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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时团小合集

尾巴动了动,随即松开,一只通体雪白且毛茸茸十尾小狐狸

小狐狸伸了伸懒腰,随即跃下用毛茸茸铺满整张床

下一秒!那只十尾小狐狸逐渐变成肤貌美的美男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按妖族年龄算是5岁的孩童

那少年伸了伸懒腰,随即打开房门,从满是星光和极光结合的房间走出,下一秒!喧嚣的声音传进丁程鑫的耳朵

丁程鑫

“真吵,还是我家第四面墙好,隔绝一切声音,沉睡结束,看看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了”

丁程鑫

丁程鑫说完,将自己房门关上,迈步踏上街道,下一秒,一只手慌忙拽过丁程鑫的衣服,丁程鑫连忙转头看去——好帅,这是丁程鑫内心第一个看法

马嘉祺
马嘉祺

“现在是红灯,不能走”

丁程鑫愣了愣,属实不知道这个人会这么开口,然后点了点头

丁程鑫

“谢谢大哥哥,程程知道啦”

丁程鑫

那人一愣,随即缓缓松开手,然后笑了笑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叫马嘉祺,小朋友你父母呢?”

丁程鑫歪头看着马嘉祺,随即一笑

丁程鑫

“我没有家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没有好友,你愿意当我的朋友吗?”

丁程鑫

马嘉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面前这个自称“程程”的孩童,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古怪的感觉

这孩子长得也太好了些,好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近乎透光,五官精致到有种不真实感,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坦荡,干净得像没见过人间烟火

马嘉祺蹲下身,视线与这个自称“程程”的孩童平齐。他干刑侦这几年,见过走丢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也见过被拐的孩子茫然无措,可眼前这个小孩——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五岁。

马嘉祺
马嘉祺

“程程”

马嘉祺放软了声音,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橙子味的糖——严浩翔那家伙塞给他的,他嫌甜一直揣着没吃

马嘉祺
马嘉祺

“你一个人出来的?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马嘉祺说完将糖纸扯开递到丁程鑫嘴边

丁程鑫张开嘴将糖吃到嘴里

丁程鑫

“大哥哥,我没有家,我就到处走,晚上随便睡哪个桥洞”

丁程鑫

丁程鑫说完轻轻扯了扯马嘉祺的衣服

丁程鑫

“大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愿意跟我做朋友嘛”

丁程鑫

马嘉祺盯着眼前这个自称“程程”的小孩,沉默了几秒

他干刑侦这几年,审讯室里什么样的谎话没听过,可眼前这孩子说“随便睡哪个桥洞”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眼睛都不带眨的。要么是天生冷感,要么就是真经历过

马嘉祺倾向于前者——这小孩从头到脚干干净净,皮肤白得发光,身上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淡香,哪像睡桥洞的

马嘉祺
马嘉祺

“行”

马嘉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马嘉祺
马嘉祺

“朋友可以当,但你不能睡桥洞”

丁程鑫仰着头看他,那双眼睛亮得有点过分,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他歪了歪脑袋,语气里带着点小孩不该有的老成

丁程鑫

“谢谢大哥哥!”

丁程鑫
马嘉祺
马嘉祺

“先带你回局里做个登记”

马嘉祺伸手想牵他,又觉得这小孩太瘦,手腕细得他一捏就能攥住似的,干脆把小孩抱起来

马嘉祺
马嘉祺

“走,先给你弄点吃的”

丁程鑫愣住了,然后缩在马嘉祺怀里,暖烘烘的感觉

丁程鑫

“大哥哥,我饭量饭量很大的,你钱够不够?”

丁程鑫

马嘉祺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这小孩说话怎么这么欠呢

到了局里,马嘉祺刚把丁程鑫往接待椅上一放,隔壁工位的贺峻霖就探过头来,嘴里叼着根绿色青苹果味的棒棒糖,眼睛在丁程鑫身上转了一圈

贺峻霖
贺峻霖

“哟,马哥,捡了个小孩?长得挺好看啊——不对,这他妈也太好看了吧?”

丁程鑫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悬空晃了晃,扭头看贺峻霖

丁程鑫

“哥哥,你吃糖什么味的?”

丁程鑫

贺峻霖被他这一声“哥哥”叫得挺受用,从兜里摸出一把糖拍在桌上

贺峻霖
贺峻霖

“随便挑”

丁程鑫挑挑拣拣,拿了颗橙子味的,嘴巴里有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含糊糊说了句

丁程鑫

“谢谢哥哥”

丁程鑫

马嘉祺还没来得及回话,贺峻霖已经自来熟地凑过来,伸手捏了捏丁程鑫的脸蛋

贺峻霖
贺峻霖

“这皮肤,绝了,马哥你从哪儿捡的?我也想去捡一个”

马嘉祺
马嘉祺

红灯路口”

马嘉祺言简意赅,顺手把贺峻霖的爪子拍开

马嘉祺
马嘉祺

“别捏,登记呢”

贺峻霖
贺峻霖

“登什么记啊,先吃糖”,贺峻霖又把糖往丁程鑫面前推了推,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贺峻霖
贺峻霖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怎么一个人在路上晃?”

