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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成绩单

猫耳朵的修正线

成绩出来是下周三。

老赵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的时候,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嘴角绷着,好像在忍什么。他把成绩单放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

“这次期中考试,咱班整体考得不错。”他顿了顿,“尤其是某些同学,进步幅度比较大。”

林知夏的手在桌底下攥紧了。

老赵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成绩单:“年级第一,沈砚,总分七百一十二,数学满分。理综满分。”

教室里照例响起一片“哇”。沈砚本人毫无反应。

老赵往下念:“班级第二,陈思宇,六百六十三。班级第三……”

林知夏心跳越来越快。

“林知夏,总分六百四十二,班级第八,年级第九十七。数学一百一十六。”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苏小小猛地转过身,双手握拳无声地尖叫,脸涨得通红。

林知夏整个人傻了。年级第九十七?她考前定的目标是前一百,踩线就行。结果考了九十七。数学一百一十六,比目标高了六分。

老赵在讲台上又清了清嗓子:“个别同学进步很大啊。林知夏转来的时候年级三百多名,现在九十七。半个学期进了两百多名。值得表扬。”

林知夏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她听见苏小小在旁边小声说“别哭别哭”,她闷闷地回了一句“我没哭”,但声音有点抖。

沈砚在旁边安静地坐着。林知夏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他桌上多了张便签纸,上面写着:

一百一十六。超额完成。

底下还有一行:你昨天说你紧张。你紧张还能考一百一十六。

林知夏拿笔在底下回了一句:你七百一十二,你昨天说你考前失眠。你失眠还能考七百一十二。

沈砚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放学之后,林知夏拉着苏小小和周野在教学楼门口商量怎么去跟沈砚他爸“交差”。周野说他去,他嘴皮子利索。苏小小说她去,她战斗力强。林知夏说你们都别去,我答应的事我去。

沈砚从后面走过来,说了一句:“一起去。”

四个人浩浩荡荡杀到沈砚他爸公司楼下。周野和苏小小在楼下咖啡厅等着,林知夏和沈砚上楼。这次秘书没拦,直接放进去了。

沈砚他爸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看见两人进来,放下笔。

“成绩出来了?”

林知夏把成绩单复印件放在桌上。“叔叔,我年级九十七,数学一百一十六。沈砚年级第一,数学满分。”

沈砚他爸看了一眼成绩单,又看了一眼沈砚。

“展板的事——”

“奖状可以写沈砚的名字。”林知夏打断他,“展板本身不署名,但奖状是单独的。温老师说奖状只写沈砚一个人的名字。他画的。”

沈砚他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箱,放在桌上。

“画都在里面。速写本、水彩、炭笔。”他看了沈砚一眼,“周末去画室,我不拦。但成绩掉了——”

“不会掉。”沈砚说。

“我问你了吗?”他爸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林知夏,“你替他保证?”

林知夏挺直腰板:“我保证。他掉一名,我数学掉十分,您把画收回去。”

沈砚在旁边皱了下眉,但没说话。

沈砚他爸看了两人几秒,然后摆了下手:“行了,把箱子拿走。以后周末出去说一声,别瞒着。”

沈砚抱起纸箱。林知夏冲他爸鞠了个躬:“谢谢叔叔!”

出了办公室,电梯门一关,林知夏就忍不住跳了一下。沈砚抱着箱子往旁边让了让:“别跳,碰头。”

“你爸把画还你了!”

“嗯。”沈砚看着怀里的纸箱,“他说以后周末出去说一声就行。”

“那你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去画室了?”

“理论上是的。”

林知夏又跳了一下。沈砚伸手按住了她的头顶:“电梯里有监控。”

林知夏把他的手拍开,冲他龇牙。1

段评

磕到了,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