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宿第三十二天。
名单公布后过了两天。正式序列敲死。行李收拾了一天半。出发前最后一晚。
U-17合宿本部。食堂。
长桌拼了三张。一军初中生队十二个人加高中生队十一个人,加上教练组、医疗组、后勤,挤了快五十号人。碗筷碰撞声、说话声、远处厨房刷锅声混在一起。穿堂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墙上的世界赛对阵表哗啦响。
对阵表:瑞士站。小组赛三场——
第一场:日本 vs 法国
第二场:日本 vs 澳大利亚
第三场:日本 vs 美国
淘汰赛阶段:胜者组进四强。四强对阵西班牙或德国。
西班牙队总教练越前南次郎。德国队手冢国光。
切原赤也坐在角落。黑发。面前餐盘里的咖喱没动几口。右手拇指反复摩挲消毒湿巾的边缘——新换的,还没拆。
撒旦在体内。安静的。满血。异次元实体化压着没动。
"赤也~吃饭~"丸井文太从对面探过来,泡泡糖"啪"地炸了一声。
"在吃。"
"你那盘咖喱纹丝不动。"
切原低头看了一眼。确实。用勺子戳了一下。送进嘴里。
——
长桌另一端。幸村精市坐在真田旁边。蓝紫低马尾。白瓷脸。面前餐盘整齐。左手拿勺子。右手搁在桌面上。肌效贴白色。百分之九十。灭五感阈值剩余三次(恢复了一轮)。格林巴利复发率零点零零零零一。无痕的监控数据每四小时同步一次。
平等院凤凰坐在主位。黑发。没动筷子。看着对阵表。
"法国队。小组赛第一场。"
黑部总监翻文件夹。"法国队阵容:队长卢卡斯·加西亚。双打主力埃米尔·杜邦和雨果·勒菲弗尔。单打主力诺亚·姆巴佩——非洲裔归化选手,力量型。发球最快一百九十八。"
Duke渡边哼了一声:"一百九十八。"
远野笃京左膝上缠着新换的护膝。冰敷完还没完全消肿。"法国队双打强。埃米尔和雨果配合三年了。"
种岛修二咬着面包:"小组赛而已~赢了就行~"
入江奏多笑眯眯的:"法国不难~美国才麻烦~越前龙马~"
——
切原的手机震了。无痕后台推送。
「幸村精市。手部肌力实时监测:90.2%。神经应激:正常。格林巴利复发率:零点零零零零零一。阈值状态:安全。建议:出发前24小时避免高强度训练。」
切原看了一眼。锁屏。
旁边。仁王雅治翘着椅子后腿晃。"赤也。美国队的越前龙马。你打得过吗?"
"不知道。"
"谦虚~"
"没打过。"
"手冢前辈在德国队。"柳生比吕士推眼镜。"如果日本进淘汰赛碰德国——"
真田沉声:"先赢眼前。"
全场安静了一拍。
——
食堂角落。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在说话。冰蓝发。黑色队服。
"瑞士的场地。"迹部说。"红土。"
忍足推眼镜:"红土。球速慢。弹跳高。对旋转型打法有利。"
白石藏之介在旁边:"红土对关西选手有利。四天宝寺习惯了。"
远山金太郎嘴里塞满饭:"红土——跳起来打——!"
金色小春在旁边:"小金太~别把饭喷出来~"
——
晚饭后。宿舍区。
切原回到房间。四人间。仁王在上铺转拍。丸井在床边吹泡泡糖。柳生在看书。
切原坐在下铺。从背包里拿出消毒湿巾。拆了。擦右手。指缝。指甲边缘。腕骨。反复三遍。
撒旦说:"紧张?"
"不紧张。"
"手在抖。"
"没抖。"
"……"
"世界赛。"
"嗯。"
"美国队。越前龙马。"
"越前南次郎的儿子。"
"手冢在德国。"
"嗯。"
"西班牙总教练是南次郎。"
"……"
"辈分。"
"越前南次郎是越前龙马和越前龙雅的父亲。"
"越前龙雅在美国队。"
"一家三口分散三国。"
"嗯。"
——
手机又震了。幸村发的。
「明天出发。八点集合。别迟到。」
切原回:「嗯。」
幸村:「手没事。」
切原:「监控数据看了。」
幸村:「乖。」
切原锁屏。把手机扣在枕头上。
——
走廊尽头。幸村房间。
幸村坐在床边。蓝紫发丝散在肩侧。台灯暖光。左手拇指划着屏幕。无痕的后台数据在跑。格林巴利复发率。手部肌力。灭五感阈值。
柳莲二敲门进来。笔记本合着。
"部长。"
"莲二。"
"数据更新了。"
"法国队的?"
"全部。包括美国队和德国队的。"
幸村接过笔记本。翻开。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发球速度。正手角度。反手覆盖率。跑动热区。每一页都是坐标和百分比。
"越前龙马的数据?"
"不全。美国队封闭训练。只有去年青少年赛的记录。"
"够用。"
柳点头。"切原的数据也录了。"
"录了?"
"全部。包括撒旦状态。"
幸村翻到最后一页。切原赤也。发球速度峰值一百七十三。处刑前七式完整数据。第十四式半成品标注。撒旦满血状态标注。手部肌力百分之九十三。
"百分之九十三。"
"够打世界赛。"
"嗯。"
柳合上笔记本。"明天八点。大巴到机场。直飞瑞士。"
"知道了。"
柳走了。门带上。
幸村坐在台灯下。白瓷脸。蓝紫发丝。灭五感关着。手指末端有一点麻。不严重。百分之九十。阈值三次。
手机震了。无痕推送。
「出发前24小时。格林巴利复发率:零点零零零零零一。安全。建议:正常作息。避免熬夜。」
幸村锁屏。关了台灯。
——
U-17合宿本部。深夜。
合宿第三十二天。出发前夜。
世界赛倒计时:16小时。
日本队阵容确定。初中生队十二人。高中生队十一人。领队平等院凤凰。
小组赛:法国、澳大利亚、美国。
淘汰赛:西班牙、德国。
关东十六连霸。全国三年连霸。U-17世界赛总冠军。
前世遗憾。这一世补完。
辈分没乱。时间线没崩。十重马甲压死。
群像。但主角是他。
切原赤也。国二重生。十重马甲。体内撒旦。全科学霸。重度洁癖。幸村精市唯一特权。处刑十三式继承者。世界顶级神医【无痕】。一军正式序列。立海大下一任部长。
U-17世界赛篇,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