丁程鑫含着嘴里的橙子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回答得慢悠悠

丁程鑫

“程程,五岁,睡桥洞”

丁程鑫

贺峻霖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出来

贺峻霖
贺峻霖

“五岁?你这说话的语气,说十五我都信”

丁程鑫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

丁程鑫

“哥哥,你牙上有糖”

丁程鑫

贺峻霖下意识舔了舔牙,还真有,这小子,观察力绝了

马嘉祺拿着登记表回来,弯腰坐在丁程鑫对面

马嘉祺
马嘉祺

“程程,全名是什么?有没有记得的家里人电话?或者住过的地方?”

丁程鑫把糖顶到左边腮帮子,想了一会儿

丁程鑫

“全名是丁程鑫,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亲戚,住过的地方……挺多的,记不清了”

丁程鑫

马嘉祺笔尖顿了顿。这回答,要么是真失忆,要么就是老油条。可五岁的老油条?他干刑侦的直觉告诉他,这小孩身上有古怪,但那张脸实在让人生不起防备心

马嘉祺
马嘉祺

“行,先不写了”

马嘉祺放下笔,拉开抽屉摸出一包饼干——也是严浩翔塞的,说熬夜办案得垫肚子

马嘉祺
马嘉祺

“先吃,吃完再说”

丁程鑫接过饼干,拆开咬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

丁程鑫

“大哥哥,你比刚才那个哥哥好”

丁程鑫
贺峻霖
贺峻霖

“喂!”

贺峻霖不干了

贺峻霖
贺峻霖

“我给了你一把糖!”

丁程鑫

“糖是糖,饼干是饼干”

丁程鑫

丁程鑫说得理直气壮,嘴角还沾着饼干渣

贺峻霖扭头冲马嘉祺喊

贺峻霖
贺峻霖

“马哥,这孩子嘴太毒了,你得管管”

马嘉祺
马嘉祺

“管什么管,你一个大人跟五岁小孩计较”

马嘉祺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了翘,他伸手把丁程鑫嘴角的饼干渣抹掉

马嘉祺
马嘉祺

“吃慢点,别噎着”

警局里暖气开得足,丁程鑫把饼干吃完,拍了拍手上的渣,两条小短腿在椅子上晃得挺有节奏。马嘉祺把登记表推到一边,手指头点了点桌面

马嘉祺
马嘉祺

“程程,你真不记得自己住哪儿?”

丁程鑫

“不记得”

丁程鑫

丁程鑫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睛却瞟向贺峻霖桌上那堆糖

丁程鑫

“大哥哥,你那个绿色的是青苹果味的吗?”

丁程鑫

贺峻霖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看了一眼

贺峻霖
贺峻霖

“青苹果味儿的,怎么,你还想再来一根?”

丁程鑫

“想”

丁程鑫
贺峻霖
贺峻霖

“叫哥哥”

丁程鑫

“哥哥”

丁程鑫

贺峻霖眉开眼笑,又摸出一根递过去。马嘉祺伸手截了

马嘉祺
马嘉祺

“刚吃完饼干又吃糖,牙不要了?”

丁程鑫仰起脸看他,眼睫长得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巴抿了抿,露出一种“行吧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

马嘉祺被他这么看着,莫名有种欺负小孩的负罪感,又把糖还了回去

马嘉祺
马嘉祺

“吃完这根不许再要了”

丁程鑫

“谢谢大哥哥”,丁程鑫接过来,没急着拆,先揣进了兜里

丁程鑫

贺峻霖在旁边“啧”了一声

贺峻霖
贺峻霖

“马哥你看见没,这小孩还知道存粮,程程,你实话跟哥哥说,你是不是从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这长相,这说话,这存糖的脑子,一般五岁孩子可没这心眼”

丁程鑫抬眼看他,糖纸在手里转了个圈

丁程鑫

“哥哥,你查户口呢?”

丁程鑫

贺峻霖被噎得翻了个白眼,转头冲马嘉祺喊

贺峻霖
贺峻霖

“马哥,这孩子我真带不了,嘴比我大学辩论队的还厉害!”

马嘉祺没理他,弯腰凑近丁程鑫

马嘉祺
马嘉祺

“程程,我带你去做个检查好不好?就是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毛病,不疼的”

丁程鑫歪头想了想,点头,马嘉祺牵着他往走廊里走,贺峻霖在后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