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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半绾青丝,予我温柔

旋风少女之水歆蝶

傍晚训练结束,夕阳把松柏道馆的院墙染成暖橘色。

弟子们陆续散去,庭院里只剩下晚风轻轻吹动槐树叶的声响。

水歆蝶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乖乖背对着方廷皓。乌黑长发铺散在后背,柔软顺滑。

她手里捏着那根浅米色的发绳,是下午他们说好的,今天由方廷皓试着给她扎半扎发。

方廷皓站在她身后,指尖微微有点紧张,深吸一口气,轻轻抬起手。

方廷皓: 我开始了,要是扯疼了你,一定要跟我说。

水歆蝶(戚百草): 嗯,我知道啦。

她声音轻轻的,嘴角藏不住笑意。

水歆蝶(戚百草): 晓莹下午教你的要点,记牢了吗?

方廷皓: 记了。取上半部分头发,不要扯太紧,留一点碎发。

他一边低声回答,一边小心分出头顶的发丝。他的动作依旧生疏,指尖微微发颤,比起熟练的人慢了许多,细细地把头发收拢起来。

几缕碎发不听话地滑出来,落在她的颈侧。方廷皓耐心地重新拢好,不敢用力拉扯。

方廷皓: 原来扎头发这么不容易。

他低低感慨一声,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方廷皓: 以前看你自己扎,轻轻松松,以为是很简单的事。自己上手才知道,要梳得舒服好看,要这么细心。

水歆蝶(戚百草): 习惯了就快啦。以前我总是匆匆扎好高马尾,一心只想快点去训练。

水歆蝶(戚百草): 很少有这样,安安静静坐着,等着别人帮我打理头发的时候。

方廷皓的心轻轻一软。收拢好发丝,拿米色发绳轻轻绕了两圈,松松地固定住。

没有紧绷的拉扯感,头顶挽起一小束,余下大半长发顺着肩头垂落,鬓边留着细碎的发丝,温柔又清爽。

方廷皓: 好了。

他轻轻放下手,绕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发间,细细打量。

半扎发衬得她眉眼柔和,少了训练时的凌厉,多了一份恬淡的少女感。

水歆蝶抬手,轻轻摸了摸头顶的发束。

水歆蝶(戚百草): 松松的,很舒服。

方廷皓: 会不会有点歪?我感觉左边多取了一点头发。

他微微蹙眉,还有一点小小的遗憾。

方廷皓: 还是不够熟练。

水歆蝶(戚百草): 没关系呀。

她抬起头望向他,眼底亮晶晶的,笑意清甜。

水歆蝶(戚百草): 歪一点也很好看,是你用心扎的。

刚好路过的喻初原看见了这一幕,脚步顿住,温和地笑了笑,没有上前打扰,安静走开。

不远处,范晓莹躲在廊柱后面偷看,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跑出来。

范晓莹: 哇!半扎发!廷皓师兄学得好快!歆蝶,你这个样子也太温柔了!

水歆蝶耳尖微红,轻轻笑了。

水歆蝶(戚百草): 晓莹,你又偷偷看。

范晓莹: 谁让你们这么甜!晓莹凑过来,认真端详, 虽然有一点点不对称,但是氛围感直接拉满!

方廷皓看向水歆蝶,眼神认真。

方廷皓: 下次我再多练习,争取扎得更整齐。

水歆蝶(戚百草): 不用急。

她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

水歆蝶(戚百草): 不用逼自己一下子就做好。我们慢慢来就好。

夕阳慢慢下沉,霞光落在她半绾的青丝上。

一半头发束起,一半长发垂落,温柔恰到好处。

从前的戚百草,永远紧绷、独立,凡事依靠自己。

现在的水歆蝶,可以安心坐下,把柔软的发丝、柔软的心事,都交付给他。

方廷皓: 以后,我还想给你试更多发型。

水歆蝶(戚百草): 好。

她望着他,晚风拂过垂落的长发。

青丝漫漫,爱意缓缓,细碎的温柔,一次又一次落在她身上。

(第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