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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

董思成:思君成雪

桃花坞的早晨,终于不再是刺耳的喇叭声,而是一阵清脆的鸟鸣。

连续几天的排练和运动会让大家体力消耗极大,导演组大概是良心发现,大喇叭里只传来一句懒洋洋的通知:“各位坞民早上好,今天上午无集体任务,大家自由活动,享受桃花坞的慢生活。”

这通知一出,各家院子里的节奏顿时像被按了慢放键。第三家的院子里,欧阳娣娣连早饭都没吃,直接穿着睡衣冲出来,一头栽进了院子树荫下的吊床里,用一本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旧杂志盖住脸,不到两分钟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周翊然在厨房里折腾了半天,端出了四碗清汤面。虽然是简单的酱油汤底配荷包蛋,但闻着很香。江雪洗漱完下楼,正好接过一碗,坐在了屋檐下的台阶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上,暖融融的。

董思成也端着面走出来,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坐下。两人谁也没急着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吃着。

吃完早饭,周翊然搬了把吉他坐在树荫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琴弦。江雪从院子的角落里捡了一根粗细合适的木棍,拿着一把小刀,坐在台阶上开始削。她跑龙套那几年,等戏的时候什么打发时间的玩意儿都学了一点,削个简单的木雕算是最拿手的。木屑一点点掉在地上,她的手指很稳,小刀在木头上走得很慢,但每一刀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董思成喝着一杯温水,坐在旁边看着她削。

江雪削了一会儿,把木棍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皱了下眉

江雪

“好像削歪了。”

江雪

董思成凑过去看了一眼,伸手指了指木棍的某个位置

董思成
董思成

“这儿,再多削两刀,就正了。”

江雪按照他说的削了两刀,果然顺眼多了。她有点意外地看了董思成一眼

江雪

“你还懂这个?”

江雪
董思成
董思成

“以前在附中的时候,有一门课专门练控制,老师让我们削过类似的玩意儿,说是练手眼协调。”

董思成说得很随意

董思成
董思成

“那时候大家天天削,削到最后谁也没削出个正经东西来,倒是攒了一堆歪七扭八的木棍。”

江雪听着,嘴角弯了一下

江雪

“附中?你以前是学什么的?”

江雪
董思成
董思成

“北舞附中,中国舞。”

董思成喝了口水

董思成
董思成

“那时候天天练功,早上六点起来压腿,晚上十点还在排练厅。老师拿个棍子在旁边敲,谁动作不到位就敲谁。那时候觉得苦,现在想想,那会儿打下的底子确实有用。后来考中戏,形体这块基本没怎么费力。”

江雪点点头,手上小刀没停,但削的速度明显慢了些,像是在认真听。她以前跑龙套的时候,见过不少科班出身的演员,但很少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地听他们聊上学时的事。对她来说,北舞附中、中戏这些地方像是另一个世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和那个世界里的人坐在一起削木棍。

董思成
董思成

“其实跳舞和演戏有挺多相通的地方,都是要用身体去表达。”

董思成把杯子放在台阶上,双臂撑在膝盖上,看着院子里树影摇晃

董思成
董思成

“你跳舞的时候,一个动作不到位,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来。演戏也一样,你心里有没有东西,镜头一怼到脸上,全露馅。”

江雪

“所以昨天排练的时候,你让我加那句‘眼睛里还有点东西’……”

江雪

江雪若有所思。

董思成
董思成

“就是这个意思。”

董思成接过她的话

董思成
董思成

“龙套甲的不是角色本身,她争的是一种被看见的可能。你演的时候,争抢的劲头有了,但眼睛里还差一点东西,差了那么一点点,观众就感觉不到那个角色的心。”

江雪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木棍,沉默了几秒。她想起跑龙套那三年,有时候为了一个背影镜头在雨里站一下午,有时候为了一句只有三个字的台词反复揣摩好几天。那时候她心里想的就是“被看见”。可真正演的时候,她反而没把那种感觉完全放进去。

江雪

“我明白了。”

江雪

她抬起头,语气里带着点认真。

董思成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他觉得江雪身上有一种很实在的东西,不矫情,不端着,说了就能听进去。

两人在台阶上又坐了一会儿,欧阳娣娣从吊床上翻了个身,杂志掉在地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江雪,又看了看旁边坐着的董思成,什么都没说,翻个身继续睡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江雪和欧阳娣娣决定去串门。两人溜达着往第四家的方向走。路过第二家的院子时,听见里面传来孟子义和李雪琴的笑声,隔着院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万能
万能

欧阳娣娣:“孟姐和雪琴姐又在闹什么呢。”

欧阳娣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江雪

“别看了,待会儿被拉进去聊天就走不了了。”

