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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晚彤知瑾

晚光未晚,予你恪扬 第41章

方才那一番质问过后,小姑娘周身那层疏离的寒意更重了。她不再争辩,也不再说那些带着怨气的话,只是安安静静站着,谁上前搭话,她都避开目光,一概不搭理。

过了片刻,她抬眼,目光直直扫过一圈人,声音很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股不肯罢休的执拗。

“你们查什么?”

“拿着我小时候的相片,翻来覆去对着比对,你们到底想查什么?”

一句话抛出来,办公室里刚松了一点的气氛,又瞬间沉了下去。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首位老领导喉结动了动,语气艰涩:“我们……我们没有别的恶意,只是之前见到几个孩子,眉眼和你太过相像,一时糊涂,才拿出相片对照看看。并不是要刻意查你什么。”

第二位老领导轻轻摇头,满心为难:“这件事从头到尾,是我们考虑不周,不该用这样的方式,让你难堪。”

高层长辈低声:“我们没有要调查你的意思,只是心里存着疑惑,做错了方式。”

大姨看着她冷冰冰不肯亲近的样子,心里发酸,轻声解释:“乖乖,我们不是要查你,就是心里装着那件怪事,一时糊涂才做了蠢事。”

大姨夫沉声道:“这件事我们认,是我们方式不对,不该拿你的旧相片来对照。”

二姨急得声音发轻:“我们哪里敢查你,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只是……心里有解不开的疑问。”

二姨夫叹了口气:“可不管是什么缘由,这么做,确实伤害到你了。”

她母亲红着眼,轻轻唤她:“女儿,妈没有想查你,妈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哥哥眉头紧锁:“我们没有要查你的想法,只是大家心里的疑问压不住,做错了事。”

大姐小声道:“我们知道,这样做,换作是谁都会难受。”

二姐低声:“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三姐沉默片刻,轻轻道:“是我们越界了。”

程云望着她疏离的模样,心口一阵阵发紧,声音带着哽咽:“姥姥没有想查你,姥姥只是……一时慌了神。我们不该拿你的相片来回比对,是姥姥错了。”

李恪扬神色凝重,缓缓开口:“我们没有要探查你的意思。只是之前那五个孩子的模样太过蹊跷,众人一时失了分寸,做错了事情。我们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求证心里的猜测。”

北大恩师缓缓开口:“我们的初衷只是想解开心里的疑惑,却选错了方法,像是在盘问、核查你,让你生出这样的感受,是我们的过失。”

师母轻声:“在你眼里,这就是在查你,这份感受,一点都不假。”

北大校长颔首:“行为摆在眼前,怪不得你会这么问。”

世交伯伯面露愧色:“我们不该私自拿你的相片对照,落在你眼里,就像是在核查你,是我们考虑不到位。”

世交伯母轻声叹气:“难怪你心里防备起来,换谁都会多想。”

之前赴上海查证的三人对视一眼。

第一人低声:“我们本来不该参与这件事,跟着一起对照,在你看来,就像是在调查你。”

第二人:“我们没有资格查你,是我们越界了。”

第三人:“现在无论怎么解释,都很难打消你的疑虑。”

小姑娘听完所有人的话,依旧没有放松半分。她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收回目光,侧过身子,不和任何人对视。

疏离的距离明明白白摆在那里,她不肯再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说辞。

要不要继续写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