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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四手联弹两首奏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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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艺术音乐堂空旷安静,午后阳光透过高窗斜斜洒落,落在光洁的黑色三角钢琴上。

姜飞悟独自一人坐在琴前,气质清冷端正,周身是优等生独有的规整自持,他心无旁骛,指尖起落流畅标准,完整弹奏着练习曲,全程沉浸在自己的琴声里。

观众席安夏允安静坐着,她陪朋友洪在仁来看姜飞悟的比赛。

洪在仁
洪在仁

夏允啊,我们飞悟真的太帅啦!弹琴也好听,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安夏允憋着笑,压低声音调侃。

安夏允

收着点你的花痴吧!不知道别人还以为你是专门来看帅哥,不是来看比赛的呢。

安夏允
洪在仁
洪在仁

知道啦知道啦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获奖的又是姜飞悟啦,从小从小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都是第一名,除了小时候那一次。

姜飞悟七岁参加了一场比赛,输给了跟他同一场比赛的选手。

那是他唯一一次输。

———

比赛结束洪在仁马上起身去往后台,安夏允起身慢慢跟在她后面。

——后台

洪在仁
洪在仁

飞悟呀,你真的太棒啦!

安夏允

恭喜。

安夏允
姜飞悟
姜飞悟

嗯,谢谢。

洪在仁
洪在仁

走吧走吧,我们去聚餐怎么样?

姜飞悟
姜飞悟

等一下,我的琴谱忘在休息室了。

三人并肩走在后台狭长的走廊里,四周是工作人员来回走动的声响、零碎的交谈声。越靠近姜飞悟的休息室,周遭的嘈杂仿佛被一层一层隔开。

门缝里,缓缓淌出琴声。

姜飞悟的脚步猛地顿住,安夏允和洪在仁也跟着停下,不约而同放轻了呼吸。

这不是姜飞悟熟悉的那种工整克制的曲子,琴声流淌而出,技巧娴熟到近乎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刻意雕琢的痕迹。旋律沉郁又汹涌,低回时像埋在心底无人诉说的心事。

洪在仁
洪在仁

哇,谁在里面弹琴啊?

姜飞悟抬手,轻轻推开休息室的门。

房间里灯光偏暖,崔正瑶坐在钢琴凳上,指尖还悬在琴键上方,闻声抬过头看过来。

安夏允站在旁边,安静的望着弹琴的少年。

姜飞悟
姜飞悟

谁允许你乱看别人的琴谱!

崔正瑶
崔正瑶

对不起…或许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崔正瑶。

姜飞悟
姜飞悟

不记得,出去这是我的休息室。

崔正瑶低声应了一下,起身离开。安夏允望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安静走出休息室。

洪在仁
洪在仁

哇,气氛一下僵住了呢。

安夏允

他看起来有点难过?

安夏允
安夏允

但是他弹琴好好听,我想找他当伴奏哎…

安夏允
洪在仁
洪在仁

不管了不管了,去吃烤肉吧。

安夏允看见了崔正瑶校服上的校徽,准备有空去找他。

心里默念道宋敏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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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人流慢慢涌出宋敏高中校门,喧闹声漫开。安夏允靠在路边的树旁,背后背着小提琴,目光一直落在出口。

看见崔正瑶走出来,连忙上前拉住他。

安夏允

崔正瑶,哈喽。

安夏允

崔正瑶低头看着拉出他胳膊的女生,落日余晖轻轻笼住少女的脸庞,眉眼轮廓柔和利落,眼眸清亮透亮,透着纯粹的认真。肌肤莹白细腻,格外让人移不开眼。

崔正瑶
崔正瑶

你谁?

崔正瑶冷冷的回了她一句。1

段评

文笔太会拿捏情绪了,越看越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