江雪

江雪笑着把她拉走。

到了第四家,刚进院子就看见宁静戴着墨镜躺在摇椅上,旁边的小桌上放着杯冰柠檬水,整个人惬意得像是来度假的。朱丹在旁边跟着手机里的教程做瑜伽,姿势标准得跟教科书似的。蔡文静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正在跟一团面较劲。

“静姐,丹姐,文静姐。”江雪和欧阳娣娣打了招呼。

宁静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

万能
万能

宁静:“自己找地方坐,当自己家。”

蔡文静从面团里抬起头,笑着招呼她们过去

万能
万能

蔡文静:“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面揉得怎么样了。”

江雪走过去看了一眼,伸手按了按面团

江雪

“水有点多了,再加点面粉就行。”

江雪
万能
万能

蔡文静:“你还会做这个?”

蔡文静有点意外。

江雪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闲着没事就学着做点吃的,不精,但能把东西做熟。”

江雪

江雪说着,顺手帮她把面团重新揉了揉。

欧阳娣娣在旁边找了个小板凳坐下,跟宁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宁静虽然话不多,但偶尔蹦出一句,总能把人逗笑。

正忙着,李嘉琪也过来了,手里提着一袋从村口买来的水果。她看到江雪,笑着走过来

万能
万能

李嘉琪:“皎皎,昨天没来得及跟你说,你们那个龙套的戏,我看的时候笑了好几次,但后面又有点想哭。真的挺好的。”

江雪被她这么一说,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江雪

“谢谢嘉琪姐,主要是大家一起磨出来的。”

江雪
万能
万能

李嘉琪:“你就别谦虚了,我听说剧本都是你写的?”

李嘉琪把水果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万能
万能

李嘉琪:“跑龙套的经历真能写成剧本,还写得那么好,太厉害了。”

江雪笑了笑,没再解释。她心里清楚,那个短剧能成,靠的是几个人一起往里头填东西。

几个人在第四家的院子里消磨了一下午,聊的净是些不着边际的闲话。宁静聊着聊着就歪在摇椅上睡着了,朱丹给她披了条毯子。欧阳娣娣跟李嘉琪在旁边比赛谁能把饼干碎吃得最干净,蔡文静和江雪坐在旁边看着,偶尔搭几句话。

傍晚时分,江雪和欧阳娣娣回到第三家。周翊然正在厨房里忙活,说晚上准备做个简单的番茄鸡蛋面。董思成坐在客厅里翻一本旧杂志,看到她们回来,抬了下头

董思成
董思成

“回来了?”

江雪

“嗯,在第四家待了一下午。”

江雪

江雪在旁边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剥起来。

董思成
董思成

“聊什么了?”

董思成翻了一页杂志。

江雪

“什么都聊,静姐还在院子里睡着了。”

江雪

江雪把剥好的橘子分了一半递给他

江雪

“喏。”

江雪

董思成接过橘子,说了声“谢谢”,吃了一瓣,没再追问。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周翊然在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和欧阳娣娣在楼上哼歌的声音。

晚饭吃完,四个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天上星星不少,虽然不像山里那么密,但也比城市里亮多了。

万能
万能

欧阳娣娣:“明天好像节目组又要发任务了。”

欧阳娣娣靠在椅背上说。

江雪

“那明天再说吧。”

江雪

江雪把手里剩下的那半根木棍拿出来继续削。

董思成坐在她旁边,看了她一眼,伸手把院子里的那盏落地灯往她那边挪了挪。

江雪

“谢谢。”

江雪

江雪头也没抬。

董思成
董思成

“不客气。”

董思成靠回椅背,也抬头看起了星星。

第二天一早,大喇叭里传来了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的消息。

“各位坞民早上好!经过这几天的辛勤建设,咱们桃花坞的‘星光歌舞厅’正式竣工啦!今晚八点,歌舞厅将正式开放,音响设备、点歌台一应俱全。大家今晚可以尽情放松,想唱歌的唱歌,想跳舞的跳舞!没有任务,没有投票,纯粹狂欢!”

这通知一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欧阳娣娣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激动地摇晃着还在打哈欠的江雪

万能
万能

欧阳娣娣:“皎皎!歌舞厅!可以唱歌了!今晚我们一定要去!”

江雪被她晃得头晕,但也忍不住笑了

江雪

“去去去,你先让我把鞋穿上。”

江雪

吃过早饭,第三家的四个人溜达着去了刚落成的歌舞厅。说是歌舞厅,其实就是一个被精心装饰过的大号木屋。里面的灯光虽然比不上外面专业的KTV,但氛围感拉满。角落里的点歌机闪着微光,旁边还有一块空出来的舞池区。

周翊然一进去就冲向点歌台,翻看着歌单

万能
万能

周翊然:“这设备可以啊,连他的新歌都有。”

指着上面一位歌手的新歌

董思成四下打量了一圈,走到江雪旁边,随口问了一句

董思成
董思成

“今晚准备唱什么?”

