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傀赤灵单膝跪地,向君王跪拜。
李泽言单手撑着下巴,对他说道。

傀爱卿,这次出征,你说,你想延长日期?
傀赤灵低着头看着地面,轻轻点了点头。
是的,陛下,我想等我的儿子回来,和他告个别。
府内,在屋堂内,案发当天且离开被召回的仆人聚集在那里,一个一个讲述那天发生的事。
他们都走后,傀赤胤忍受着脖子上的伤,被白起强行按在他的腿上,白起端坐在椅子上,细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嘶!疼,白起,轻一点儿!
白起拿着棉团,给他擦拭着血迹,大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温柔地说道。

小主,别乱动,快好了。
我不要,疼死了!
傀赤胤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乱抓乱挠,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越看越让人觉得喜欢。
过了一会儿,白起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好伤口,给他穿好衣服盖住纱布。此时,白起的脸上已经抓出了几道红痕,差点儿破了相,显得十分狼狈又可笑。
白起用袖子擦了擦脸,说道。

伺候你还真不容易。
傀赤胤一扭身,从他的腿上下来,站在地上活动了几下肩膀,说道。
哼,要你多管。
那些仆役都说事发当晚没有看见他,而且云儿这人特别内向,在王爷府里一直独来独往,没有什么知心的朋友,连个小丫鬟对他的事都不了解。

这可就有点儿棘手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

嗯,怎么说?
做王爷身边的书童,这可是个肥差,坐拥这么好的铁饭碗,在外面居然没有什么朋友。

也许他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也说不定,现在人也死了,家里的人和他也没什么联系,目前还没有找到他的家人呢。
你说没有找到,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的家人还不知道吗?

不太清楚,也许这个书童的家人在外地也说不定。
外地……性格孤僻……陌生男人……对了!去,把王爷给我叫来,我有话问他!

怎么了,小主,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王爷那个家伙,还在跟我打哑迷,他一开始就在戏弄我!快把他叫来!

是,属下这就去。
白起遵从他的命令,把许墨叫到屋内。他退出来,关好门,在屋外守候。
许墨在椅子上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故作关心地对他说道。

伤好了吗?
傀赤胤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好气地说道。
得感谢你咬得不是很深,我还死不了。

呵,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你不用在这里跟我假惺惺的,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许墨吹了吹杯中的茶沫,轻笑道。

何事?
傀赤胤一听,眉头蹙在一起,拍了一下桌子,喝道。
王爷,你见到的那个陌生男子,其实就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