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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吴娇娇惹了我股价暴跌

碎片化身,概念之神

放学铃响过没多久,校门口的人渐渐散了。

我走到校外那条窄巷口时,吴娇娇已经站在那里了。她的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的妆补过,眼线比白天更浓。她身后站着五六个社会青年,染发的、穿皮夹克的、叼着烟的,一个个吊儿郎当。

其中一个黄毛把烟头往地上一踩,歪头笑:“就她?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吴娇娇咬着唇,眼神阴得发冷:“就是她。今天让我丢脸,今天也别想好好回去。”

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恨意:“杨媛媛,你白天不是很能耐吗?”

巷子里光线暗,墙皮脱落,地上有碎砖和积水。他们慢慢围过来,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苏玲被挡在外面,急得直拍旁边的人:“你们让开!她还在里面!”

赫连烬本来已经走到巷口,看见里面的人,脚步一顿。深红色瞳孔微微眯起,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慢慢收了。

他把手插进校服口袋,语气懒散,却带着明显的冷意:“吴娇娇,你叫这些人来,是想把自己送进派出所?”

吴娇娇回头瞪他:“少管闲事!她今天必须给我道歉!”

赫连烬嗤了一声:“你配吗?”

话音刚落,巷子里已经乱了起来。

离我最近的那个男人刚往前扑,我侧身让开,借着他的冲劲狠狠撞在他腰上。他整个人侧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闷哼。另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我一拳砸在他脸上,鼻血当场流了出来,他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

剩下几个人愣了一瞬,随即骂骂咧咧冲上来。

有人被我抄起的砖头砸中脸,惨叫一声捂着脸蹲下去;有人被翻倒的桌椅砸中肩膀,疼得直抽气。巷子里尘土飞扬,破桌子腿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椅子翻倒,砖块滚了一地。

吴娇娇脸色变了。

她原本以为叫来几个人就能吓住我,可眼前这一幕完全不像她预想的那样。那些人一个个倒下,疼的叫、骂的骂,场面乱成一团。

她后退半步,声音发颤:“你们……你们上啊!别站着!”

黄毛捂着胳膊爬起来,脸上又青又肿,回头吼她:“你他妈没说她会打人!”

吴娇娇嘴唇发抖,眼底终于浮出慌意。

赫连烬站在巷口,看着里面的混乱,红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他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想进来,但又停住了。他盯着我,嘴角慢慢勾起,笑意却冷得吓人。

“有意思。”他低声说。

巷口另一侧,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陆枭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黑色外套,拉链拉到领口,左耳耳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一下。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车旁。

陆枭没有立刻冲进来。

他站在巷口,细长的眼眸扫过地上倒下的人,扫过翻倒的桌椅,扫过满脸惊恐的吴娇娇,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的眼神很沉。

不是担心。

更像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被点燃了。

吴娇娇看见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陆枭!你看她!她打人!你快——”

陆枭看都没看她。

他声音很冷,只吐出两个字:

“闭嘴。”

吴娇娇僵在原地。

陆枭抬手,身后两个黑衣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黄毛和另一个还在挣扎的人。动作干净利落,没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

剩下几个社会青年看见这阵仗,顿时怂了。

“这、这怎么回事……”

“哥,我们就是来凑数的……”

“别动手别动手!”

陆枭没理会他们,只是看着巷子里,薄唇抿得很紧。

赫连烬侧头看他,红瞳里带着挑衅:“怎么,陆少爷也来抢人?”

陆枭冷冷回了一句:“她不需要你管。”

赫连烬笑了,笑意不达眼底:“那你呢?你就配管?”

两人隔着混乱的巷子对视,空气里火药味几乎要炸开。

吴娇娇站在中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看着地上呻吟的人,又看看陆枭和赫连烬,终于意识到事情闹大了。

她咬了咬牙,忽然转身想跑。

刚跑两步,就被一个黑衣男人拦住了去路。

吴娇娇声音发抖:“你们干什么?我是吴氏集团的千金!你们敢动我?”

陆枭终于看向她。

那一眼很平静,却让人后背发寒。

“吴氏集团?”他淡淡道,“你可以试试,今天谁先把你送进派出所。”

吴娇娇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巷子里尘土未散,砖块和翻倒的桌椅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社会青年捂着伤口不敢动。赫连烬站在左侧,红瞳里带着兴味和危险;陆枭站在右侧,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夜。

而吴娇娇站在中间,妆花了,头发乱了,刚才那股阴狠劲儿彻底没了,只剩下恐惧和不甘。

视频是我发的。

传上去的时候,评论区还只是零星几条。

有人以为是普通校园冲突,随手点开。

下一秒,弹幕和评论开始疯涨。

“这是堵人?”

“未成年带社会青年堵同学?”

“后面那个女生是不是吴氏集团千金?”

“吴氏集团?就是那个做地产和娱乐的?”

“报警啊!”

“这还不违法?”

视频里的巷口、吴娇娇、那几个社会青年,全被拍得清清楚楚。她那句“今天让我丢脸,今天也别想好好回去”被反复转发,很快冲上本地热搜。

半小时后,话题直接爆了。

吴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几个高管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价曲线,脸色越来越难看。

“吴总,股价开始跌了。”

“跌幅还在扩大。”

“媒体已经开始联系公关部了。”

吴震霆坐在主位上,手里的烟灰缸被捏得发响。他盯着屏幕,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吴娇娇又惹什么事了!”

秘书低着头,声音发颤:“小姐放学带人堵同学,视频被发出来了……现在全网都在骂。”

吴震霆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在地。

“让她滚回来!”

