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水温热甜糯,勺子轻轻碰撞碗壁发出细碎的轻响,小店暖黄的灯光柔柔裹着两个人,温柔得让人舍不得开口打破安静。
沈乐言几口吃完碗里的双皮奶,撑着下巴一瞬不瞬盯着对面的吴梦媛,眼底满是软软的笑意:“梦媛,你吃东西好乖啊,小口小口的,跟小猫一样。”
吴梦媛正低头抿着芋圆,听见这话瞬间抬头,眼眸轻轻眨了眨,耳尖瞬间染上浅红:“有、有吗?”
“当然有!”沈乐言用力点头,语气软软的,格外认真,“别人吃东西都是匆匆忙忙的,就你安安静静,慢慢悠悠的,看着特别舒服。”
吴梦媛攥着小勺的指尖微微收紧,抿着唇浅浅笑了下:“我平时吃饭都这样,改不掉了。”
“不用改呀,超可爱的。”沈乐言弯着眉眼,主动把自己碗里剩下的大颗芋圆舀进她碗里,“给你吃,我吃不完啦,不许嫌弃!”
突如其来的投喂让吴梦媛愣了愣,连忙看向碗里饱满的芋圆,小声道:“你自己吃就好,不用给我的。”
“我不想吃啦。”沈乐言耍赖似的晃了晃脑袋,眼神亮晶晶的,“专门留给你的,你乖乖吃掉,不然我可要生气咯。”
看着她佯装严肃的模样,吴梦媛心底软软的,轻轻点头:“那我吃啦。”
“嗯嗯!快吃!”沈乐言笑得更甜了。
吴梦媛小口吃下芋圆,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比刚才的糖水还要暖上几分。她抬眸看向沈乐言,轻声开口:“乐言,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还请我吃东西。”
“又跟我客气啦?”沈乐言故作无奈地叹气,“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还用天天说谢谢吗?”
“可是……没人对我这么好。”吴梦媛下意识小声呢喃,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话音落下的瞬间,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乐言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收,身子微微前倾,放轻了所有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以前没人陪你,那是他们错过你了。”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吴梦媛放在桌面的手背,温温热热的触感裹住微凉的指尖。
“以后不一样啦。”沈乐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以后我天天对你好,好不好?没人陪你的日子,我全都补上。”
吴梦媛眼眶微微一热,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沈乐言立刻应声,语气笃定又温柔,“我说话最算数了,答应你的事情,从来不会反悔。”
吴梦媛抬头看向她澄澈温柔的眼眸,心底积攒许久的孤单好像瞬间消散了,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浅浅的软糯:“好。”
“这才对嘛!”沈乐言瞬间又笑了起来,收回手撑着下巴,随口问道,“你平时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很无聊啊?”
“有点。”吴梦媛老实回答,“没人说话,就只能看看书,坐着发呆。有时候天黑了,还会有点怕。”
沈乐言心头一软,瞬间心疼得不行:“你怕黑?”
“嗯,一点点。”吴梦媛小声嗫嚅,“晚上关灯之后,会有点慌。”
“傻瓜。”沈乐言轻轻叹气,温柔又宠溺,“那以后天黑我就陪你聊天,语音也行,打电话也行,我陪你到你睡着,好不好?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怕黑。”
突如其来的偏爱和温柔,砸得吴梦媛心跳乱糟糟的,她抿着唇,轻轻笑出了声:“你会不会太麻烦了?”
“一点都不麻烦!”沈乐言立刻反驳,眼神格外真诚,“能陪着你,我很开心的,怎么会麻烦?”
两人吃完糖水,并肩走出糖水铺。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拉长两道相依的影子,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过来,吹散了傍晚最后的燥热。
沈乐言自然而然牵住吴梦媛的手,十指轻轻扣住:“晚风好舒服,我们慢慢走路回去好不好?不急着回家。”
“好。”吴梦媛任由她牵着,脚步轻轻跟在身侧。
两人沿着街边慢悠悠走着,影子在路灯下时而重叠、时而依偎。
“梦媛。”沈乐言忽然开口。
“嗯?”吴梦媛侧头看她。
“我第一次在书店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注意你了。”沈乐言看着前方的路灯,语气轻轻软软的,“你安安静静站在书架前,特别温柔,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孩子一定很好。”
吴梦媛愣住了,怔怔看着她的侧脸:“你那时候……就注意我了?”
“对呀。”沈乐言转头看向她,眼底盛满细碎的光,笑着说道,“不然我怎么会主动跟你搭话,还邀你一起坐呀?我可不是随便跟陌生人说话的。”
吴梦媛耳尖爆红,心跳砰砰砰跳得飞快,小声道:“我、我还以为是巧合。”
“哪里是巧合。”沈乐言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语气带着浅浅的撒娇,“是我故意找的缘分。”
晚风簌簌吹过,吹动两人的发丝,轻轻缠在一起。
吴梦媛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柔眉眼,鼓起勇气小声开口:“乐言,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紧张,也不害怕了。”
“是吗?”沈乐言眼睛一亮。
“嗯。”吴梦媛重重点头,眼底带着真切的暖意,“跟你待在一起,很安心。”
听到这句话,沈乐言心里甜得彻底,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吴梦媛,认认真真看着她:“那以后,你的所有不安和害怕,都交给我。我做你的安心,好不好?”
吴梦媛抬眸望着她温柔的眼眸,嘴角扬起甜甜的笑,轻轻应声:“好。”
“那说好了!”沈乐言笑得眉眼弯弯,“以后你怕黑我陪你,你无聊我陪你,你不想说话,我就安安静静陪着你。”
“嗯。”
“梦媛。”
“我在。”
“我好像……有点太喜欢你了。”沈乐言压低声音,软软的晚风里,藏着少女藏不住的心动。
吴梦媛身子轻轻一颤,抬头撞进她温柔的眼眸里,脸颊滚烫,却还是轻轻伸手,主动轻轻抱住了她的胳膊,小声软糯道:“我也是。”
路灯温柔,晚风缱绻,两个温柔的少女紧紧依偎,悄悄靠近的心,在温柔夜色里,慢慢盛满了甜甜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