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疼,轻一点儿。
让你逞能,跟头鹿叫什么板,把手给蹭伤了吧。

哼,那雄鹿一看就是图谋不轨,我那是替天行道。
还替天行道,打不过跑就行了,你还徒手跟它打,真不明白你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疼!别再拿水洗了!
那可不行,现在是秋天,会感染的。
傀赤胤不顾他的反对,把他的手按在石墩上,拿瓜瓢盛些温水又冲了冲,而白起只有哇哇乱叫的份儿了。

主公,管管您家少爷啊。
胤,水别倒太多了,茶都不够泡了。

您担心这个啊!
好了,知道了,马上就好。
傀赤胤放下水瓢,拿起丫鬟递来的纱布细心地包扎好,说道。
这样就好了,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傀赤胤满意地看着自己包扎的成果,白起轻轻抚摸着纱布,似乎上面还留有余温,脸颊不禁有些红了。

你们都回来了,朕还担心胤出事了呢。
这时,李泽言身着一身白衣,走进了后花园,傀赤灵看见他,慌忙迎了上去,李泽言笑了笑,握着他的手一块坐下。

听说傀爱卿带着胤出去狩猎,收获不小啊。
哪里,犬子缺乏教养,乱了规矩,害我们白担心了。

别这么说,小孩子嘛,天性使然,动物难免喜欢亲近,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陛下说的是,臣多嘴了。

不过,话说回来。傀爱卿,胤今年已经十岁了,没有想过和哪家千金定下来吗?
这……陛下,孩子年纪尚小,又因为内人的关系,这实在不好开口。

上一次,许王爷可是亲自来找我求这门亲事,没想到还是被拒绝了。
呵,儿子大了,由不得了。
傀赤灵苦笑了一下,看着给白起洗脸的儿子,没说什么。

那头在狩猎场上冲撞胤的雄鹿,现在怎么样了?
它啊,被关在笼子里呢,那头鹿跟中了邪似的。一看到胤就激动不已,想杀他就用鹿角刺人,费了好大劲才塞进笼子里。

还真是棘手呢,胤还真是继承了当年的你。你年轻的时候,几乎迷倒了我宫中所有的宫女,害得我不得不让你上朝的时候戴着面具,可真伤脑筋。
呵,现在不行了,老了,不中用了,我也就这一把老骨头能干得下去了。

等吞并了西域,战争结束后,你打算做什么?
我啊,在家里种种花,看看书,练练字就行了。朝廷的事丢给我儿子,自己在家陪孙子,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可以了。
唉,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能给我整一个姑娘家,天天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缠着,真头疼。
李泽言听了,忍不住噗嗤笑了一下,看着那主仆二人,心里变得很奇怪。
这两个天真的孩子,他们的未来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