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李泽言和周棋洛都离开了警局,奔往各自的方向离去,耳边还回响着鹤渊所说的话。
现在都是猜测,节目的事还有悠然的下落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在车上,周棋洛仍旧忧心忡忡。他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想面对罢了,他怎么可能忘记当时他和悠然在一起发生了什么。如今白起和许墨已经死了,下一个不用说肯定就是他,说出来岂不是离死更近。

唉,这叫什么事啊。
周棋洛打开微信,从通讯录中找到了李泽言的头像,点开,发送了一条消息。这是他们离开警局临时加的,以防谁遭遇不测,能及时发觉。
在吗?


嗯,我一直在等你消息。
你觉得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我我们之间的一个。


别自己吓自己,现在事态暴露,那个杀人犯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可如果真是悠然呢。


……
你跟我想的一样是不是,这一切都跟悠然有关。

自从那场车祸后,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了。

先是悠然整成了男人,之后我受伤,然后直接死了两人,还偏偏是他们两个。


够了!

你这样杞人忧天什么也做不好,不用你说,我也会调查清楚,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对,是我太敏感了。

可我真的好害怕,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悄悄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趁我浑然不知的情况下,一口咬断我的喉咙。


那只是你的多想了,好好休息,我给你介绍一个心理医生吧,你很需要休息。
不,我没有多想,这是真的。自从我醒来之后,这种感觉就无处不在,恨不得要把我连骨头都一起吞掉,我真的好害怕!


冷静,周棋洛,你必须冷静。你怕什么它来什么,我们现在很安全,警察已经出动了,你不需要怕它!
可……可是……


想想悠然,悠然会是那样的人吗?他肯定有自己的苦衷,或是被当成了替罪羊。我们应该振作起来,不是像你这样缩手缩脚,这种时候,他更需要我们。
我……我知道了,我也相信悠然,他现在一定很害怕。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赶紧回去吧。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你还是尽量少抛头露面比较好。
嗯,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就这样,我还要开会,你自己多加小心。
嗯,好的。

李泽言关上微信,这时候,车已经停在了公司门口。下车来到楼上的会议室,一个人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呵,大总裁,你可是迟到了一分钟呢,架子可真大,让我好等啊。
傀赤胤(悠然)坐在他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咖啡。身旁站着一位红衣男子,面容俊美,一双红眸几乎冷冰冰地盯着他。

排练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不要乱来,你怎么给我闯了这么大的祸!
乱来?李总,是不是总裁当久了,就敢踩在我的鼻子上说话了?

你……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是恋语市,不是你这恶魔兴风作浪的巢穴和战场。

要作妖的话,有多远滚多远,这里不欢迎你!
呵,欢迎我?我从出生起就没听过一说,轮得到你来管教我!
若不是看在前世你为我说好话的份上,把我从襁褓中解救出来,你以为你能活着站在这里对我讲话吗?

反正我的命怎样都是攥在你的手里,不如现在杀了我如何?
下一刻,傀赤胤突然瞬移到他的面前,狠狠抓住他的脖子,冷笑道。
杀了你,好让警察把我一网打尽?我告诉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不屑地把李泽言甩到地上,阿卡多见状,赶紧走过来,拿出手帕细细地擦拭着傀赤胤的手。

主人,您的手别弄脏了,粘上血就不好看了。
嗯,还是你懂我。
李泽言看着眼前这两个狗男男,气得都要七窍流血,赶紧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好了,如果还有什么要求,随时找我,我就先走了。
不送,出去说话注意点儿,可别闪了舌头。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