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宿第二十八天。挑战赛第四天。
A场。挡板外围了四层。连合宿厨房的大厨都扒在窗台上看。
单打第九场。三津谷亚久斗(一军/前任副部长)vs 柳莲二(二军/立海大)。
三津谷亚久斗。立海大前前前任——算了,往前数。种岛修二是前任部长,入江奏多是前前任副部长,三津谷亚久斗是前前前任副部长。跟幸村、真田、柳他们隔了两届。现任一军本部序列。数据网球。
柳莲二。立海大现任正选。眼镜。笔记本。数据网球。
师徒兼小时候邻家哥哥。
"数据对数据。"仁王雅治吹了声口哨,"立海大内部消化第三场。"
"亚玖斗哥哥。"柳莲二推了推眼镜。
切原赤也站在通道口。黑发。消毒湿巾攥在手里。撒旦满血。
"三津谷亚久斗。"
"嗯。"
"数据网球。"
"柳前辈的师父。"
"隔了两届。"
"辈分不乱。"
"嗯。"
——
握手。
柳莲二站在网前。眼镜反光。笔记本在场边椅子上合着。
三津谷亚久斗。黑发。瘦长。拍子拎得端正。表情平静。像一潭死水。
"莲二。毕业后的第一场正式对局。"
"亚玖斗哥哥′。"
"数据涨了多少。"
"全部重算过。"
"包括我的?"
"包括。"
三津谷点头。平静的。"让我看看。"
——
第一局。三津谷发球局。
三津谷一发外角。一百五十五。旋转标准。落点标准。弹跳高度标准。像用尺量出来的。
柳接发横移两步。正手挡回。三津谷上网截击。角度标准。柳回球深。对拉五拍。
第六拍三津谷变线。角度精确到厘米。柳横移三步。正手抽球对角。压线。
"0-15。"
场边。一军那边。
平等院凤凰:"数据网球对数据网球。"
Duke渡边:"师徒。"
远野笃京左膝僵着:"三津谷的数据网球是上一届立海大最精密的。"
大曲龙次:"柳的数据网球是这一届最精密的。"
种岛修二咬着面包:"数据对数据——看谁算得快。"
入江奏多笑眯眯的:"莲二~加油~"
——
第二分。三津谷二发内角。一百五十。柳接发正手发力。深。三津谷回球深。对拉七拍。三津谷的每一拍都带着数据标记——落点、角度、转速、弹跳高度。柳的回球也在标记里。第八拍柳变线上旋。三津谷追到。回球下网。
"0-30。"
第三分。三津谷一发内角。一百五十八。柳接发——眼镜闪了一下。正手挡回。三津谷上网截击。柳反手削球贴网。三津谷追到。回球浅。柳正手发力。对角。得分。
"0-40。破发点。"
第四分。三津谷二发外角。一百五十二。柳接发正手发力。对拉九拍。第十拍柳放短。三津谷追到。回球出界。
"破发成功。Game。柳1-0。"
——
第二局。柳发球局。
柳一发内角。一百五十三。涨了。三津谷接发被追身。回球浅。柳上网截击。压线。
"15-0。"
第二分。柳一发外角。一百五十二。三津谷接发横移两步。正手抽球深。柳回球深。对拉八拍。第九拍三津谷变线。柳追到。正手发力。对角。得分。
"30-0。"
第三分。底线拉锯十拍。数据对数据。每一拍都在计算里。第十一拍三津谷变线上旋。柳横移三步。正手抽球深。得分。
"40-0。局点。"
第四分。柳一发内角。一百五十四。三津谷接发正手发力。对拉十一拍。第十二拍柳变线打空当。三津谷追了两步。没够到。
"Game。柳2-0。"
——
第三局。三津谷发球局。
三津谷变了。数据更新了。落点开始偏移。旋转叠加。柳的眼镜闪了一下。笔记本在场边。脑子里在算。
第一分。三津谷一发外角。一百六十。柳接发被追。回球出界。
"15-0。"
第二分。柳接发正手发力。深。三津谷回球深。对拉十二拍。第十三拍三津谷变线。柳追到。回球浅。三津谷扣杀。得分。
"30-0。"
第三分。柳接发正手发力。对拉九拍。第十拍柳放短。三津谷追到。回球下网。
"30-15。"
第四分。三津谷一发内角。一百六十二。柳接发——数据预判。横移三步。正手抽球深。对拉八拍。第九拍柳变线上旋。三津谷追到。正手发力。对角。压线。
"30-30。"
第五分。三津谷二发侧旋。一百五十五。柳接发正手发力。对拉十拍。第十一拍柳变线。三津谷追到。回球出界。
"30-40。"
第六分。三津谷一发外角。一百六十三。柳接发——数据全开。横移三步。拍面角度精准。正手发力。对角。压线。三津谷追了两步。没够到。
