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副手再度醒来，眼前变成了医院的天花板，手背上插着两个针头，戴着呼吸机。可以真切地感知到，自己是活着的。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副手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坐在床边完好无损的人。
你这是怎么了？看到我这么惊讶。
鹤渊的手慢慢伸过来，眼看就要碰到他的脸。副手浑身都在抗拒着，但四肢还没有知觉，大脑对四肢根本发送不了指令，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啊啊地张着嘴。
鹤局长，外面有人找你。
(局长，什么时候的事？我们不是在地底下吗？怎么一睁眼他就成局长了？)
哦？谁来找我啊，挑这个时候来。
鹤渊收回了手，副手这才松了口气，转动着眼珠来回看着法医和鹤渊两人。
是特遣署的警官白起，来找你商讨那件案子。
好，我马上就来，你来照顾下他吧。
好，您放心。
鹤渊出去后，副手这才敢出声，问道。
白慕寒，老大他……他什么时候成局长了？我受的伤重吗？睡了多久？
还以为你睡傻了呢，傻了还这么多问题。
法医扶他坐起身，帮他把枕头垫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嗯……要说老大局长的事，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前了。
你们回来的时候，老大抱着浑身是伤的你，说遭到了袭击，你为了掩护他而受了重伤。
一个月，我竟然睡了这么久……什么？我掩护他，我……嘶…我的头……
副手突然感到头痛，捂着头半天抬不起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啧，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唔……对了，地底研究所！那里怎么样了？
研究所？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们不是去的军火厂吗？把那个老局长走私的尾巴给拔了个干净，哪儿有研究所的事儿？
军火厂……我……我的记忆混乱了吗？这不可能啊。
要我说啊，是你应激过后所造成了，枪战打得太过火，把自己给打蒙了吧。
不是，我真的没有。
好好好，你是伤员，你说什么都对。
法医端起床头柜上的流食，舀了一勺。
张嘴，有什么事出院再说，先养好身体。
白慕寒，你……
好了，别磨磨唧唧的，肉麻死了，快吃。
病房外，白起一身黑色干练的制服，看着眼前的鹤渊，笑道。
你果然变得和从前一样，还是这么年轻。
过奖过奖，你也混得不差，倒显得我欺负晚辈了。
不扯那些没用的了，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已经办好了，至于这个案子最后怎么样，你这个局长就不用劳烦大驾了。
呵呵，那真是感谢白警官的帮助了。
不过，你和他承诺的不要忘了，傀赤胤要是有半分差池，否则……
不必担心，能不能做到，想必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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