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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温幕僚

渣反衍生

柳清歌走后的第五天,沈清秋的灵台终于不再隐隐作痛了。

他坐在凉亭里翻那卷帛书,洛冰河在旁边研墨——不是因为需要写字,是这人闲不住,总得找点事做才能压住那股想把他裹进魔气里藏起来的冲动。

洛冰河
洛冰河

师尊,仙盟那边来消息了。

沈清秋
沈清秋

什么消息?

洛冰河
洛冰河

温幕僚求见。

研墨的手停了。

沈清秋抬起头,看见洛冰河的表情——不是戒备,是一种微妙的东西。像是早就知道这个人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沈清秋
沈清秋

让他来。

沈清秋合上帛书。

温幕僚来的时候是午后。他没有走正门——是洛冰河的魔气引他进来的,从边界处一路畅通无阻。这说明洛冰河已经见过他了,或者至少确认过他"无害"。

四十来岁的男人,穿一件洗得发灰的青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支笔而不是剑。他站在凉亭外三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

温幕僚
温幕僚

沈前辈。

沈清秋
沈清秋

温先生不必多礼。

沈清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沈清秋
沈清秋

坐

温幕僚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帛书,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他控制得很好,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沈清秋
沈清秋

温先生见过这些符号?

温幕僚
温幕僚

见过。三年前,苍穹山派地牢,蓝光落下的时候,我在隔壁院落。

沈清秋
沈清秋

柳清歌跟我说了。

温幕僚
温幕僚

那他应该也说了——我记下了那些文字。

沈清秋盯着那些痕迹,灵台深处的疤痕传来微弱的刺痛。

沈清秋
沈清秋

温先生,你等了三年,等的就是我?

温幕僚沉默了片刻。

温幕僚
温幕僚

不。

温幕僚
温幕僚

我等的,是蓝光再次出现。

沈清秋
沈清秋

然后呢?

温幕僚
温幕僚

然后确认一件事——系统是否可以被摧毁。

温幕僚
温幕僚

三千年来,没有人成功过。你是第一个。

沈清秋
沈清秋

你怎么知道三千年?

温幕僚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身,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放在桌上,推到沈清秋面前。

薄册很旧,封面上只有两个字——《纪年》。

翻开第一页,第一行字就让沈清秋的呼吸停了半拍:

"天启元年,外来者入,建仙盟。"

天启元年。仙盟的开派之年。外来者——就是那个"从外面来的人"。

温幕僚
温幕僚

这是我家族的秘传。

温幕僚
温幕僚

温家世代为仙盟幕僚,不修武,只修文。修文的人不长寿,但修文的人……记性好。我们记下了每一件不该被忘记的事。

他翻到薄册的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

"天启三千零七年,蓝光再现,锚已碎。守局者——可动。"

沈清秋盯着"守局者"三个字。

沈清秋
沈清秋

温先生是守局者?

温幕僚
温幕僚

温家是。我不是。我只是……最后一个知道规矩的人。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袍。

温幕僚
温幕僚

沈前辈,帛书上的符号,我只能认出三成。但有一句话我可以告诉你——

温幕僚
温幕僚

规则不死,系统不亡。若要断根,须毁其源。

沈清秋
沈清秋

其源在哪?

温幕僚指了指天上。

温幕僚
温幕僚

苍穹山派禁地最深处。那里有一扇门。

说完他转身走了。走得很快,像怕多留一刻就会改变什么。

沈清秋坐在凉亭里,手里攥着那本《纪年》,指节发白。

洛冰河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

洛冰河
洛冰河

师尊,我去把那扇门打开。

沈清秋合上薄册,

沈清秋
沈清秋

我们一起去。

另一边

周深(治愈主神)
周深(治愈主神)

我脑容量已经不够了,他们说的都是啥?

周深(治愈主神)
周深(治愈主神)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