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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试探暗卫,无声交锋

清朝德妃娘娘重生

第十一章:试探暗卫,无声交锋

承乾宫的夜,深得像一口枯井。

苏培盛跪在床榻前,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胤禛那句“你……是不是我额娘派来的”,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四阿哥……”苏培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

胤禛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属于孩童的眼睛里,藏着一个成年人的审视与试探。

苏培盛不敢抬头。他知道,只要自己露出一丝破绽,这个四阿哥就会像前世一样,将他视为佟佳氏的眼线,永远将他推开。

“苏公公,”胤禛忽然开口,声音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我昨夜做梦,梦见一个穿白衣的女人,她站在永和宫的门口,对我说……‘我的孩子,要自己学会走路’。”

苏培盛的瞳孔猛地一缩。

永和宫。乌雅氏的寝宫。

他死死地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四阿哥只是梦魇了,奴才去给您倒杯温水。”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桌边,可脚步却微微发颤。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细微的反应,已经被胤禛尽收眼底。

而在殿外的阴影里,胤禛的魂魄正死死地盯着苏培盛的背影。他看着这个奴才强作镇定的模样,看着他在听到“永和宫”三个字时,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痛色。

“苏培盛……”胤禛低声喃喃,声音沙哑,“你果然……是额娘的人。”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前世的他,一直以为苏培盛是佟佳氏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对他百般防备,甚至在他登基后,还多次试探他的忠心。可如今他才明白,苏培盛的“忠心”,从来都不是给佟佳氏的,而是给那个在永和宫中,不得不装作冷漠的生母的。

“老九……”胤禛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胤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们……错怪他了。”

胤禟站在一旁,眼眶微红。他看着苏培盛,看着这个前世被他们视为“奴才”的人,看着他用自己的方式,在承乾宫的寒夜里,为四阿哥撑起一片天。

“四哥,”胤禟低声说道,“我们……该帮他。”

而在承乾宫的屋顶上,乌雅氏的魂魄静静地站着。她看着殿内的一切,看着苏培盛将温水端到胤禛面前,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黑暗中,第一次向一个奴才敞开了心扉。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胤禛……”她在心底默默说道,“你终于……开始相信额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