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初见的时候不是同学,也不是将要成为同学。
那个时候,你还是恶名在外的纨绔子弟,我还是,那个除了一点点成绩再没有出彩的鼻涕虫。
我知道你知道
因为后来你还用这个来调侃我。
当时我真的生气,但更多的,是窘迫。
那个极度内向的我,是我的疤,是我不愿提及的过往。
幸好,你的调侃戛然而止。
我们还是好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