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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迫同台

表面糊团马甲遍地

录制现场后台的走廊挤满了各家站姐的代拍,镜头咔嚓声响得像雨点砸下来。张桂源攥着刚拿到的台本,指节捏得发白,台本上「双人合作舞台」六个字刺得他眼睛疼。

旁边的工作人员还在絮絮叨叨叮嘱流程,他半句都没听进去,直到拐角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抬眼就撞进左奇函冷淡的眸子里。

半年没见,对方还是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额前的碎发挡了点眉眼,耳骨上的银钉亮得晃眼。

张桂源
张桂源

呵,真是晦气。

左奇函脚步顿了半秒,扫过他手里同款台本,嘴角勾起点没温度的笑,身边的助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周围路过的其他练习生都放慢了脚步,探头探脑往这边瞅,就等着看这俩昔日冤家当场打起来。

左奇函

彼此彼此。

左奇函

他说着走近两步,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飘过来,擦着张桂源肩膀路过的时候,指尖快速塞了个冰凉的小东西到他手心。

张桂源愣了愣,摊开手心,是枚刻着奇异纹路的银色硬币,边缘还带着左奇函的体温。而左奇函已经头也不回地进了化妆间,门关上的前一秒,他抬眼往这边瞥了下,口型动了动。

张桂源盯着那枚硬币,后脊忽然窜起一阵凉意。那口型他看得清清楚楚,说的是「别碰后台西边的杂物间」。

他攥紧硬币刚要跟上去,胳膊突然被人拽住。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

张桂源你发什么呆呢?马上要录选手赛前采访了,快跟我走!

他往化妆间方向看了眼,只能先把硬币塞进兜里,跟着工作人员往采访区走。

刚拐过采访区的拐角,张桂源就看见刚才跟左奇函搭过话的场务鬼鬼祟祟往西杂物间溜,手里还拎着个封得严实的黑袋子。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

哎,看路啊!想什么呢脸这么白?

张桂源

没事,刚才有点闷。

张桂源

他不动声色地往场务消失的方向瞟了一眼,指尖隔着布料蹭到兜里凉丝丝的硬币。

采访区的补光灯亮得晃眼,主持人举着麦笑盈盈地迎上来。

主持人
主持人

张桂源你好,这次公布的双人搭档是之前有过矛盾的左奇函,请问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张桂源

(指尖按了按兜里的硬币,抬眼弯出个没什么情绪的笑)

张桂源

没什么心情,服从安排。

主持人
主持人

那对这次合作舞台有什么预期吗?会不会担心和左奇函配合不好?

张桂源

(视线扫过镜头后方晃过的场务衣角,笑意淡了点)

张桂源

舞台上见真章呗,有什么好担心的。

主持人还想再追问,耳麦里突然传来导播的催促声,只能作罢。

张桂源松了松领口,刚要起身,就看见左奇函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正冲他抬了抬下巴。

左奇函
左奇函

采访完了?走,对台本。

张桂源

(瞥了眼西杂物间的方向,应声跟上)

张桂源

来了。

俩人刚拐进走廊,迎面就撞见刚才溜去杂物间的场务,手里的黑袋子不见了,脸色白得跟见了鬼似的。

左奇函
左奇函

(扫了那场务一眼,压低声音)看见没?那地方现在进去的人,没一个正常出来的。

张桂源

那袋子里装的什么?

张桂源
左奇函
左奇函

一会儿对完台本,你就知道了。

场务慌慌张张擦着他俩胳膊跑过去,连道歉都忘了说。

张桂源

你故意让我看的?

张桂源
左奇函
左奇函

不然呢?总有人嫌命长要去碰不该碰的东西,我们先去对台本,等下有热闹看。

话音刚落,西边杂物间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后台的嘈杂瞬间静了半秒。

张桂源

(眉头猛地皱起)这叫声?

张桂源
左奇函
左奇函

(扯了扯他的胳膊往训练室走)急什么,说了等会儿有热闹看,先对台本。

张桂源

(脚步钉在原地没动,往杂物间方向偏了偏头)

张桂源

万一里面出事了我们不管?

左奇函
左奇函

(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他揣硬币的口袋)

你以为那枚硬币是给你当纪念的?有人比我们急,等着就行。

走廊那头已经有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往西边跑,脚步声乱成一团。

张桂源指尖攥紧兜里的硬币,还想再问,就见导播黑着脸从楼梯口冲过来。

导演
导演

你们俩站这儿干嘛?训练室都空等半天了!出什么事有安保,你们赶紧去对台本!

左奇函

(冲张桂源抬了抬下巴,转身先往训练室走)

左奇函

听见没?导播都催了,走了。

张桂源

(咬了咬后槽牙,扭头扫了眼杂物间攒动的人头,抬脚跟上)

张桂源

行,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训练室门刚关上,走廊里就传来安保疏散人群的喊话声,混着断断续续的抽气声飘进来。

左奇函把台本往桌上一扔,指尖点了点双人舞那段的标注。

左奇函
左奇函

别想杂物间的事了,先把托举动作顺明白,今晚有人要搞事,舞台上出岔子咱俩都得完蛋。

张桂源

搞事?谁?

张桂源
左奇函
左奇函

还能是谁,刚才拎黑袋子进去的那位呗。

张桂源

他搞事往杂物间钻什么?总不能是把要动手脚的设备藏那儿了?

张桂源
左奇函
左奇函

(弯腰扯了扯舞蹈鞋的鞋带,抬眼笑得意味深长)

比那有意思多了,等下舞台上你睁大眼睛看就知道。

张桂源刚要再问,训练室门被嘭的撞开,刚才跑走的场务脸色铁青站在门口,眼神死死盯着左奇函。

左奇函
左奇函

(抬眼扫过去,嘴角勾了点笑)

呦,这是找过来了?

张桂源

(往他身前挡了半步,手按在桌沿)

张桂源

你想干什么?

#104140762 左奇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杂物间里的东西?少在这儿装糊涂!

左奇函

(抬手把挡在身前的张桂源往旁边拉了拉,晃了晃手机)

左奇函

我知道什么?你自己干的破事,还怕人知道?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