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赶到平安里小区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老小区的楼道里堆着旧纸壳和煤球炉,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里面发黑的红砖,报案的老太太攥着帕子站在单元门口,看见穿警服的人过来,手都在抖:“三楼那家,男的刚才敲我家门,说他老婆洗澡洗了快一个小时没动静,让我帮忙打个电话报警,我隔着门听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吓得魂都快飞了。”
门虚掩着,一股混着肥皂味的焦糊气飘出来。慕容雪抬脚跨进去,浴室的灯亮着,淋浴头哗哗往下淌着冷水,地砖上干干净净,半个人影都没有。
“不对。”跟在后面的老警头皱起眉,“报案人说他妻子在里面洗澡,人呢?”
慕容雪的目光扫过浴室墙角,那片瓷砖和上一个现场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边缘撬开过的痕迹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