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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守热河一道天险

打狗棍之戴三万

鹰嘴崖的风,刮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缝都冻裂。

马九斤站在崖顶的隐蔽部里,手里的望远镜死死盯着谷口方向。那里,张建军的独立旅已经挖好了三道防线,士兵们趴在冰冷的战壕里,枪口对准了前方那条唯一的通道。

“司令,鬼子的先头部队到了。”侦察兵压低声音汇报。

马九斤放下望远镜,脸色铁青。地平线上,日军的大队人马正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来。打头的是骑兵和装甲车,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再往后,是几十门重型火炮被骡马和卡车拖拽着,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三万人……”马九斤咬了咬牙,“好大的手笔。山海关的鬼子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司令,要不要让张旅长往后撤一点?这火力太猛了,正面硬顶怕是要吃亏。”副官担忧地说道。

“撤?”马九斤冷笑一声,“撤了,这鹰嘴崖的天险就废了。告诉张建军,给我死守!没有我的命令,就算战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许退!”

话音刚落,日军的炮火就开始了。

“轰!轰!轰!”

密集的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向张建军的防线,爆炸声震耳欲聋,泥土和残肢被气浪掀到半空。独立旅的阵地瞬间被硝烟笼罩,火光冲天。

“妈的,鬼子的炮火准备真够猛的。”马九斤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炮火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直到把独立旅的第一道防线炸成一片焦土,日军的步兵才开始冲锋。他们哇哇乱叫着,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像一群恶狼一样扑了上来。

“打!”

战壕里,张建军猛地站起身,挥着手枪吼道。

“哒哒哒!哒哒哒!”

独立旅的机枪和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泼向冲锋的日军。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冲。

“旅长,鬼子太多了!顶不住了!”一名营长浑身是血地跑过来喊道。

“顶不住也得顶!”张建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睛通红,“马司令说了,这是给特种大队创造机会!咱们要是退了,前面的弟兄就白死了!给我打!打到子弹打光为止!”

独立旅的士兵们咬着牙,用血肉之躯抵挡着日军的钢铁洪流。战壕里,尸体越堆越高,鲜血把黄土都染成了暗红色。

日军攻势太猛,第一道防线很快就被突破了。张建军带着残部退守第二道防线,利用预设的诡雷和交叉火力,继续顽强抵抗。

“司令,张旅长请求支援!第二道防线快撑不住了!”通讯兵焦急地喊道。

马九斤看着下方惨烈的战场,眼眶有些发红。他知道,张建军是在拿命换时间。

“再等等。”马九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鬼子的主力全部进入谷地,等他们的炮兵阵地展开……那时候,才是我们出击的时候。”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早已潜伏多时的特种大队。

“弟兄们,检查装备,准备战斗!”马九斤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等会儿听我枪响,给我像钉子一样钉进鬼子的心脏!我要让这三万鬼子,永远留在这热河的沟壑里!”

特种大队的队员们默默检查着手中的冲锋枪、爆破筒和手榴弹,每个人的眼神里都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鹰嘴崖下,张建军的独立旅还在浴血奋战,日军的炮火还在轰鸣。

而马九斤的特种大队,就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尖刀,正等待着最致命的一刺。

长城会议,调兵布防

鹰嘴崖下的硝烟还没散尽,马九斤就已经坐在了指挥部的地图前。

张建军的独立旅虽然守住了第一道防线,但伤亡惨重,三个营打残了两个,弹药也消耗了大半。马九斤看着战损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传我的话,把预备队全部调上去,再给张建军补一个团的兵力。"马九斤手指点着地图上的鹰嘴崖,"另外,把炮兵团给我拉上来,一个团的火炮,全部部署在鹰嘴崖两侧高地上。我要让鬼子的步兵每次抬头,都得先问问老子的炮弹答不答应。"

副官飞快地记下命令,又犹豫了一下:"司令,上峰来电,请您即刻前往长城前线指挥部开会。说是……长城各口的防务需要统一协调。"

马九斤愣了一下,随即把军帽往桌上一拍:"好,正好。老子正愁热河这边兵力不够,去长城要兵去!"

长城前线指挥部设在古北口后方的一座关帝庙里。

马九斤带着特种大队的几名核心骨干快马赶到时,庙里已经坐了好几位将领。宋哲元的第二十九军刚在喜峰口打了一场硬仗,将士们身上还带着硝烟味。

"马司令,热河那边的情况,大家都听说了。"长城前线总指挥何应钦开门见山,"日军从山海关方向调了三万人攻热河,你顶住了,这很好。但上峰的意思是,热河不能只靠你一个人扛。"

马九斤站起来,敬了个军礼:"报告长官,热河第一道天险我已经布好了,但兵力确实不够。张建军的独立旅伤亡过半,光靠他一个人,守不住。"

何应钦点了点头,转向身旁的参谋:"把那个师的调动令拿出来。"

参谋递上一份文件。何应钦提笔签了字,递给马九斤:"一个整编师,归你指挥。你打算怎么用?"

马九斤接过调令,眼睛一亮,但随即又冷静下来。他走到墙上的军用地图前,手指从热河划到兴隆,又从兴隆划回热河。

"长官,这个师,我不打算全部放在热河正面。"马九斤的声音沉稳有力,"我把它一分为二——主力调往兴隆,守住热河的侧翼门户。兴隆是热河的咽喉,日军要是从侧面包抄,热河就腹背受敌。"

何应钦微微点头:"那热河正面呢?"