他拨通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公关部立刻发声明,把所有责任推到那几个社会青年身上。还有,联系平台,把视频压下去。”

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一下:“吴总,现在压不住了。已经有媒体跟进,还有人说要报警。”

吴震霆的手顿住。

他看着屏幕上那条刺眼的下跌曲线,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吴氏集团的股价,像被抽掉了底一样往下砸。

跌停板很快被打开,卖单堆得像雪崩。

“吴总,跌幅超过百分之七了。”

“再这样下去,明天开盘还会继续跌。”

“银行那边刚打电话,问我们资金链有没有问题。”

吴震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吴娇娇一个人能扛的了。

巷子里,赫连烬最先看到消息。

他低头刷着手机,深红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毫不掩饰的笑。

“有意思。”

他抬眼看向我,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吴氏集团股价跌了。你这一手,比打人还狠。”

吴娇娇听见“股价”两个字,整个人僵住。

她抢过旁边人的手机,看见屏幕上那条刺眼的下跌曲线,脸瞬间白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

她手开始抖,眼泪又涌上来,但这次不是演的。

“我爸会杀了我的……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陆枭站在她身后,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神情没有太大波动。

他早就知道吴氏集团的问题不少,只是没动手。现在有人替他把第一刀捅了出去,他反而更感兴趣。

他抬眼看向我,细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暗的光。

“查。”他对身后的人低声说,“视频是谁发的,源头在哪里。”

黑衣男人立刻点头:“是。”

赫连烬听见这句话,嗤了一声。

“查什么?”他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红瞳里带着挑衅,“陆少爷,人家已经自己出手了,你还想替她收拾?”

陆枭冷冷看他:“与你无关。”

赫连烬笑了:“怎么,怕她不需要你?”

陆枭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巷子里的混乱,看着吴娇娇崩溃地蹲在地上打电话,看着那几个社会青年被黑衣男人控制住,看着远处已经有警车鸣笛声传来。

吴娇娇的电话接通了。

她哭着喊:“爸!爸!救我!有人害我!股价不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吴震霆的怒吼,声音大到旁边人都能听见:“你还知道打电话?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吴氏集团要是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吴娇娇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她跪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妆彻底花了,头发散乱,刚才那股阴狠劲儿荡然无存。

她看着陆枭,又看看赫连烬,最后看向站在巷子里的我,眼神里终于只剩下恐惧。

警笛声越来越近。

红蓝灯光映在斑驳的墙面上,忽明忽暗。

赫连烬把手机收进口袋,笑得漫不经心:“吴大小姐,警察来了。你最好想清楚,待会儿怎么解释你带人堵同学这件事。”

陆枭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黑色外套被风吹起一角,左耳耳钉在警灯下闪了一下。

他看着吴娇娇,像在看一个已经失去价值的棋子。

吴娇娇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没报复成功,反而把吴氏集团拖进了泥潭。

而她现在面对的,不只是警察。

还有两个比她危险得多的人。

警车停在了巷口。

红蓝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看见巷子里的场面,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地上躺着五六个社会青年,有的捂着肚子,有的脸上带血,还有一个被黑衣男人按着肩膀跪在地上。翻倒的桌椅横七竖八,砖块碎了一地,墙皮被蹭掉一大片。

吴娇娇跪坐在灰尘里,妆花得像鬼,头发散了,校服沾满了灰。她看见警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警察叔叔!是她!是她打的人!你们抓她!”她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还把视频发到网上害我!她——”

领头的警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查看地上那几个社会青年的伤势。其中一个黄毛看见警察,立刻嚎了起来:“警察同志!我们是被人叫来的!是她!”他指着吴娇娇,“是她花钱雇我们来的!说就是吓唬吓唬那个女生,没想到那个女生这么能打——”

“你胡说!”吴娇娇尖叫。

“我胡说?”黄毛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自己听听你刚才怎么说的——”

他点开录音。

吴娇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清楚楚:“就是她。今天让我丢脸,今天也别想好好回去。”

全场安静了。

吴娇娇的脸彻底白了。

警察站起身,看向她,语气很严肃:“你叫他们来堵同学?”

“我……我没有……”吴娇娇语无伦次,“我是……我是想跟她谈谈……”

“谈谈需要带五个人?”警察又问。

吴娇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警察转向那几个社会青年:“你们几个,先跟我们回派出所。”

黑衣男人松开手,黄毛和另外几个人被警察带上车。吴娇娇也想跟着跑,被警察拦住了:“你也得去。”

“凭什么!”吴娇娇尖叫,“我是吴氏集团的——”

“吴氏集团也不行。”警察打断她,“涉嫌聚众斗殴,必须配合调查。”

吴娇娇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转头看向陆枭,眼泪又涌了出来:“陆枭……你帮帮我……我爸会杀了我的……”

陆枭站在警车灯光的阴影里,黑色外套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他低头看着吴娇娇,细长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帮不了你。”他说,“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扛。”

吴娇娇彻底崩溃了。她捂着脸哭了起来,哭声又尖又惨,在巷子里回荡。

赫连烬靠在墙边,双手插兜,深红色的瞳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他看着吴娇娇被警察带上另一辆警车,红瞳里的光冷得像冰。

“吴氏千金。”他慢悠悠地说,“今天这出戏,值了。”

警车一辆接一辆开走了。巷子里只剩下我、苏玲、赫连烬和陆枭。

苏玲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声音都在抖:“媛媛!你没事吧?吓死我了!你刚才太猛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

赫连烬走过来,红瞳里带着探究:“视频是你发的?”

我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