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火锅店。
热气腾腾的锅底咕嘟咕嘟冒泡,芙芙夹起一片毛肚,在马嘉祺教她的"七上八下"里涮了涮,蘸上麻酱,一口塞进嘴里。
【芙芙】:(烫得直吸气)好烫……但是好好吃!
马嘉祺笑着递给她一杯冰可乐。
【马嘉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芙芙】:(喝了一口可乐,满足地叹气)和你一起吃就是不一样。
马嘉祺看着她,目光很柔。他没有怎么吃,一直在帮她下菜、捞肉、调酱料,像照顾一个小孩子。
【芙芙】:(夹了一块牛肉放到他碗里)你也吃呀。
【马嘉祺】:(夹起来吃了)嗯,好吃。
【芙芙】:(得意)我挑的当然好吃。
火锅吃到一半,芙芙的手机响了。是她妈妈打来的。
【芙芙】:(接起电话)妈。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有点急。
【妈妈】:芙芙啊,你爸刚才摔了一跤,把脚扭了,现在在医院呢。
芙芙一下子坐直了。
【芙芙】:(紧张)严不严重?在哪家医院?
【妈妈】:市三院。不算太严重,就是肿了,但医生说可能要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骨折。你下班了过来一下吧。
【芙芙】:好,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芙芙的脸色有点白。
【马嘉祺】:怎么了?
【芙芙】:我爸摔了,在医院。我得过去一趟。
马嘉祺立刻站起来,叫服务员结账。
【马嘉祺】:走,我送你。
【芙芙】:(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马嘉祺】:(已经拿起外套)别废话,走。
车开到市三院,马嘉祺陪着芙芙一起上楼。急诊科里人很多,芙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妈妈,旁边是爸爸,右脚肿得老高,表情有点痛苦。
【芙芙】:(跑过去)爸!怎么样?
【爸爸】:(看到她,挤出一个笑)没事没事,就是扭了一下,不严重。
【妈妈】:(看到芙芙身后的马嘉祺,愣了一下)这位是……?
芙芙的脸一下子红了。
【芙芙】:(小声)他是我……同事。顺路送我过来的。
马嘉祺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马嘉祺】:阿姨好,叔叔好。
【妈妈】:(打量了他几眼,笑了笑)你好你好。谢谢你送芙芙过来。
【马嘉祺】:应该的。
医生叫号了,爸爸去拍片子。芙芙陪着他去放射科,马嘉祺和妈妈留在原地等。
等芙芙回来的时候,看到妈妈正在和马嘉祺聊天,聊得很开心。妈妈还给他倒了杯水,问他做什么工作的,多大了,家住哪里。
芙芙的脸更红了。
【芙芙】:(小声)妈……
【妈妈】:(笑)怎么了?我跟小马聊聊天。
马嘉祺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
片子出来了,没有骨折,只是软组织挫伤,需要休息几周。医生开了药,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他们就回家了。
马嘉祺开车送他们回去。到了芙芙家楼下,爸爸脚不方便,妈妈扶着他在楼下坐着,芙芙上楼拿东西。
马嘉祺也跟着上去了。
【芙芙】:(小声)你怎么也上来了?
【马嘉祺】:(看着她)帮你拿东西。
芙芙家里,妈妈翻出拐杖和药膏,芙芙帮爸爸擦了药。马嘉祺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一直留意着情况。
临走的时候,妈妈把马嘉祺叫到一边。
【妈妈】:(小声)小马啊,谢谢你今天送芙芙过来。
【马嘉祺】:阿姨客气了,应该的。
【妈妈】:(笑了笑)你和芙芙……真的是同事?
马嘉祺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芙芙。芙芙站在不远处,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
【马嘉祺】:(轻声)阿姨,我在追芙芙。
妈妈笑了。
【妈妈】:我就知道。看你们俩的眼神就不对。
【马嘉祺】:(认真)我会好好对她的。
【妈妈】:(点头)嗯。我相信你。不过——(语气变得严肃)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
【马嘉祺】:(笑)不会的。
芙芙送马嘉祺下楼。到了楼下,夜风有点凉。
【芙芙】:(小声)谢谢你今天陪我。
【马嘉祺】:(看着她)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芙芙】:(低头)我妈跟你聊了什么?
【马嘉祺】:(轻笑)她问我是不是在追你。
芙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芙芙】:(小声)你怎么说的?