"正面交给张建军。"马九斤转过身,"我再从师里抽一个旅,由李旅长带队,进热河与张建军合并防守。两个旅加一个炮兵团,守鹰嘴崖绰绰有余。"

"那你呢?"何应钦问。

马九斤拍了拍腰间的配枪,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坐守热河。特种大队留在身边,随时准备打反击。鬼子要是敢再来,我亲自送他们回山海关。"

三天后,部署全部到位。

兴隆方向:马九斤亲笔写了一封手令,调一个师的主力进驻兴隆,修筑工事,封锁侧翼通道。手令的最后一行写着——"兴隆若失,热河危矣。望诸将士以死守之。"

热河正面:李旅长带着一个旅的兵力赶到鹰嘴崖,与张建军的残部合兵一处。两个旅背靠背,炮兵团的火炮架在两侧崖壁上,交叉火力覆盖了整条谷地。

张建军站在战壕里,看着李旅长的部队源源不断地开进来,眼眶一热,一把抓住马九斤的手:"司令,有这些弟兄在,鬼子再来多少,我都给他顶回去!"

马九斤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热河腹地:马九斤把指挥部设在承德城外的一座庄园里,特种大队分散隐蔽在周围的群山之中。他每天站在高处眺望山海关方向,等着日军的下一次进攻。

他知道,三万鬼子被打回去不到一万人,日军绝不会善罢甘休。山海关那边的鬼子指挥官,一定在磨刀。

"来吧。"马九斤低声说,目光如炬,"老子在这儿等着。"

热河的风,依旧刮得凛冽。但这一次,守军不再是孤军奋战。

马九斤的战略布局已经铺开——兴隆锁侧翼、鹰嘴崖正面铁壁、特种大队居中策应。接下来就是日军卷土重来,发动更大规模的进攻,而马九斤将在这场决战中打出热河大捷

山海关的日军司令部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第一次进攻热河,三万精锐被打得只剩不到一万人逃回来,指挥官当场被撤职查办。新的指挥官是个满脸横肉的少将,他把作战地图拍在桌上,用生硬的汉语吼道:"八嘎!热河,必须拿下!"

这一次,日军调集了四个联队,外加一个重炮旅团,总兵力再次凑齐三万。他们学乖了,不再走鹰嘴崖正面,而是兵分两路——一路从兴隆方向侧翼包抄,一路从正面佯攻,企图把马九斤的防线撕开一道口子。

兴隆方向。

日军侧翼部队刚刚进入兴隆山区,就撞上了马九斤预先部署的那个整编师。兴隆的山比鹰嘴崖更险,道路更窄,日军的重炮根本拉不上来。

"报告长官!前方发现大量工事,敌人火力很猛!"

师长按下手中的电键,向马九斤发报:"兴隆方向发现日军侧翼部队,约一个联队兵力,已被我部死死钉住。"

马九斤在承德指挥部收到电报,嘴角一冷:"好。让兴隆的弟兄们给我顶住,侧翼不能丢。"

鹰嘴崖正面。

日军的佯攻开始了。

炮火比上次更猛烈,整整一个上午,鹰嘴崖被炸得山摇地动。张建军和李旅长背靠背守在第二道防线上,两个旅的士兵用血肉之躯扛着日军的钢铁洪流。

"旅长,鬼子这次火力太猛了!"李旅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吼道。

"顶住!"张建军把帽子一摔,"马司令说了,只要兴隆不失,咱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就在这时,马九斤的命令到了——

"特种大队,出击!"

鹰嘴崖两侧的绝壁上,数百名特种大队的队员像壁虎一样攀附在岩壁上。他们身上涂满了泥土和草汁,与岩石融为一体,日军的侦察机飞了三遍都没发现。

马九斤站在崖顶,拔出配枪,对准天空开了一枪。

"打!"

刹那间,两侧崖壁上 simultaneously 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冲锋枪、机枪、手榴弹、爆破筒,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日军的步兵队列瞬间被打懵了——他们根本没想到,绝壁上会突然冒出这么多敌人。

"轰!轰!轰!"

预先埋设在崖壁上的炸药被引爆,巨石裹挟着泥土轰然滚落,把日军的重炮阵地砸得稀烂。十几门大炮被埋在碎石下面,炮兵连人带炮一起葬身谷底。

"冲锋!"

马九斤一挥手,特种大队从崖壁上滑降而下,像一把尖刀直插日军的心脏。他们专打指挥所、弹药库和通讯节点,日军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张建军和李旅长抓住战机,两个旅从战壕里杀出,正面反冲。

"杀啊——!"

喊杀声震天动地。日军腹背受敌,指挥系统被特种大队打瘫,士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从上午打到黄昏,鹰嘴崖下的谷地里,日军的尸体堆成了小山。

黄昏。

马九斤站在崖顶,看着谷地里溃不成军的日军残部,冷冷地吐出一句话:"让他们走。"

副官一愣:"司令,不追了?"

"追什么?"马九斤把望远镜收起来,"你看看下面,还剩多少人?"

副官举起望远镜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原本三万人的日军,此刻能站着走路的,已经不到一万人。他们丢盔弃甲,连重炮和辎重都扔在了谷地里,狼狈地往山海关方向逃窜。

"传令兴隆方向,侧翼的鬼子也给我打回去。"马九斤转过身,"这一仗,咱们赢了。"

战报。

当晚,马九斤向长城前线指挥部发去电报:

"日军二次进犯热河,兵力三万。经一日激战,全歼敌重炮旅团,击毙敌联队长以下万余人,残敌不足万人溃退山海关。我军伤亡三千余,鹰嘴崖防线完好。热河,仍在我国手中。"

电报发出后,长城各口的守军士气大振。何应钦在回电中只写了四个字——1

段评

越看越入迷,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