘉宾,只有一望无际的海,还有漫上来的浪。
苏栀到的时候,胡先煦已经在约定的沙滩长椅上等她,身上穿得简单,没有节目里花哨的节目组服装。看见她走来,他眼睛一亮,起身迎上去。
“还以为你会故意迟到,给我埋个小坑。”胡先煦笑着开口。
苏栀把帆布包往长椅上一放,挑眉:“今天休战半天,不搞套路。不过只限于半天,超时自动恢复敌对模式。”
海风还是熟悉的味道,和那天日出时分一样。他们沿着海岸线慢慢往前走,踩着被海水浸软的沙,浪花时不时漫过脚背,凉丝丝的。没有镜头,不用刻意维持综艺里的人设,不用时刻想着怎么预判对方的计谋,聊天也变得松弛。
他们聊起录节目时的种种糗事。聊溶洞里骗白敬亭范丞丞那一次,聊泥潭大战满身泥浆,聊密室里突然弹出的挡板,聊那张压了很久、最后用来帮他免罚的特权卡。
“说真的,当时我完全没想到,你会把特权卡用在我身上。”胡先煦侧头看她,“我本来都做好接受奇葩惩罚的准备了。”
苏栀弯了弯嘴角:“主要是觉得,少了你这个对手,后面的游戏就没意思了。”嘴上依旧嘴硬,眼底的温柔藏不住。
两人走到一处礁石边停下,看远处的渔船缓缓漂在海面。胡先煦从包里拿出两个冰淇淋,递给她一支。
“还记得日出那天我说的话吗?”
“记得。”苏栀咬了一口冰淇淋,甜味在舌尖散开,“你说不想只做对手。”
“那我们不做综艺里限时的队友,做一直都可以较量、也可以并肩的人。”胡先煦声音放轻,“以后不用等节目组安排任务,想比试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可以是猜谜,可以是解谜,也可以是下次再来海边比赛捡贝壳。”
苏栀笑出声:“捡贝壳比赛?输的人要接受惩罚吗?”
“当然,输的人负责请吃夜市的炸虾饼。”
“成交。”
他们就地开始这场没有摄像机的小游戏,弯腰在沙滩上找好看的贝壳,比谁捡到的贝壳花纹更特别。胡先煦耍了个小小的花招,悄悄把自己捡到的好看贝壳藏在身后,想等最后一刻拿出来惊艳她。可惜这点小心思,还是被苏栀一眼看穿。
“胡先煦,你又耍诈。”
计谋被戳穿,胡先煦干脆笑着认输,把贝壳递到她掌心。
夕阳慢慢往下沉,和节目收官那天一样,漫天橘色霞光。
“时间差不多啦,半天休战期结束。”苏栀晃了晃手里的贝壳,“从现在开始,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胡先煦伸手,轻轻牵住她空着的那只手,笑意明朗:“好,那我们之后慢慢较量,一辈子那么长,我有的是时间赢你。”
海浪静静拍打着礁石,晚风接住了他们的约定。综艺的旅途落幕,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