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廷皓公寓。夜色深沉,刚刚击退若白一行人营救的风波彻底平息。楼道恢复安静,门口新增的警报装置闪着微弱的指示灯,将这座牢笼锁得密不透风。救援失败的绝望压垮了百草,而接连的欺骗、逃跑、等待救援,也彻底耗尽了方廷皓所有的耐心和温柔。客厅灯光冷白,气氛窒息僵硬。)
方廷皓:(背靠玄关墙壁,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目光死死盯着蜷缩在沙发上、泪痕未干的百草)他们走了。你心心念念的救援,又一次失败了。
戚百草:(浑身脱力,声音沙哑微弱,再也没有力气反抗,只剩无尽的疲惫)你到底还要困我多久……
方廷皓:(缓缓迈步走向她,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极致的偏执)多久?取决于你。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彻底安分,再也不盼着松柏,再也不盼着若白来救你。
戚百草:(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底是一片死寂的绝望)我安分过,我假装放下过,可你从来不信我。
方廷皓:(俯身撑在沙发两侧,将她彻底禁锢在方寸之间,压迫感扑面而来)你的安分是假的,你的放下是演的!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他抬手,从贴身口袋里拿出那两半拼接完整的文稿,白纸黑字,依旧是拿捏百草唯一、也最致命的枷锁。
方廷皓:(捏着纸片,抵在百草眼前,语气冰冷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逼迫)我最后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没有退路,没有折中。
戚百草:(心口骤然紧缩,恐慌蔓延全身,下意识往后缩)你又要威胁我……
方廷皓:(打断她的话,字字凌厉)不是威胁,是最后的要求。答应我三个条件,从今往后,我收起这篇文稿,彻底封存,永远不再曝光、不再拿它要挟你半分。
戚百草:(微微怔住,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什么条件?
方廷皓:(眼神坚定偏执,缓缓说出自己的强制要求,每一条都彻底斩断她所有的退路)
第一,从今往后,不许再想念松柏,不许再期盼回去,彻底断绝和道馆所有人的牵绊。
第二,不许再谋划任何逃跑、求救的念头,乖乖留在我身边生活、训练。
第三,对外公开承认,你是自愿留在我身边,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所有一切都是你的自主选择。
戚百草:(听完三条要求,浑身冰冷,用力摇头,泪水再次汹涌滑落)不行……我做不到!这些都是违背我心意的!
方廷皓:(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碎裂,语气狠绝,没有丝毫松动)做不到?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方廷皓:(指尖用力攥紧文稿,纸张微微褶皱,声音冷得刺骨)我可以把这篇文稿,连同你被迫囚禁、被我胁迫的所有细节,全部公之于众。到时候,不仅松柏流言四起,所有人都会误以为你刻意攀附若白,心思不纯,你的名声、你的尊严、你在元武道界的一切,全部彻底毁掉。
戚百草:(身子剧烈颤抖,崩溃地哭出声)你卑鄙……你一直在利用我的软肋逼我妥协!
方廷皓:(盯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口酸涩却依旧强硬)是你逼我卑鄙的。我给过你无数次温柔,你次次辜负,次次想着逃离。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留在身边。
戚百草:(看着近在咫尺的文稿,看着密不透风的牢笼,想起刚刚失败的救援,想起若白和晓萤无能为力的模样,彻底陷入绝境)
她没有选择。
反抗,就是身败名裂,背负无端骂名,毁掉自己和若白的声誉。
妥协,就是彻底困住自己,自愿戴上枷锁,永远留在这座牢笼里。
方廷皓:(俯身逼近,声音低沉压迫,逼着她直面现实)回答我。答应,或者,彻底毁掉一切。
戚百草:(肩膀剧烈抽动,哭声破碎,哽咽到几乎无法呼吸)我……
方廷皓:(没有给她丝毫犹豫的时间,语气愈发冰冷)立刻回答。
漫长的沉默里,绝望一点点吞噬百草的意志。她知道,自己再也赌不起了。一次次的反抗、逃跑、等待救援,换来的只有更严苛的看管、更深的禁锢和更致命的威胁。
戚百草:(闭上双眼,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三个字)我答应……
简简单单三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骨气和倔强,彻底认输,彻底被这场以爱为名的禁锢打败。
方廷皓:(听见答案,紧绷多日的身体骤然放松,眼底的戾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偏执的满足。他缓缓站直身体,松开了紧握文稿的手)
很好。这是你亲口答应的,从今往后,不许反悔。
戚百草:(依旧闭着眼,泪水不停滑落,声音空洞麻木)我不反悔……
方廷皓:(小心翼翼将那篇承载了所有纠葛的文稿抚平,贴身收好,语气恢复了一丝低沉的温柔,却是带着枷锁的温柔)早这样听话,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他蹲下身,看着泪流满面、彻底妥协的百草,轻轻拂去她脸颊的泪水。
方廷皓:(轻声开口,落下最终的禁锢定论)从今天起,你完完全全属于我。没有逃跑,没有背叛,没有松柏,没有若白。你的世界,只能有我。
百草没有回应,只是蜷缩在沙发上,无声落泪。
她妥协了,答应了他所有霸道无理的要求,用自己的自由和本心,换来了短暂的安宁。
可她心里清楚,这场被迫的许诺,不是结束,是更深、更彻底的囚禁开端。
公寓灯火冰冷,门窗紧锁,警报嗡鸣。
少女所有的倔强与反抗,在此刻,尽数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