"破发成功。Game。柳3-0。"
——
第四局。柳发球局。
"15-0。"
"30-0。"
"40-0。局点。"
第四分。柳一发内角。一百五十五。三津谷接发正手发力。对拉十三拍。第十四拍三津谷变线。柳追到。正手抽球深。得分。
"Game。柳4-0。"
三津谷在场内。黑发。平静的。擦汗。
"莲二。数据涨了。"
柳推眼镜:"重算过。"
"包括我的。"
"包括。"
"全部。"
"全部。"
三津谷点头。平静的。"第二盘不会这么简单。"
柳:"知道。"
——
第五局。三津谷发球局。
三津谷数据全更新了。落点偏移了三厘米。旋转叠加四重。柳的眼镜闪了一下。算。对拉十四拍。第十五拍三津谷变线。柳追到。回球浅。三津谷扣杀。得分。
"15-0。"
第二分。柳接发正手发力。深。三津谷回球深。对拉十五拍。第十六拍柳变线上旋。三津谷追到。回球下网。
"15-15。"
第三分。三津谷一发内角。一百六十五。柳接发——数据预判。横移三步。正手抽球深。对拉十二拍。第十三拍柳放短。三津谷追到。回球出界。
"15-30。"
第四分。底线拉锯十六拍。数据对数据。每一拍都在计算里。第十七拍三津谷变线。柳追到。正手发力。对角。压线。
"15-40。"
第五分。三津谷二发外角。一百五十八。柳接发正手发力。对拉十四拍。第十五拍柳变线打空当。三津谷追了两步。没够到。
"破发成功。Game。柳5-0。"
——
第六局。柳发球局。最后一局。
柳站在底线。眼镜。笔记本在场边合着。数据全开。
"15-0。"
"30-0。"
"40-0。局点。"
第四分。柳一发内角。一百五十六。三津谷接发——数据全开。正手发力。对拉十七拍。第十八拍三津谷变线上旋。柳横移三步。正手抽球对角。压线。
三津谷追了两步。没够到。拍子垂下来。
全场安静了三秒。
"Game。Set。柳6-0。第一盘。"
裁判收分。
柳收拍。走到网前。三津谷伸手。柳握了。
"莲二。"
"三津谷前辈。"
"数据全算过了。"
"全部。"
"包括一军所有人的。"
"……包括。"
三津谷平静的看着他。"第二盘。"
柳推眼镜:"请。"
——
通道口。切原赤也攥着消毒湿巾。
撒旦说:"数据对数据。"
"嗯。"
"柳前辈赢了第一盘。"
"数据全算过了。"
"包括一军。"
"全部。"
"无痕的数据也在里面。"
"……嗯。"
——
幸村精市站在挡板边。蓝紫低马尾。白瓷脸。
"三津谷前辈的数据网球。"幸村说。
切原:"柳前辈赢了。"
"数据全更新了。"
"重算过。"
"包括一军所有人。"
"嗯。"
幸村笑了一下。第二十七次。浅。漂亮。无害。
"莲二的数据比三津谷前辈还精密。"
"嗯。"
"立海大。"
"……"
——
二军那边。真田走过来。黑发。眉骨。
"柳。"
"副部长。"
"第一盘6-0。"
"嗯。"
"数据全开。"
"全部重算过。"
"第二盘。"
"不会简单。"
"知道。"
——
U-17本部。傍晚。
合宿第二十八天。挑战赛第四天。
第一天:切原6-1大曲。迹部/仁王6-0第一盘。鬼6-1金太郎第一盘。
第二天:幸村6-0种岛第一盘。
第三天:真田6-0入江第一盘。
第四天:柳6-0三津谷第一盘。
前任部长6-0。前前任副部长6-0。前前前任副部长6-0。
数据对数据。6-0。
一军那边。平等院凤凰睁开眼。"立海大。"
Duke渡边:"四天。四场6-0第一盘。"
远野笃京:"灭五感。风林火山。冰之世界。欺诈师。数据网球。立海大这届——"
大曲龙次:"怪物。"
君岛育斗:"还没算那个国二小鬼。"
越知月光冷着脸。没说话。
种岛修二咬着面包:"数据对数据。莲二赢了。"
入江奏多笑眯眯的:"数据全算过了呢~"
三津谷亚久斗平静的坐着。拍子搁在膝上。
——
五天。连胜两场进前十六。立海大全员一军。
辈分没乱。时间线没崩。十重马甲压死。
群像。但主角是他。
切原赤也。国二重生。十重马甲。体内撒旦。全科学霸。重度洁癖。幸村精市唯一特权。处刑十三式继承者。世界顶级神医【无痕】。一军序列。立海大下一任部长。
U-17合宿篇,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