江雪

“我啊,我就算了吧,我五音不全。”

江雪

江雪赶紧摆手。她以前在剧组去KTV团建,向来都是那个负责切水果和鼓掌的。

董思成
董思成

“谁天生会唱歌啊,随便唱呗。”

董思成笑着说。

到了晚上八点,歌舞厅里人声鼎沸。绚丽的彩灯在木屋里旋转,茶几上摆满了节目组准备的零食和饮料。各家的人陆陆续续到齐,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万能
万能

徐志胜:“来来来,谁先开场?”

徐志胜拿着麦克风,像个主持人一样站在舞池中间

万能
万能

徐志胜:“咱们桃花坞首届歌舞厅狂欢夜,正式开始!”

“静姐先来一个!”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宁静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走到点歌台前,点了一首老歌。她一张口,大家就都安静了。她的声音醇厚,唱得很稳,自带一种松弛的台风,把整首歌的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曲唱罢,掌声雷动。

万能
万能

李雪琴:“静姐这嗓子绝了,赶紧接着唱!”

宁静把麦克风一放,潇洒地摆了摆手

万能
万能

宁静:“行了,热闹热闹得了,把舞台留给年轻人。我歇会儿,顺便看看你们怎么出丑。”

这话一出,大家哄堂大笑。紧接着,周翊然拉着董思成上了台。

万能
万能

周翊然:“我们来个唱跳!”

伴奏响起,是一首动感极强的男团歌。江雪坐在台下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果汁,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台上。

周翊然动作很活跃,但显然比起专业的还是差了点。而董思成一站在C位,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音乐一响,他不仅是演员,更是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爱豆。利落帅气的动作,每一个卡点都精准无比,游刃有余。

江雪看着,刚才他还在自己面前悠闲地剥橘子,现在却在台上跳得光芒万丈。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江雪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一曲跳罢,台下欢呼声一片。董思成微微喘着气,从台上走下来,坐回了江雪旁边。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转头对上江雪的目光,笑着问

董思成
董思成

“怎么,吓到了?”

江雪

“没有,跳得挺好。”

江雪

江雪收回目光,喝了一口果汁,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很平淡。

不久后,在欧阳娣娣的起哄下,江雪也被拉上了台。她推脱不过,最后选了一首慢歌。她没有学过技巧,只是很真诚地把那首歌唱完了。

董思成在台下听得很认真。等她唱完下台,他递过去一块剥好的橘子

董思成
董思成

“唱得挺好的,很有感情。”

江雪接过橘子塞进嘴里,勉强压下了脸上略微发烫的温度。

随着气氛越来越热烈,音乐换成了舒缓的慢四。舞台的灯光暗了一些,带出了几分暧昧。

蔡文静、朱丹、欧阳娣娣、孟子义她们纷纷拉着舞伴下场。江雪本来正缩在沙发上吃果盘,眼前却多了一只手。

董思成站在她面前,微微弯下腰,眼里映着舞厅的灯光

董思成
董思成

“这位小姐,赏脸跳个舞吗?”

江雪愣了愣。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徐志胜和李雪琴开始“哦——”地起哄。

江雪

“我不太会跳这种舞。”

江雪

江雪说的是实话,她学的是爵士

董思成
董思成

“没事,我带你。就跟着音乐随便走两步。”

董思成一直伸着手,很耐心。

江雪最后还是把手放了上去,被他轻轻拉进了舞池。

董思成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握着她。江雪浑身紧绷,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

董思成
董思成

“别低头,看我。”

董思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雪试着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在他的引导下,她渐渐找到了节奏,脚下的步子也自然多了。

两人在舞池中慢慢摇晃,周围的喧闹仿佛被屏蔽了。江雪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渐渐和音乐的节拍重合。

一曲终了,周围响起掌声。江雪这才如梦初醒,迅速抽回了手,退开半步

江雪

“谢谢。”

江雪

回到沙发上,欧阳娣娣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她,笑得很贼。江雪假装没看见,低头喝了一大口冰水。

狂欢到深夜,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散了。

昭愿
昭愿

为何没什么人看了,难道是我写的不够好吗

昭愿
昭愿

的确,我文笔不太好

昭愿
昭愿

请大家多多包涵啊

昭愿
昭愿

我觉得感情线太快了,我后面就只可以写那种地下恋人,我看我后面可不可以圆回来,不圆回来真的不知道怎么写了

昭愿
昭愿

等桃花坞写完你们想先看良辰美景的还是五福的剧场

昭愿
昭愿

良辰美景在这扣1

昭愿
昭愿

五福剧场在这扣2

3
段评

超好看——节奏很舒服,看着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