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薄薄地洒在窗沿,吴梦媛醒得很早,她先走到阳台,蹲下身仔细看那盆小雏菊,叶片鲜润,没有一点发蔫的迹象。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小声跟小花说话:“今天乐言要来啦。”
手机消息提示音紧跟着响起来。
【乐言】:我出门啦,红豆面包买到了,还是热乎的,还有一瓶鲜牛奶。
吴梦媛立刻回:路上慢一点,我在家等你。
她简单收拾了客厅,把茶几擦干净,又拿了两个玻璃杯摆好。没过多久,门铃声轻轻响了。
吴梦媛快步跑过去开门,一拉开门,就看见沈乐言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纸袋,额角带着一点薄汗,笑得亮亮的。
“梦媛!”
“你来啦。”吴梦媛往旁边侧了侧身,“快进来。”
沈乐言换好拖鞋,把纸袋放到茶几上,掀开袋子,一股甜甜的麦香飘了出来。
“你看,刚出炉的红豆包,我特意跟老板说,要豆沙多一点的。”
吴梦媛凑近闻了闻,眼睛弯起来:“好香啊。”
“趁热吃,放凉了红豆馅就不软糯了。”沈乐言拆开包装,递过来一个,“小心烫嘴。”
吴梦媛双手接过,小口咬了一下,甜甜的红豆在嘴里化开。
“好吃,甜甜的,不腻。”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沈乐言自己也拿起一个,坐在她旁边,“我排队的时候还在想,不知道你会不会爱吃红豆口味。”
“我很少买这种面包,以前路过烘焙店,看看就走了。”吴梦媛慢慢嚼着面包,轻声说。
“为什么不进去买呀?”沈乐言问她。
“一个人吃,好像没什么意思。”吴梦媛垂了垂眼,“好吃的东西,要是没人一起分享,味道好像会淡一点。”
沈乐言的心轻轻一软,往她身边靠了靠:“那以后所有好吃的,我们都一起分。以后你看见想吃的,不用犹豫,发给我,我们一起来。”
“好。”吴梦媛抬眼看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两人安安静静吃着早餐,沈乐言喝了一口牛奶,忽然想起什么。
“对啦,昨天说给雏菊松土,我们现在去阳台弄好不好?”
“嗯!我刚刚已经看过它了,长得好好的。”
两个人走到阳台,沈乐言从阳台角落找出小小的园艺小铲子。
“轻轻挖,不要伤到根哦。”沈乐言一边示范,一边轻声说,“土松一松,它的根才能透气,长得更快。”
吴梦媛蹲在她旁边,认真看着,伸手轻轻扶住花盆。
“我来试试好不好?”
“来,小心一点。”沈乐言把小铲子递给她,手虚虚护在她手边。
吴梦媛动作放得很轻,慢慢拨开表层的泥土。
“是不是这样?”
“对,就是这样,梦媛学得好快。”沈乐言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忍不住夸赞,“等它开出一大片花,我们就拍好多照片。”
“拍了照片放哪里呀?”吴梦媛问。
“我打印出来,我们各自留一张,你贴在你的书桌旁边,我贴在我的床头。”沈乐言笑着说,“这样就算不见面,抬头就能看见我们的小花。”
吴梦媛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那,也拍我们两个人的合照吗?”
沈乐言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当然!我早就想和你拍照了,你愿意吗?”
“我不太会拍照,上镜不好看。”吴梦媛有点不好意思地攥了攥铲子。
“在我眼里你怎么拍都好看。”沈乐言认真地说,“不用刻意摆姿势,就随便拍,我们一起看花、一起看书的样子,都很好。”
松完土,把小铲子收好,两人回到客厅沙发坐下。
沈乐言靠在沙发上,侧头看向吴梦媛:“今天上午我们接着看上次那本散文吗?”
“可以。”吴梦媛把书拿过来,放到两人中间,“读到一半,我一直记着后面的段落。”
沈乐言伸手,直接把书放在自己腿上,拉着吴梦媛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靠过来一点,一起看,省得你伸着脖子。”
吴梦媛顺从地靠过去,肩膀贴着沈乐言的胳膊,视线落在书页上。
沈乐言慢慢翻着书页,偶尔低声念一句喜欢的句子。
“你看这句,‘相逢是晚风递来的温柔信件’。”
吴梦媛静静听着,轻轻开口:“我收到这封信了。”
沈乐言转头看她,鼻尖几乎快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轻:“那你,喜欢这份信件吗?”
“很喜欢。”吴梦媛没有躲开,直直望着她,“是我收到最好的一封信。”
沈乐言的心跳慢了半拍,她轻轻抬起手,指尖擦过吴梦媛脸颊边的碎发。
“梦媛,有时候我会偷偷庆幸,那天我鼓起勇气,在书店和你搭话。要是我当时胆怯了,没有开口,我们就错过了。”
“我也不敢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去那家书店。”吴梦媛小声说,“我大概还是每天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吃饭,安安静静过日子。”
“幸好没有错过。”沈乐言低低地笑,“对了,野餐的东西我已经开始慢慢列清单了,野餐垫、小蛋糕、果汁,还有小风筝,山坡上风很大,放风筝应该很好玩。”
“风筝?我从来没有放过。”吴梦媛眼里带着好奇。
“那我教你!”沈乐言兴致勃勃,“我以前小时候经常去放风筝,等风来了,我拿着线,你举着风筝,我们一起把它送上天。”
“会不会很难?我怕我放不起来。”
“没关系,放不起来也好玩,我们就坐在草地上吃点心,看云飘过去。”沈乐言揉了揉她的头发,“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就算失败了,也不会觉得扫兴。”
吴梦媛看着她鲜活温柔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乐言,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好像多了好多想做的事。”
“那太好了,以后我陪你一件一件完成。”沈乐言合上书本,“看书写字,看花野餐,吹晚风,吃遍好吃的小店。”
阳光慢慢移动,落在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沈乐言忽然轻轻拉住吴梦媛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梦媛,中午想吃什么?我来做。”
“都听你的。”吴梦媛笑着回答,“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1
超好看,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