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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话 暖阳落满相拥肩头

晚风撞碎温柔

午饭吃得干干净净,两人一起默契收拾好餐桌、洗好碗筷。厨房里的烟火气慢慢散去,只剩下淡淡的食物清香。

吴梦媛蹲在阳台,轻轻摸了摸小雏菊的叶片,抬头看向身后的沈乐言:“它今天长得好精神,叶子都亮亮的。”

沈乐言拿着柔软的小地毯走过来,铺在阳台洒满阳光的地面上,弯腰笑着回她:“那当然,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照顾的小花,肯定要好好长大呀。”

她把地毯铺得平平整整,随即回头朝吴梦媛伸手:“快来坐,这个角度的太阳最舒服,不晒人,暖暖的刚好。”

吴梦媛抬手放进她掌心,顺势被她拉着坐下,两人挨得紧紧的,后背靠着落地窗,头顶是温柔的阳光,风轻轻吹过窗帘,软软扫过肩头。

“好暖和。”吴梦媛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慵懒又软糯。

“对吧。”沈乐言侧头看着她被阳光晒得泛红的脸颊,眼底温柔得不像话,“冬天的太阳最治愈了,尤其是和喜欢的人一起晒太阳。”

突如其来的直白,让吴梦媛耳尖微微发烫,她小声嘟囔:“你怎么总是随口就说好听的话。”

“不是随口说的。”沈乐言微微转头,鼻尖快要碰到她的发鬓,语气认真又真诚,“我心里这么想,就这么说了,只对你这样。”

吴梦媛心跳轻轻乱了节奏,悄悄往她身边又挪了挪肩膀,两个人的胳膊彻底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沈乐言看着阳台外慢悠悠飘过的云朵,轻声开口搭话:“梦媛,你以前晴天的时候,都会一个人在这里晒太阳吗?”

“嗯。”吴梦媛轻轻点头,望着窗外,“以前晴天就搬小凳子坐这里,看看花、看看云,坐一下午也没人说话。”

“现在不一样啦。”沈乐言轻轻偏头,目光落在她温柔的侧脸上,“以后每个晴天、每个温柔的午后,我都陪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晒太阳发呆了。”

“有你陪着,真的不一样。”吴梦媛弯起浅浅的笑,“以前觉得阳光暖暖的,但是心里空空的,现在心里也是满的。”

沈乐言心头一软,干脆微微侧身,轻轻靠在她的肩头,声音轻轻软软的:“那以后,我把你的所有孤单都填满,好不好?”

“好。”吴梦媛立刻应声,肩膀下意识微微抬高,稳稳托着她,生怕她靠得不舒服。

安静了几秒,沈乐言忽然小声问:“梦媛,你有没有一点点依赖我了?”

吴梦媛愣了愣,随即认真点头,声音温柔又坦诚:“有,很依赖。”

“有多依赖呀?”沈乐言带着浅浅的笑意,故意轻轻追问。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想会不会收到你的消息。”吴梦媛慢慢说着自己的小心思,语气格外真挚,“吃饭的时候会想你吃了没,天黑了会担心你怕不怕黑,没事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

短短的几句话,直接撞进沈乐言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抬起头,直直看向吴梦媛的眼睛,眼底盛满细碎的阳光和滚烫的温柔:“傻瓜,我也是。我比你更依赖你。”

“真的吗?”吴梦媛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眸。

“当然是真的。”沈乐言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十指温柔相扣,“我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赶紧买早餐来找你。出门的时候会下意识想着,今天要陪梦媛做什么、玩什么。看不见你的时候,一直都在想你。”

吴梦媛脸颊红红的,嘴角却忍不住一直上扬:“原来……我们是一样的。”

“本来就是呀。”沈乐言轻笑出声,“我们的喜欢,从来都是双向的。”

风温柔拂过,吹动两人散落的发丝,轻轻缠在一起。

吴梦媛看着眼前温柔的人,鼓起勇气小声开口:“乐言,我以前很害怕别人对我太好。”

“为什么呀?”沈乐言温柔询问,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因为我总觉得,太好的温柔都是暂时的。”吴梦媛声音轻轻的,带着藏了很久的怯懦,“等对方新鲜感过了,就会慢慢疏远我、离开我。我不敢贪心,不敢依赖任何人。”

沈乐言听完,立刻收紧握着她的手,眼神无比郑重、无比坚定:“梦媛,看着我。”

吴梦媛缓缓抬眸,撞进她温柔又认真的眼底。

“别人的温柔是一时的,但我的不是。”沈乐言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她耳边,“我对你的好,没有新鲜感,不会过期,不会变淡。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是蓄谋已久,想陪你很久很久。”

“真的不会变淡吗?”吴梦媛小声追问,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绝对不会。”沈乐言轻轻抬手,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语气温柔又笃定,“以后不管过多久,我对你的温柔、对你的偏爱,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少一分一毫。”

吴梦媛鼻尖微微发酸,心底所有的不安都被这句话彻底抚平,她轻轻靠向沈乐言的肩头,小声呢喃:“有你真好。”

“我也是,能遇见你,是我最幸运的事。”沈乐言轻轻揽住她的腰,让她安安稳稳靠在自己怀里,“以后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害怕失去,大胆依赖我,大胆喜欢我,我永远都在。”

两人安安静静相拥着,沐浴在温柔的暖阳里。

过了一会儿,沈乐言忽然开口:“对了,我们周末的野餐,我还准备了小糖果,是橘子味的,和我们第一次喝的汽水一个味道。”

“我记得!”吴梦媛立刻抬头,眼里满是期待,“第一次在书店的橘子汽水,超甜的。”

“嗯。”沈乐言笑着点头,“我特意买的同款口味,到时候我们坐在草地上,吃糖、吹风、看云、放风筝,好不好?”

“好!我超级期待。”吴梦媛眉眼亮晶晶的。

“还有哦。”沈乐言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忍不住继续规划,“等野餐回来,我们把拍的合照洗出来,贴在我们的小相册里,以后每一次见面、每一次出去玩,我们都留照片,攒满一整本属于我们的回忆。”

“可以攒好多好多吗?”吴梦媛软软问。

“可以。”沈乐言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温柔轻笑,“攒一辈子都可以。”

暖阳正好,晚风温柔,相拥的两个少女,把细碎的心动、温柔的偏爱,全都藏进了这个暖洋洋的午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