【马嘉祺】:我说,我在追你。
芙芙的心跳快了一拍。
【芙芙】:(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那……我妈怎么说?
【马嘉祺】:(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她说,她相信我。
芙芙的眼睛有点热。
【芙芙】:(小声)马嘉祺。
【马嘉祺】:嗯?
【芙芙】:其实……我早就想跟我妈说了。
【马嘉祺】:(看着她)那为什么没说?
【芙芙】:(低头)因为……我有点怕。怕她不同意,怕她觉得你不够好……
【马嘉祺】:(轻声)那你现在觉得呢?
【芙芙】:(抬头,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你很好。很好很好。
马嘉祺看着她,目光很深。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芙芙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马嘉祺】:(轻声)芙芙。
【芙芙】:嗯?
【马嘉祺】:等你爸好一些,我正式去你家拜访。
【芙芙】:(小声)好。
【马嘉祺】:到时候,你不用紧张。我会好好表现的。
【芙芙】:(笑)你不用表现,做你自己就好。我妈已经喜欢你了。
马嘉祺轻笑了一声,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马嘉祺】:那我也喜欢你。
芙芙的脸红了。
【芙芙】:(小声)我知道。
【马嘉祺】:(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芙芙,我想正式跟你说一句话。
芙芙抬头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马嘉祺】:(认真)做我女朋友吧。
芙芙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不会激动了,但当它真的说出口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哭。
【芙芙】:(点头,声音有点哽咽)好。
马嘉祺笑了。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马嘉祺】:(轻声)女朋友。
芙芙的脸红透了。
【芙芙】:(小声)男朋友。
夜风有点凉,但他们都不觉得冷。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过了一会儿,马嘉祺送芙芙上楼。到了门口,芙芙转身看着他。
【芙芙】:(小声)那……明天见?
【马嘉祺】:(点头)嗯。明天见,女朋友。
芙芙笑了,转身开门进屋。门关上之后,她靠在门上,捂着胸口,心跳得很快。
她拿出手机,给马嘉祺发消息:
【芙芙】:马嘉祺。
【马嘉祺】:(秒回)嗯?
【芙芙】:我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马嘉祺】:(发了一个"笑"的表情)那我再跟你说一遍——
【马嘉祺】:芙芙,做我女朋友吧。
【芙芙】:(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好。
【马嘉祺】:晚安,女朋友。
【芙芙】:晚安,男朋友。
芙芙放下手机,走到阳台。薄荷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桃蛋安安静静地待在花盆里。她抬头看了看对面那栋楼——马嘉祺家的窗户亮着灯。
这一次,她没有忍住。
她打开窗户,朝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挥了挥手。
过了一会儿,对面的窗户打开了。马嘉祺站在窗前,也朝她挥了挥手。
芙芙笑了。
她想,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不是轰轰烈烈的,不是惊天动地的。
是每天早上楼下的一杯热牛奶,是游戏里一个专属的星空地图,是江边野餐垫上他做的三明治,是他在水雾上画的那颗歪歪扭扭的星星,是他把她送的每一样东西都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是他揉她膝盖时轻得像怕弄疼她的动作,是他送她到楼下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目光,是他在她爸爸受伤时陪在她身边,是他正式对她说"做我女朋友吧"。
是所有细碎的、温柔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瞬间。
而这些瞬间,正在一点一点,拼成一段很长的故事。
故事的第一页,是新手村那只追着她的野猪。
故事的最后一页,她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但她知道,写故事的人,是他和她。
一起。
永远。
芙芙关上窗户,回到床上,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
她忽然想起那个星星瓶——五十颗星星,五十天之后就是新年。
她不知道马嘉祺要带她去哪里。
但她知道,不管去哪里,只要是和他一起,就一定是最好的地方。
芙芙带着笑意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书桌上的星星瓶上。玻璃瓶反射着月光,里面的彩色星星一闪一闪的,像真的星星一样。
而在对面那栋楼里,马嘉祺也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芙芙发来的那句"晚安,男朋友",嘴角带着笑。
他想,明天早上,他要更早一点到楼下等她。
他要给她买她最喜欢的热牛奶,要牵着她的手去公司,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布——
这个可爱的、细腻的、画着温暖插画的女孩,是他的女朋友了。
这个念头,比任何星星都要亮。1
越看越想看下一章,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