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
小朋友？
两分钟……
兄弟？
十分钟……
好啦，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我不为难你。
不过，听说他们对你使用了催眠，这样都撬不开你的嘴，你的意志力还真是不简单呢。
这时，少年的眼珠这才转动了一下，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呵，醒着的啊，再不醒，我就得给你做人工呼吸了。
少年看着眼前身着整洁的警服，俊朗年轻的警察，咽了咽口水，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害羞地别过头。
才……才不要呢，流氓。
嘻，看来你很期待呀，脖子都要红了呢。
鹤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哄道。
好孩子，你把你那天晚上看到的，听到的告诉大哥哥好不好？哥哥给你买好吃的。
我……我说不出来，好可怕，什么都想不起来。
没事，那哥哥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回答什么就回答什么。
嗯，好。
你和你爷爷关系怎么样，他收养你之后对你好吗？
嗯，很好，只有爷爷不嫌弃我，把我领养带回家，供我上学读书。
他们都说我是丧门星，克父克母，没想到爷爷也……这是不是都是我的错……
傻孩子，别这么想，那个坏蛋会受到惩罚的，只是时间问题。
当晚你和爷爷在家里做什么？还记得吗？
少年擦了擦眼泪，说道。
记得，我们做完一天的工作，就回屋里休息，爷爷让我去洗澡。等我洗完澡之后，爷爷就去洗了。
这中间，你过了多久才发现不对劲？
大概……
这时，少年的眼睛向右上方看了一下，随后快速地眨了下眼睛，将目光重新落回他的身上。
一个小时左右吧，我觉得不对劲，爷爷洗澡从来都是很简单的，用不了一刻钟就洗完了。但那天却比以往延长了三倍，我就觉得不对劲，而且我也想上厕所了，就推门进去看看。
可谁知，浴缸里只有一片红色的液体，怎么叫也没有爷爷的回应，浴缸外闪过一个黑色的鬼影，我吓坏了，立刻报了警。
那你进去的时候，除了满满红色液体的浴缸和鬼影，还看到别的了吗？
我……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看到的只有满满的红色，剩下的发生了什么我就记不清了。
最后一个问题，农场最近贩卖过牛到屠宰场吗？或者你和爷爷自己杀了，把肉和内脏冷藏起来储存。
嗯……最近是卖了一批牛，但都是活着送过去，到屠宰场再杀。
我们自己是不动的，因为要卖钱用。
好的，我明白了。
鹤渊帮他盖好被子，吻了吻他的额头。
好好睡一觉吧，上帝会保佑你的，小天使。
鹤渊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监控室。副手坐在监视器前喝着牛奶，屏幕里正是监控室的少年，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干得不错嘛，小孩你也不放过，你可真是不挑食。
少扯皮了，都记录下来了，语音也清楚吧。
当然了，这种小事，您老心就放在肚子里。
毕竟……谁不知道，要宰杀的牛，必须活着送进屠宰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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