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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早日找到修复白泽令的方法,文潇挑灯夜读,卓翼宸听说文潇饭都顾不上吃,便炖了一碗银耳羹.
看到文潇劳神费心的样子,卓翼宸便也与她一起找寻方法.
文潇“小卓,如若最后惟清还是被戾气所控,你会杀了他吗?”
卓翼宸“只要白泽令在,他就不会失控.”
惟清本性善良纯良,文潇深知他内心的柔软与脆弱,忧虑着他一旦被戾气侵蚀得太深,便会如风中残烛难以自持.
到那时,惟清或许会不堪重负,做出寻死觅活这般令人痛心之事.
温宗瑜见缉妖司并不急着找惟清.
猜测他们已经知道惟清的藏身之所,便夜间吩咐手下给缉妖司制造压力,尽快找到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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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清不仅被戾气缠绕,将连不烬木的反噬之力也在无情地侵蚀着他的身体.
离仑和朱厌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将惟清放入水中,让清凉的水意稍稍缓解他身上的痛楚.
而他们则守在岸上,双手结印,神情专注地施法,丝丝缕缕的灵力自他们指尖流出,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紧紧护住惟清的心脉.
随后,离仑与朱厌惊愕地发现,惟清额头上的浮文愈发清晰鲜明.

显然,戾气再度占据了上风,惟清的身体主权又一次被这股戾气所夺去.
待惟清缓缓睁开双眼的瞬间,眼前的景象令二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惟清原本乌黑的发丝刹那间转为银白,宛如冬日初雪般冰冷刺目,而他脸上的神情更是布满了狠戾之色,令人不寒而栗.
朱厌“星星,你怎么了?”
朱厌想要去到“惟清”身边,却被离仑一把拉住,眼前的“惟清”太陌生了.
镜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镜尘.”
镜尘一步一步从水中走出,每一步都似带着水的轻叹.
当他的目光与朱厌撞个正着时,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诧异之色,这诧异如同水面突然投入的小石子,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波澜.
离仑“你是戾气?”
戾气?
镜尘最讨厌的就是被当做万事万物的替身,他想起了曾经有一个也将他看作了另一个人.
“阿清…是你吗?”
镜尘的双眼刹那间被狠戾填满,犹如暗夜中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兽瞳.

他周身的戾气如实质般翻涌,盘旋,那股迫人的气势让离仑和朱厌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几步.
镜尘“我会成为主宰这世间的神!”
当离仑与朱厌惊愕地望向镜尘身后那骤然浮现的玄武神像,此时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眼前的镜尘竟是传说中的玄武神兽所化.
朱厌“你既然是神兽,为何又会是戾气的掌控者?”
镜尘“戾气对于你们来说是负累,但对我来说却是如虎添翼.”
镜尘虽不受戾气控制,然而一旦掌握毁天灭地之力,心中便难免滋生出无尽的渴望.
他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似有星辰闪烁,又似暗藏风暴,所求者,已非昔日可比,往昔的小愿早已不能满足.
如今的他,志在更高的巅峰,目光所及之处,皆为心中宏图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