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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决定

TNT:我与闺闺和时团的二三事

一行人回到重庆的别墅时,已是最晚抵达。

刚进门,贺峻霖冷沉的声音便响起:“贺以宁,过来!”

贺以宁身形微颤,犹豫片刻,还是缓步上前,在离他半米的沙发边坐下,低头静待着询问。

刘耀文想要上前陪在她身侧,却被马嘉祺抬手拦住,轻轻摇头示意他在另一边坐下。

“什么时候开始的?”贺峻霖的声音冷静却裹挟着压抑的怒意。

不等贺以宁开口,刘耀文挺直脊背率先应声,语气坦荡且笃定:“你别怪樱桃,是我先喜欢她,也是我主动追的她。”

少年爱意炙热,坦荡无畏,一力揽下所有过错。

贺峻霖不为所动,再次冷声追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年四月份。”刘耀文底气微怯地作答。

贺峻霖瞬间豁然,所有零碎的疑点尽数串联,字字带着刺骨的寒意:“也就是说,上次聚会你们就在一起了?她那天特意化淡妆、穿不合脚的高跟鞋,走路跌跌撞撞、眉眼藏笑,全都是因为你?”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贺以宁别扭地穿着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像在踩高跷,却一脸藏不住的甜蜜笑意。 当时他只当是妹妹长大了开始爱漂亮了,此刻想来,全是少女藏不住的恋爱心事。

两人相视一眼,齐齐低头,无声默认。

“贺以宁,你今年多大?”贺峻霖的目光落在垂首的少女身上。

“十六。”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呵,你还知道自己十六岁?”贺峻霖怒极反笑,语气满是失望,“你不知道你现在该干嘛?”

贺以宁猛地抬头,眼底水光莹莹,却依旧倔强不服:“我没有耽误学习,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谈恋爱怎么了?”

兄妹之间瞬间剑拔弩张,客厅氛围降至冰点。

“谈恋爱怎么了?”贺峻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现在是谈恋爱的时候吗?16岁,你知道什么是爱情?你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吗?你知道未来会有多少变数吗?”

贺以宁气鼓鼓地抿着嘴,脸颊涨得通红显然不认同哥哥的话,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反驳。

贺峻霖转头,将怒火对准刘耀文,连环质问字字铿锵:“还有你,刘耀文!你是偶像,是公众人物!你配谈恋爱吗?你对得起你的梦想、你的事业、你的粉丝吗?他们为你付出了多少时间、金钱和感情,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你为你自己负责过吗?你又为樱桃负责过吗?”

“一旦曝光,舆论压力、公司处罚、粉丝脱粉、全网非议,这些后果你想过吗?”

一连串现实的拷问,狠狠砸在刘耀文心上。

他满心纯粹的喜欢,从未算计过世俗利弊、未来风险、名利枷锁。此刻被层层剖开,所有天真的坦荡,瞬间不堪一击。

少年失语,无从辩驳。

客厅陷入死寂,压抑得让人窒息。贺以宁心知哥哥句句属实,年龄、学业、身份、舆论,每一道鸿沟都真实存在,让她无力反驳。

良久,贺峻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分手。”

两个字,如利刃破冰,惊得两人同时抬头,异口同声抗拒:“不行!”

“哥!”贺以宁泪水决堤,哽咽哀求。

刘耀文望着贺峻霖,眼底满是恳切与执拗:“贺哥,我是认真的,我会对樱桃好,绝不耽误事业,也不会影响她的学业,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你的认真,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贺峻霖眼神冰冷,毫无松动,“我再说最后一次,要么分手,从此相安无事;要么,刘耀文退出组合承担天价违约金,贺以宁,你滚出这个家,就当爸妈没你这个女儿。”

决绝的话语,彻底击溃两个年少的孩子。

贺以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亲哥哥,哭声颤抖:“你为了逼我们分手,竟然要说这种话?”

“我不是逼你,是告诉你现实。”贺峻霖别过头,强忍心底的柔软,不敢看她泪眼婆娑的模样。

他深知长痛不如短痛,一时的心软,只会酿成往后无法挽回的大祸。

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三人急促压抑的呼吸声。

许久的沉默后,马嘉祺温柔开口劝解:“樱桃,听你哥哥的话,你们年纪太小,心智尚且不成熟,这段感情继续下去,对你们俩都没有好处。”

丁程鑫坐在身侧,温柔拭去她的泪水,轻声安抚:“是啊,樱桃,你们现在都还太小了,别等以后后悔,世上没有后悔药。”

贺以宁心底早已清楚所有隐患,只是从前不愿正视。此刻被摊开摆在眼前,所有侥幸与执拗,都在一点点崩塌。

“你们好好冷静想想,今天就在这睡下,爸妈那我去说。”贺峻霖说完转身上楼收拾房间,严浩翔跟着身后陪着他,今天这场修罗场他觉得他也有责任,毕竟电玩城那天他就知道了,是他没阻止造成今天这局面。

马嘉祺和丁程鑫也将刘耀文带去房间劝解

偌大的客厅,只剩张真源、宋亚轩陪着落泪不止的贺以宁。

张真源不停给她递温水、轻抚后背顺气;宋亚轩温柔开导,耐心安抚她崩溃的情绪。

情绪稍稍平复后,贺以宁忽然抬头,眼神带着茫然与期许,轻声问道:“宋哥哥,真源哥,是不是等我以后有能力了,哥哥就不会再阻拦我和文哥哥了?”

宋亚轩微微一怔,随即温柔开口:“或许吧。如果十年之后,你们依旧这般难舍难分,且都有了保护彼此的能力,你哥哥自然不会阻拦。”

贺以宁眼底瞬间亮起光亮,重重点头:“我相信我们可以。”

“别多想了,上楼休息吧。”宋亚轩揉了揉她的发顶,嗓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与悲伤。

他领着贺以宁上楼,走进贺峻霖收拾妥当的房间,干净的床单被褥,藏着贺峻霖未曾言说的心疼。

“好好休息,药膏在床头柜,自己敷。”

贺峻霖留下一句叮嘱,便转身离开。

独处一室,贺以宁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依旧心绪难平。她打开手机,将今日所有惊心动魄的变故、心底的纠结与期许,尽数倾诉给闺蜜宁芙。

她从未向宁芙透露过刘耀文的真实身份,始终以“文哥哥”相称,也从未提及自己与时代少年团的亲密羁绊。她刻意隐瞒一切,只想最大程度规避风险,为两人的未来,多留一分渺茫的希望。

思索良久,贺以宁打出自己的决定:【芙芙,我想好了,我们先暂时分手。等我长大、有足够的能力,再毫无顾忌地和他相爱。】

宁芙很快回复,带着清醒的担忧:【你就不怕十年之后,你们彼此变心、彻底走散?人都是会变的,未来谁也说不准。】

这也是贺以宁心底最深的顾虑,可她依旧执着笃定:【不会的,我相信他,也相信我自己。】

【行,你决定就好,我永远支持你。】

【谢谢你芙芙,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少煽情,早点睡,晚安。】

【晚安。】

夜色深沉,少女怀揣着一场十年之约,沉沉睡去。

那时的她满心笃定,只要熬过岁月、熬出能力,便能得偿所愿、相守一生。

可十年后的贺以宁才知晓,世事无常,人事翻覆。她终究亲手毁了当初的约定,也遇上了年少从未预想过的全新困境。2

段评

这情节太戳人,我还想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