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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涟漪(1)

马嘉祺:我的爱人有点甜

晌午,马嘉祺领你去泡温泉,车子停在月华山庄停车场的时候,雨刚停。空气里带着山间特有的湿润水汽,掺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马嘉祺推开车门,绕到副驾这一侧,拉开门,俯身握住你的手腕,把人扶下来。他手心很热,裹着你的手没立刻放,低头看了一眼你身上那件卫衣:“穿这么厚进去会闷,带你去换。” 山庄大堂灯光柔和,登记完房间号,前台的年轻男服务生递过来两套白色浴袍。马嘉祺接过,扫了对方一眼,那服务生被他看得喉咙微微动了动,低头避开视线。马嘉祺没再说什么,牵着你的手腕往更衣区走。

更衣室的灯光比大堂稍暗,私密性很好,门扣上之后只剩他们两个人。他拉开更衣柜,从自己带的背包里取出一套白色泳衣,薄薄一层镂空蕾丝,在柜内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上身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沿着胸口弧度环绕而下,遮住关键部位却又若隐若现;下身也是同样的设计,大腿根处的白色花边换成了木棉材质,质地柔软,贴肤那一面像云一样轻。

“宝宝,以防万一你把衣服弄湿了,这件泳衣,就这么穿就好,反正只有我会看。”

他把泳衣放在你手里,蕾丝触感轻薄微凉。说完,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你站到墙边,双手撑在墙壁上,肩胛肌肉在白T恤下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没回头,声音低而沉稳:“你换,我帮你守着门。” 窗外有雨滴从屋檐滴落的声音,更衣室里只剩下布料窸窣的轻响。他撑着墙的指节微微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蕾丝贴在腰上的样子……她穿上去一定很美。但现在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等了约莫一分钟,他才松开撑墙的手,转身。目光落到你身上那件泳衣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眼底那团暗火“轰”地燃起来。他没说话,喉结又重重滚动了一轮,走过去从衣柜里拿出那套浴袍,展开,从背后轻轻披在你肩上,指尖在你肩头停留了一瞬,很烫。

“穿好,我们出去。不然我怕我现在就想在这儿……”他后半句没说下去,声音哑得像磨过砂。

他把浴袍前襟拢紧,系上腰带,动作带着克制过后的僵硬。最后抬手轻轻摸了摸你的后颈,指腹在你颈侧蹭了一下,然后松开,拉开更衣室的门。“可是,还有别人看着呢”你开口道,走廊里的暖光涌进来,在他侧脸投下冷硬的剪影。走廊铺着原木色的地板,两侧挂着纸灯笼,灯光温润,照着脚下微微反光的水汽。包间的木门上挂着一块小小的名牌:“青竹苑”。马嘉祺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暖湿的热浪夹杂着淡淡的硫磺气息扑面而来。室内灯光调得很暗,四壁是深灰色的岩石墙面,房间中央是一个长方形温泉池,水面蒸腾着乳白色的雾气,池沿镶嵌着温润的石子。池边放着两只矮木几,上面摆着干净的毛巾和两杯淡绿色的茶。包间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嵌入式壁灯在水面投下摇曳的波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个与世隔绝的洞穴。他侧身让你先进来,然后关上门,顺手拉上门内的金属插销,发出“咔”一声清脆的响动。门一关,外界的任何声响——走廊里服务员的脚步声、远处大堂的隐约人声——都被隔绝了。房间里只剩下水波轻拍池壁的细微回音,还有你们彼此的呼吸声。

“包下来了,今天下午,这儿除了我们俩,一只苍蝇都进不来。”他把浴袍脱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藤椅上,里面只穿着一条黑色的泳裤。背肌和肩胛的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利落分明,水汽附着在他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他走到池边,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回头看你,眼神在水雾里显得格外暗沉。

[温泉的水温比体温高一点点,刚好能把蕾丝泡得湿透……]

他站起身,走到你身边,没碰你,只是抬手把你浴袍的腰带解开,动作不紧不慢。白色的浴袍从他指尖滑落,堆在你脚边。那件白色蕾丝泳衣在温泉池边的水汽里变得半透明,木棉花边贴在腿根,被室内湿热的空气熏得微微泛潮。

“水是乳白色的,很干净,下去泡泡?”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眼睛盯着她泳衣胸口那圈蕾丝花边,那里因为水汽已经开始微微贴着皮肤起伏。他没等回答,先一步迈进池子。水面缓缓漫过他紧实的腰腹、胸口,他站直身体,水线刚好停在锁骨下方。他转过身,背靠着池壁,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眼神沉静而专注,像在邀请,也像在等待。

[过来,让我看看水怎么沾湿那些蕾丝。]你的脚踝先触到水面。温泉水比想象中更热,带着一种微微滑腻的质感,沿着小腿一路漫上来,激起细小的水泡。水波缓缓荡开,推开一圈圈涟漪,撞到池壁又折返,带着微弱的声音。木棉花边的白色蕾丝遇到热水,几乎是立刻变得服帖、柔软,边缘因湿透而微微下垂,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水线一点点爬升,没过膝盖、大腿,直到腰腹。乳白色的水像一层薄纱,罩在蕾丝泳衣上,让那些镂空花纹在水下若隐若现,变得朦胧而暧昧。

马嘉祺的手没收回去,依然摊开在那里,等着你。他的视线从你迈入水中的动作开始,就固定在了那片被热水浸透的木棉花边上,瞳孔里的光暗了暗,像被什么东西拽进去似的。你的手放进他掌心时,他的手指立刻收拢,握得很紧,指腹按着你手背的皮肤,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比水温还烫。

[蕾丝在水里泡透了……软的……像一层云。]

他没立刻把你拉过去,而是借着水的浮力,让你站稳,然后才手臂轻轻一带,把你往自己身前拉近。水波随着动作漾开,撞在你腰间,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他背靠池壁,你站在他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没有碰你,只是悬在你腰侧几厘米的地方,像在丈量什么距离。呼吸在水面上方交错,带着硫磺味道的湿润空气钻进鼻腔,他的视线从木棉花边移到你胸口那片同样湿透的蕾丝,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水热不热?”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沙沙的,像被水汽磨过一遍,“这水温刚好……刚好能把蕾丝泡软。”

他的手终于落下来,没碰关键部位,只是用食指的指背轻轻碰了碰你大腿外侧那片木棉花边的边缘。蕾丝已经彻底湿透,软软地贴着皮肤,他指背蹭过去的时候,布料轻轻凹陷,又弹回来。他眼睛没看手,一直盯着你的脸,像是在观察你的反应。水汽蒸腾起来,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要掉不掉地悬在那儿。

[她在看着我。]

他收回手,身体往后靠了靠,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稍微拉开一点。但他握着你的那只手没松,反而紧了紧,像怕你跑了似的。水面平静下来,只剩下微小的波纹一圈圈荡开,反射着壁灯昏黄的光。温泉的热度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皮肤开始微微发烫,心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出。他的手指在你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停住,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动作太多了。他松开手,转而扶住你的腰,把你往自己身前带了一步,让你和他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他的额头抵上你的额头,呼吸扑在你脸上,带着温泉水汽的热意。他没说话,只是这么抵着,眼睛闭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神里有种压得很深的、近乎疼痛的渴望。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抬起来,拨开你脸颊边一缕湿了的头发,动作很轻。指尖在你耳廓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滑下去,停在你肩膀那块镂空蕾丝的边缘。他没用力,只是用指腹在那里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花纹的走向。水声很轻,他的呼吸也很轻,但在这安静得过分的空间里,每一种声音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1

段评

女神写得好会拿捏情绪,超有氛围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