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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顾廷炜(2)

综影视:恶女她收债来了

送行宴摆在侯府正厅。

顾廷烨一身玄色劲装,坐在那里已经有了军中的沉肃气。老侯爷顾偃开在上首,小秦氏陪坐,一脸贤惠温良。

沈妩带着朱氏进门的时候,小秦氏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又扫了一眼朱氏,笑意微微一顿。以前这种场合,顾廷炜从来不带朱氏,今天却带了。而且朱氏走在顾廷炜侧后半步,腰杆挺得很直,脸上带着笑,跟以前那个在婆婆面前低眉顺眼的朱氏不太一样了。

小秦氏
小秦氏

炜哥儿来了,快坐。你二哥哥明日就要走,你们兄弟俩好好说说话。

沈妩坐下,朱氏在她旁边落座。小秦氏看了朱氏一眼,笑意还在,但眼底沉了一层。

酒过三巡,小秦氏轻轻搁下筷子,看向沈妩,目光里带着催促。

沈妩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沈妩

二哥哥。

沈妩

顾廷烨抬眼。

沈妩

你在外头这些年,刀口舔血挣军功,弟弟在京城吃香喝辣,说起来是我占便宜了。这杯酒我敬你。我无才无德,平日里就只会斗鸡走狗、拈花惹草,去书院先生连门都不让我进。多亏了兄长替我背的黑锅,我才能在京中有几分体面。

沈妩

此言一出,满场沉寂。小秦氏手里的筷子停了一瞬。顾偃开脸上倒露出一丝意外。顾廷烨看了沈妩两息,端起酒,没多话,喝了。

顾廷烨
顾廷烨

三弟弟有心了。

沈妩坐下来,朱氏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沈妩没看她,嘴角弯了一点。原剧情中顾偃开生前顾廷烨还未从军,又有小秦氏这位“慈母”,父子俩鲜少有这等父慈子敬的局面。

虽然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错,不过很明显,这剧情早在她来到此方世界之前就崩了。所以,为了完成任务,她也不介意更乱一点。

而且这一番自我坦白的话说出来,顾偃开也没意外,只把小秦氏的脸给气绿了。但为了她精心伪装出来的人设和体面,又不能发作,只笑着接了一句。

小秦氏
小秦氏

炜哥儿懂事了,都知道敬重兄长了。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

那个“敬重”二字咬得极轻极柔,沈妩清楚这是在点她呢。于是她端起茶,回了一句。

沈妩

都是母亲教得好,日日苦口婆心说二哥哥不容易,让我懂事些,儿子才能改邪归正。

沈妩

小秦氏暼了她一眼,知道这儿子是彻底指望不上了。胳膊肘往外拐,还一直阴阳怪气,分明是要气死她。枉她聪明一世,却养出来一个榆木疙瘩。再没开口。

因果账本
因果账本

小秦氏操控线状态:松动。原剧情“顾廷炜席间构陷顾廷烨”未发生。侯府众人对顾廷炜印象:更新中。

沈妩

更新成什么了?

沈妩
因果账本
因果账本

由“没主意的憨货”转为“好像还有点脑子”。

沈妩

“好像”?就这?

沈妩
因果账本
因果账本

今天才第一天。你想让全侯府的人一天之内对你全然改观?

沈妩

那倒也是。士别三日才能让人刮目相看呢。

沈妩
天道
天道

操控之线松动,并非断绝。一策不成,便再生他计。

沈妩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虽然小秦氏不打低端局,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

沈妩
天道
天道

言之有理。十七亿道雷刑,果有迹可循。

沈妩

艹!你确定你是天道?我怎么感觉你在阴阳我?

沈妩
天道
天道

确然。吾不曾有。

沈妩

我不信。

沈妩
天道
天道

吾劝汝信。

沈妩

好的,我信了。

沈妩
天道
天道

汝不信,是吗?

沈妩

我信!我信!我信!听清楚了吗?你休想找理由恐吓我,继续用雷劈我!

沈妩

宴散之后,三房院子里。

朱氏关上门,转过身,表情很复杂。

朱氏
朱氏

三郎,你今天说的那些话,婆母会不高兴的。

沈妩

她一个人不高兴,总好过全家人不高兴吧?我如果真的按照她教的说,别说喝酒吃饭了,桌子都得掀翻了。二哥哥得脸,父亲脸面有光,我承萌祖荫又有哥哥照拂,这日子多好啊!真听了我母亲的,这样的好日子可就没了。

沈妩

朱氏很意外自己能听到这番剖白,愣了一下。沈妩坐到桌前,把账册摊开。

沈妩

别愣着了,快过来跟我说说。你嫁进来这些年,三房的私账是你管的,还是母亲的人管的?

