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我的头好疼……
你可算醒了,你再不醒来,谁来给我尽孝啊,好儿子。


去你的吧,你就别打趣我了。
副手从走廊的椅子上坐起来,揉了揉脖子。

我睡了多久,那老爷子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能多一会儿是一会儿,估计过不了几分钟就快归西了。


慕寒他人呢?
他,帮你做化验去了,你那不能生的病,有点儿……啧啧。


你够啦,说正经的!
正经的就是,估计得对一个未成年的好好盘问盘问,那个小兔崽子在警局白吃白喝好些天了,也是时候该扒点儿有用的了。


未成年?哪一个?
你睡失忆了?那个老爷子的孙子,还能有谁。

这种事我来是不可能了,在审讯室里就直接把他给剁了,得麻烦你了。


让我……审讯一个小孩子,有证据吗?

再说,也不能无凭无据就审问啊。
证据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就再扒扒他和他爷爷琐碎的事,越详细越好。


人家老爷子都成这样了,问那些不是戳人家的痛处吗?
谁跟你说这是他的痛处了,又不是亲的,能痛哪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爱去不去,你不去的话安排灵车,待会儿就送殡仪馆。


等等等等等等等!使不得使不得,我这就去!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帮你把把关。


不是吧!
快走!

副手不情愿地开车带着他来到警局,法医正在审讯室门口等着他们。从监控里显示,那个孩子在里面在吃饭,看上去心情不错,胃口挺好的,啃着大鸡腿津津有味。
他爷爷的状况你没有告诉他吧?


没有,这期间没有让他接触任何电子设备,二十四小时都有同事观察保护,这点你放心。
好,你可以进去了。


哦,是!
少年吃完饭,碗筷收走后,副手也就进来了,坐在他的对面。

嗝儿,叔叔你好啊。

额,叔……叔叔?

心想:这个小鬼,叫鹤渊哥哥,叫我叔叔,明明他才是大叔好不好,还是变态大叔!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你在这里待得怎么样?

嗯,挺好的,大家对我很照顾呢。

那就好,你想不想家啊,今天送你回去看看好不好?
审讯室里一阵尴尬的沉默,少年眼神幽怨地瞪着他,咬了咬嘴唇,突然带着哭腔说道。

我……我不想回去,我的爷爷……不,我不敢想!我不要回去!呜呜……

好好好,不回去,你别哭。
副手一时手忙脚乱,急忙哄着他。鹤渊看着显示屏里的一切,嗤之以鼻地笑道。
呵,真是做作啊。

鹤渊拿出手机,发给他一条微信。

啊,不好意思,叔叔看一下信息。
副手划开锁屏,打开竟然是……
🐷


?
你踏马是头猪啊,菜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