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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创世神被自家炽天使长搞崩人设啦

漆黑色暗翼带起的风卷动殿内漂浮的光粒,圣洁与堕落的气息在大圣堂中央泾渭分明,又诡异地纠缠在一起。大圣堂外侍立的天使早已吓得噤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没人敢出声呵斥这位擅闯神之殿堂的堕天使之王——对方身上那股与炽天使长如出一辙、却又森寒百倍的威压,让他们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路西法倚着门框站了几秒,见神座上的创世神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他,反倒觉得无趣,直起身慢悠悠地往里走。漆黑的羽尖扫过光洁的云石地面,没留下半点痕迹,却像重锤敲在路西菲尔的心上。

路西法
路西法

(目光在路西菲尔紧绷的侧脸打了个转,又抬眼扫过神座上的创世神,唇角的笑意越发放肆)哟,都不说话了?我还以为我闯进来,怎么也能换句欢迎辞呢

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

(猛地回神,圣光六翼在身后悄然展开,苍青色的瞳孔里凝着戒备,声线冷得像冰)擅闯大圣堂,冒犯吾神,你可知这是何罪?

路西法
路西法

(嗤笑一声,停下脚步,金瞳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嘲弄)罪?我亲爱的“自己”,你守了天堂这数千万年的规矩戒律,在你家这位创世神眼里,恐怕还不如一句随口编的瞎话管用。

路西法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地望向耶和华,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路西法
路西法

毕竟,“身体接触传递神力”这种离谱的借口,也就你会信了。

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

(眉峰骤然拧紧,下意识往前半步,像是要挡住对方投向神座的目光,厉声开口)休得对吾神无礼!

话一出口,路西菲尔自己心底先虚了半截。方才耶和华那句理直气壮的“创世之书是这么写的”,还有那无辜的语气,此刻被路西法当众点破,竟让他生出几分替吾神社死的窘迫。

就在这时,神座上一直沉默的耶和华终于动了。祂微微倾身,目光落在路西法身上,神情依旧淡得像远山的雪,听不出半分被冒犯的怒意。

耶和华
耶和华

你来了。

路西法
路西法

(挑了挑眉,单手抱臂)怎么,吾神您早就算到我会来?还是说——(他拖长语调,笑意狡黠)你今天这出戏,本来就是唱给我听的?

耶和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指尖轻轻叩了叩神座的扶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光不错。

耶和华
耶和华

既然来了,便留下来吧。

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

(猛地转头望向神座,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错愕)吾神?!他是堕天使,是来自异世界的……

耶和华
耶和华

(淡淡打断路西菲尔,声线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创世之书记载,同源神魂交融,神力传递效率倍增。

路西法
路西法

(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黑瞳弯成狡黠的弧度)好一个同源神魂!行啊,您都开口了,我哪有不配合的道理呢。

路西法迈步走到路西菲尔身侧站定。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周身圣光澄澈,一个裹着暗夜气息,并肩而立的画面荒诞又刺目。路西法微微偏头,凑到路西菲尔耳边,用气音慢悠悠地开口。

路西法
路西法

别这么紧张嘛,另一个我。说不定……这才是耶和华真正的心思呢?

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

(身体猛地一僵,耳廓不受控制地泛起浅淡的薄红,下意识往侧旁挪了半步,低声呵斥)放肆!

神座上,耶和华看着底下他们俩的互动,淡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如同光粒闪过,转瞬即逝。

耶和华
耶和华

既无异议,便开始吧。

话音落下,大圣堂厚重的大门应声缓缓闭合,穹顶倾泻而下的圣光骤然浓郁数倍,将神座前的三人尽数笼罩在柔和又炽烈的光里。

路西菲尔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收紧,苍青色的眼眸里满是无措。他看看神座前神色淡然的创世神,又瞥了瞥身侧一脸看好戏的另一个自己,只觉得自己活了数千万年,从未有过如此荒诞的时刻。

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

(在心底欲哭无泪地哀嚎) 吾神啊……您这哪里是ooc,您这是直接把圣典和天堂的脸面,一起按在地上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