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天空变得昏暗,天空出现一轮明月,星光点点。
傀赤胤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这时,管家在门外敲门。
谁?
“我们王爷请您用餐。”
我不去了。
“可是……”
就说是我说的,他不会怪罪你的。
“是。”
管家走后,那个红衣男子又出现在他的身边。
傀赤胤坐起身,靠在他的怀里,阿卡多伸开手臂,把他轻轻抱住。
阿卡多,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我也是。

你要跟那个家伙去西域吗?
嗯,我答应了他。一直斩杀妖魔我也有些腻了,我想到外面去看一看。

可以不走吗?
说着,阿卡多抱着他的腰又紧了些,声音低沉地说道。
你在对我撒娇吗?

留下来,好不好?
你永远都在我的身边,我无法离开你,只要我还有这双眼睛,就无法逃离你。
你这么说,是有想要告诉我的吗?
阿卡多稍微松开了手臂,轻佻起他的下巴,对他说。

听我的,不要去。
告诉我理由。

不行……我不能说。
你害怕遭天谴,所以不敢说。

那你不要走!
这种地方我待腻了,你也管不住我。

你敢忤逆我,别忘了,是我抚养你长大的!
你是我的谁,有关系吗?

我们……
阿卡多顿时语塞,呆坐在床边。
傀赤胤重新躺在床上,对他说。
你走吧,我累了。

我……
你想违抗契约吗?

不,打扰了。
屋内这时平静下来,屋外微风徐徐,蝉鸣之之。
晚饭后,许墨和白起在书房商量去西域的行程。

眼下这条路比较危险,但这是最近的路了。

嗯,我同意你的方案,但是这条路,我们必须做好万全之策。

你看这里。

途中我们要经过危急四伏的深山老林,还要经过汪洋大海,最后还要穿过热火朝天的沙漠。

这三个地方都有极大的可能性,因为迷路或者食物紧缺而死。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走错了一步,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当年你是怎么和那个王子认识的。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是在码头上遇见他的。

当年我还小,西域的人到我们中原来做生意,我不小心在集市上走丢了,误打误撞来到码头,遇见了他。

后来我们经常在码头相聚,直到他告诉我,我们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因为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很危险,他不能再来了。

我那时候很伤心,想帮助他找回来,这样他就能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眼下我已经找到了,就算死,我也一定要把玉还给他。

你真的……和傀赤胤是一类人。

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你不也一样吗?

你和他的姐姐难道没有过吗?

是,我也曾经有过这种感觉。

为了她,让你狂乱,让你失去理智,让你堕入地狱,让你升入天堂。

情不重不生婆娑,所谓的灭门,也只是你说谎的借口罢了。

傀赤胤是杀了自己的家人,可是始作俑者正是你。

你什么意思?!

你提前将他的父母毒死在卧房,清理掉自己的痕迹。然后借老爷的名义把傀赤胤叫过去,之后,你收买仆人经过那里做人证。

现场的痕迹,还有你用傀赤胤的名义买药。

没人会怀疑到你的头上,你只是个看门的侍卫而已。

傀赤胤就这样被关进了监狱,而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和他的姐姐在一起,我说的对吗?

你知道你说出这些话的下场吗?

知道,所以我才雇佣了傀赤胤。

很好,那我看看他是否能救你。
不出所料,白起的剑照着他的面门劈来,却被另一把全身血红的利剑挡住了攻击。

来的很及时嘛。

傀赤胤!
傀赤胤一剑把他的剑从手里挑到了地上,清脆的金属声响起。傀赤胤将剑尖直抵着他的喉结,恶狠狠地盯着他,像一直老鹰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傀赤胤,不要杀他!
如果我说不呢?

你收了我的钱,必须听我的。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不杀他。
傀赤胤将手中的剑放在桌上,当白起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他想得太简单了,下一刻就被狠狠揍了一顿。
过了不多久,白起就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傀赤胤舔着手上的血,阴冷地说道。
我不杀你,但不代表不伤你。

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等完成了任务,他的死期就到了。
谢谢你,许墨,告诉我真相。

你不用谢我,二十多年前,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