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穆池渊和彭宇童戴着手铐出现在被告席两旁。法官看了看他们,问穆寒池。

穆警官,他们就是你父亲和你搭档,没错吧?
穆寒池看着面前的两个光头,心里苦涩说不出来的难受,轻轻点了点头。
是他们,没错。

不过这跟现在的案子没什么关系吧?我们还是……


打住,先生,我有话要问一下。
啊,是……您请便。


穆池渊,是叫这个吧,你是原告的父亲。

是我,法官大人,完全认识,年轻的时候一起干过。

彭宇童,你和阿卡多认识多久了。

……有几年了。

穆警官知情吗?

他……
穆寒池顿时紧张起来,双目死死地盯着他。
若穆池渊他都说了倒无妨,因为那时候他还没有出生,辩解一下就可以了。可要是彭宇童也坦白,那可就被告成原告,原告成被告了。
这样一查,他去阿卡多的家砸门,也够判几年的。

他不知情,法官大人,我隐瞒的很好。我不小心暴露才让他抓到马脚,就是这样。

你们说的话可都要想清楚,否则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我没什么可后悔的,按我说的记录就是。

还有,我的死刑什么时候可以继续?

你个小兔崽子,吃里扒外的东西!这么好的机会你咋不说出来!

前辈,我还没你这么自私,你道行太高,恕我高攀不起。

你他,妈简直不是个东西,上赶着找死真是晦气!

肃静,不许吵!

穆池渊先生,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算你狠,小子。
穆池渊瞪了彭宇童一眼,清了清嗓子,说道。

没什么要补充的,我们面也没见过几次。

那你儿子对你的事怎么看的?

不知是指什么事?

你和阿卡多的勾当,他不知道?

他?就我这臭小子背古诗都费劲,瞒着他简直轻而易举。法官大人你还想知道他小时候多呆吗?可搞笑了……
爸,你行了!


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法警带他们下去吧。
穆寒池目送他们离开,深吸一口气,手心里的虚汗黏黏的,心脏直跳。
他最后看了一眼他的父亲,穆池渊也回头看了一眼他。或许也就这最后一回,父子二人得各走各的路,下次就是个小小的木盒子了吧。
穆寒池平复好心情,说道。
既然该问的都问了,是不是可以回到案子上了。


咳咳,也好,那我们继续。
法官正翻开档案袋,阿卡多突然说道。
法官大人,我还有话要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证据那么明显,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稍安勿躁,先听听他怎么说。

阿卡多先生,你说吧。
多谢法官大人,我想说的是,既然这里是法院,那这里也可以报案是不是?

你到底在胡扯些什么,你这魔头还有冤要报不成?

且听我说完。

我要报的就是,因我不愿意当替罪羊给他结案升职,他就害死了我的爱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期待着他的下文。
他不但害死我爱人,把我儿子困死在家里活活饿死,还跟他父亲和同事串通好口供,一起来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