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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归还

旋风少女之禁锢的爱

方廷皓公寓。厚重窗帘依旧紧闭,屋内安静得可怕。自从得知松柏一行人放弃营救之后,百草就变得沉默麻木。她不再争辩,不再偷偷留下求救纸条,每日只是安静坐着,眼神空空的,很少开口说话。方廷皓看着这样的百草,心底没有预想之中的满足,反而被巨大的空洞感包裹。

方廷皓:(坐在百草对面,目光落在她毫无神采的脸上,声音放得很轻)你最近,很少说话。

戚百草:(微微抬了抬眼皮,没有情绪,淡淡开口)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没有人能带我离开。

方廷皓:(指尖摩挲口袋里那两半残破的文稿,纸张边缘被反复摩挲,已经发软。他曾经以为,只要留住百草的人,时间久了,她的心也会留下来。可看着眼前麻木沉默的百草,他才慢慢明白,困住躯体,永远困不住一颗向往自由的心。)

这段日子,他以为如愿留住了人,可百草像失去生机一般,没有笑容,没有活力。他想要的,是那个热爱元武道、眼里带着韧劲的戚百草,不是一具沉默麻木的躯壳。

方廷皓:(长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疲惫)百草,我一直在想,这样到底算不算留住你。我困住你的身体,可你的快乐、你的热爱全都消失了。

戚百草:(茫然看向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你想说什么?

方廷皓:(缓缓拿出那两片拼接好的文稿,放在茶几中间,目光认真看向百草)我决定,放你回松柏。

戚百草:(猛地一怔,仿佛听错了,眨了眨无神的眼睛)什么?

方廷皓:(看着她震惊的模样,轻轻点头,语气是艰难的释然)我说,放你走。回到道馆,继续练元武道,回到曲向南师傅、若白、晓萤身边。

戚百草:(身体微微发抖,不敢相信)你不是一直不肯放我离开吗?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方廷皓:(苦笑一声,眼底藏着不舍与痛苦)我以为用文稿、囚禁、威胁,就能让你留在我身边。可我只看到你一天天消沉。我喜欢的是那个在赛场上拼尽全力、眼里有光的百草,不是被困在这间屋子里,失去所有生气的你。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残破文稿,在百草的注视下,双手一点点撕碎。纸片一片片落在地板上,那些曾经反复用来胁迫她的文字,碎成零散纸屑。

方廷皓:(低头看着满地碎纸)威胁你的东西,我毁掉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拿这段文字去曝光、去散布流言,不会再用任何东西要挟你。

戚百草:(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这一次,不再是绝望悲伤的泪水,是难以置信的激动)你真的……不再阻拦我?

方廷皓:(避开她的目光,压下心里的不舍)是。但是有一句话我想跟你说。我做了很多错事,囚禁你、胁迫你,是我的不对。我不奢求你原谅我,只是不想再继续毁掉你。

戚百草:(哽咽)你为什么现在愿意放手?

方廷皓:(轻声)我留住了你,却弄丢了原本的你。与其把你困在这里,永远活在痛苦里,不如还给你自由。

(场景切换,松柏道馆。若白、胡晓萤、曲向南还沉浸在营救失败的沉重里。晓萤闷闷不乐,一直惦记被困的百草。)

胡晓萤:(耷拉着脑袋)不知道百草现在怎么样了,一想到她被困在公寓里,我心里就难受。

曲向南:(轻轻拍着晓萤的肩膀)我们只能祈祷百草平安。

就在这时,道馆大门被推开,百草快步走了进来。阳光落在她身上,虽然面容憔悴,眼神里却重新燃起光亮。

胡晓萤:(瞪大双眼,愣了几秒,瞬间惊喜大喊)百草!

戚百草:(看见晓萤、曲师傅、若白,泪水再次落下)我回来了。

若白:(瞳孔微震,上前一步,仔细打量她)是方廷皓放你出来的?

戚百草:(用力点头)嗯。他撕碎了文稿,不再拿那些文字威胁我,放我回松柏。

曲向南:(长长松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欣慰)平安回来就好。

胡晓萤冲上前一把抱住百草,激动地哭出来:“太好了!百草,你终于回来了!”

(切回公寓。方廷皓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满地撕碎的纸片还没有清理。厚重窗帘被他拉开,阳光照进牢笼。原本一直困住百草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他一个人。)

方廷皓:(低声自语)放手,或许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他看着窗外,看着远处松柏道馆的方向,心里万般苦涩。这场偏执又错误的守护,到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