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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入职怪谈局他是我前任

芙芙在马嘉祺怀里待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路灯都换了一轮亮度,久到电视里的节目从综艺变成了深夜新闻,久到她的腿有点麻了,才不好意思地动了动。

【芙芙】:(小声)我腿麻了……

马嘉祺轻笑了一声,没有放开她,而是伸手帮她揉了揉膝盖。他的手掌很暖,隔着裤子传过来,芙芙的脸又红了。

【芙芙】:(小声)我自己来……

【马嘉祺】:(没有停手)别动。

芙芙只好乖乖坐着,任由他揉。他的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似的。

过了一会儿,腿不麻了。芙芙坐直身体,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

【芙芙】:(小声)我该回去了。

【马嘉祺】:(点头)嗯。我送你。

他站起来,芙芙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马嘉祺忽然从衣架上取下她那件外套——就是前几天他披在她身上的那件。

【马嘉祺】:这个先放我这儿吧。

【芙芙】:(愣住)为什么?

【马嘉祺】:(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这样你下次来拿的时候,就有理由了。

芙芙的脸一下子红了。

【芙芙】:(小声)我本来也可以来啊……

【马嘉祺】:(轻笑)嗯。但有了这个,你就更不会忘了。

芙芙抿了抿嘴,没有反驳。

马嘉祺送她下楼。楼道里的灯还是有点暗,他走在前面,芙芙跟在后面,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和他的呼吸声。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上楼时那么紧张了。

到了楼下,夜风有点凉。马嘉祺把她送到单元门口,没有马上走。

【芙芙】:(抬头看他)那……我上去了?

【马嘉祺】:(点头)嗯。明天见。

芙芙转身走进楼道,按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她透过玻璃看到马嘉祺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芙芙挥了挥手。

马嘉祺也挥了挥手。

电梯缓缓上升。芙芙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被他揉过膝盖的地方,好像还留着温度。

回到房间,她把包放下,走到阳台。薄荷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桃蛋安安静静地待在花盆里,绣球的花瓣已经彻底干了,但她还是舍不得扔。

她忽然想起什么,打开电脑,点开那个名为"我们的故事"的文件夹。

里面已经有不少东西了——星空画、手工书电子版、手作节的照片、美术馆的照片……

芙芙想了想,新建了一个子文件夹,取名为"马嘉祺的家"。

然后把今天看到的照片放进去——押花画摆在电视柜上的照片、陶艺杯子插在笔的照片、那几盆多肉的照片、还有那盆薄荷的照片。

做完这些,她又打开手绘板,开始画一幅新画。

画面上是一个小小的客厅,墙上挂着一幅押花画,书桌上放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杯子,阳台上有一盆薄荷。画面中央,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肩膀挨着肩膀,电视开着,但谁都没在看。

画着画着,她忽然笑了。

手机震了一下。

【马嘉祺】:到家了吗?

【芙芙】:到了。你呢?

【马嘉祺】:刚到楼下。

【芙芙】:(笑)你就住这附近,还送什么送。

【马嘉祺】:(发了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不送怎么放心。

【芙芙】:(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马嘉祺】:芙芙。

【芙芙】:嗯?

【马嘉祺】:明天早上,我在楼下等你。

【芙芙】:(心跳快了一拍)好。

【马嘉祺】:晚安。

【芙芙】:晚安,马嘉祺。

芙芙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对面的楼栋里,有一扇窗户还亮着灯——她知道,那是马嘉祺家。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打开窗户,朝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挥挥手。

但她忍住了。

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扇窗户。灯光很暖,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星。

芙芙回到床上,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

她想,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不是轰轰烈烈的,不是惊天动地的。

是每天早上楼下的一杯热牛奶,是游戏里一个专属的星空地图,是江边野餐垫上他做的三明治,是他在水雾上画的那颗歪歪扭扭的星星,是他把她送的每一样东西都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是他揉她膝盖时轻得像怕弄疼她的动作,是他送她到楼下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目光。

是所有细碎的、温柔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瞬间。

而这些瞬间,正在一点一点,拼成一段很长的故事。

故事的第一页,是新手村那只追着她的野猪。

故事的最后一页,她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但她知道,写故事的人,是他和她。

一起。

永远。

芙芙带着笑意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电脑屏幕上——那幅刚画了一半的画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肩膀挨着肩膀,像两颗挨在一起的星星。

在夜色里安静地发着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