沈妩
朱氏
朱氏

……公账走侯府,私账是我管着的。但婆母每月让人送来的银子,名义上是贴补三郎交际,实际上具体做了什么用处,我是不清楚的。

沈妩

从今日起,恐怕要劳你费心,清楚清楚了。

沈妩

她把小秦氏那沓“叮嘱条子”和顾廷炜的私账并排放好。

沈妩

这些银子走的是侯府公账,挂的是我的名,花到哪里去了,母亲没跟我说过,你也没见过。这样是不行的,往后三房的钱,你要自己管。我要用钱的话,也只跟你对账。

沈妩

朱氏盯着她,眼神里有审视,也有警惕。她不是傻的。丈夫一夜之间变了个态度,她不可能不起疑。

朱氏
朱氏

三郎,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妩看着她,没绕弯子。

沈妩

我想让三房从侯府的公账里独立出来。我不能再当母亲手里的刀,由着她砍这个砍那个了。继续放纵下去,只会走上绝路。

沈妩

朱氏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虽然很低,语调却很坚定。

朱氏
朱氏

我嫁进来的时候就知道,婆母要的不是我,是承平伯府的女儿。这些年我忍着,是想着三郎总有一日能明白。我还以为我要等很久,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清醒了。

沈妩

还请夫人助我。

沈妩

她伸出手。朱氏看着那只手,愣了一瞬,然后伸手握了一下,很有力。

沈妩

对了,还有件事。

沈妩
朱氏
朱氏

什么?

沈妩

我最近……行为处事,不复从前。母亲定然是不满的,恐怕会迁怒于你,还请你多担待。

沈妩

朱氏看了她一会儿,会心一笑,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从容轻快。

朱氏
朱氏

三郎,我真为你高兴。放心吧,婆母那里我能应对,不用为我担心。

沈妩点头。

沈妩

嗯。

沈妩

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朱氏这么容易就接受了顾廷炜的变化。沈妩有些意外。

因果账本
因果账本

这有什么稀奇,谁不希望自己嫁的郎君有出息?朱氏之前是没得选,只能接受一个窝囊的酒囊饭袋。现在酒囊饭袋居然不窝囊了,她算是捞着了。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不接受?你就多余想。以下是朱氏婚姻线状态更新:由被动忍耐转为主动同盟。

沈妩

是,我多余,你不多余。我自己不会看?用得着你更新?

沈妩
因果账本
因果账本

忠言逆耳,例行公事。你咋还记仇呢?

沈妩

不记仇?开什么玩笑!你当我是圣母玛利亚呢?我可是坏人!绝对不会OOC的那种坏人。睚眦必报才是我的信条。

沈妩

晚上,沈妩在灯下翻三房的地契和铺面文书,因果账本弹了一下。

因果账本
因果账本

友情提示:小秦氏不会坐视三房独立。预计反制方向包括但不限于孝道施压、族老游说、公账卡脖子,等等。

沈妩

你预测一下,她会用哪个?

沈妩
因果账本
因果账本

孝道施压成本最低,族老游说耗时最长,公账卡脖子见效最快但吃相难看。按小秦氏行事风格,先孝道,后公账,族老留作底牌。

沈妩

她要是真拿“不孝”来压我,那我也只能“孝”纳了。

沈妩
天道
天道

看来汝已有应对之策。

沈妩

那还用说。虽然她不打低端局,但是我十七亿都贪了,我会怕她?扯淡。

沈妩

门外,向妈妈的声音传了进来。

向妈妈
向妈妈

三爷,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沈妩合上账本,站起来,忽然停了一下。

沈妩

本子,问你一句。今晚我要是忍不住,动了手,会怎么样?

沈妩
因果账本
因果账本

生魂咒即刻触发。痛感与雷刑持平,且无法主动解除。

沈妩

那要是不动手呢?

沈妩
因果账本
因果账本

那就只能坐着,听她把话说完。

沈妩沉默了一会儿。

沈妩

行。我这就去,看看她今晚要唱哪一出。

沈妩

她推开门,廊下的风把她衣角掀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