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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枚带人包围了司徒鸣郊外院落,本来抓捕文潇,意外发现惟清也在.
温宗瑜嘲讽缉妖队,未免太小看崇武营对妖类追踪之术.
见白玖也在众人当中,温宗瑜便指示白玖立刻取惟清内丹孝敬自己.
白玖拿出一把匕首割破手腕,用力刮下了崇武营的标记.
白玖“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崇武营的人,再也不会任由你摆布,当你的傀儡了.”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就不要怪为师狠心.”
温宗瑜开始连白玖也不顾惜,下令放箭屠戮.
卓翼宸用云光剑设下抵挡阵,裴思婧反向射箭,却发现崇武营官兵都是杀不死的妖化人.
朱厌与离仑急忙展开应对,朱厌撑开伞,离仑摇响波浪鼓,可令他们心惊的是,那妖法竟如穿花绕树般轻易地绕过了妖化人,看来他们的妖法对妖化人不起作用.
温宗瑜取下一支箭射向文潇,惟清伸手直接抓住了箭.
不料箭头布满小刺,当惟清握住箭只的瞬间,手上已经渗出鲜血,温宗瑜成功封闭惟清触觉.
离仑“星星!”
五感被封闭之后,不烬木开始发挥作用,惟清只觉体内仿佛有烈火在熊熊燃烧,那灼热的痛感从内而外侵蚀着他的意志.

随着这股火焰的肆虐,他体内的戾气也如脱缰野马般狂暴地涌动起来,额头上那道红色浮文渐渐浮现.
惟清直冲温宗瑜发起攻击,甄枚上前挡了一掌,惟清随后逃走.
离仑和朱厌紧随其后跟着惟清离开,现在惟清戾气爆走,他们怕星星出事.
文潇因杀害丞相,裴思婧私放惟清,两人被同时抓捕关入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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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厌将惟清带到了桃源居内,离仑在外设下了结界,不让任何人靠近这里,惟清不想现在体内戾气翻涌,他不想伤害朱厌和离仑.
惟清“你们先别靠近我,让我自己待会.”
惟清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一抬眼,身前竟站着一位银白发色,戴着面具的男子.

那男子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凝视着惟清,那笑容仿佛带着一丝戏谑,在面具的遮掩下更显神秘莫测.
镜尘“这是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你可以毁天灭地,无所不能,为何拒绝?”
惟清“你到底是谁!”
镜尘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抹惊愕转瞬即逝,紧接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痕悄然爬上他的唇角.
他缓缓向前迈步,逐渐朝着惟清走近了一些.
镜尘“清寒不都见过你了,居然没告诉你…我的事?”
惟清“你们是什么关系?”
镜尘缓缓抬手,欲要轻抚惟清的脸颊,那手在空中停滞了片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与试探.
然而,惟清本能地侧头躲开了,这一躲,空气中弥漫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寂寥与怅然.
镜尘“惟清,别拒绝了,这所向披靡的力量,能让你得到你所有想要的一切.”
惟清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动作里带着几分决然与挣扎.
他深知一旦踏出这一步,便再难回头,他会变成一个满手鲜血的妖怪.
这般模样,背离了心中最初的自己,这不是他所渴望成为的存在.
惟清“我是神树,不是一个承载天地间戾气的容器,你为什么要选择我!”
惟清愤怒的朝着镜尘嘶吼着,要是没有戾气,他就不用每日喝苦到皱眉的玉水.
也不会每到午夜梦回时,想到自己要是离开了,朱厌和离仑怎么办,英磊,文潇,还有小宸怎么办.
镜尘“自然是因为你是这世间唯一一颗星辰树.”
镜尘的手缓缓摘下了那枚遮掩面容多时的面具.

映入眼帘的是额间那一道与惟清如出一辙的浮纹,霎那间,惟清看到了银尘的面容,让他不禁愣怔在原地.
镜尘“惟清,再次乖乖地把自己交给我吧.”
镜尘周身骤然腾起的红色戾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将惟清紧紧包裹.
这等绝佳的容器就在眼前,他怎可能轻易放过?
那戾气翻涌间,似是带着银尘炽热的渴望,每一缕都缠绕在惟清身上,仿佛要将其彻底纳入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