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馆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芙芙抱着花,马嘉祺提着多肉和薄荷,两人慢慢往车站走。
风比早上大了些,吹得芙芙的刘海有点乱。马嘉祺自然地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芙芙的耳朵瞬间红了。
【芙芙】:(小声)我自己来就好……
【马嘉祺】:(收回手,轻笑)好。
公交车上,芙芙把花盆放在脚边,马嘉祺站在她前面,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身侧。车厢里人不多,但每次有人经过,他都会微微侧身挡一下。
芙芙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涨涨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回到小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马嘉祺帮她把花搬上楼,放到阳台上。
【马嘉祺】:薄荷要多浇水,桃蛋少浇,一周一次就行。绣球插瓶里,两天换一次水。
【芙芙】:(认真记着)嗯嗯,记住了。
马嘉祺站在阳台门口,没有马上走。
【马嘉祺】:芙芙。
【芙芙】:嗯?
【马嘉祺】:明天周一,要上班。
【芙芙】:(点头)知道呀。
【马嘉祺】:那……明天早上还是老地方?
芙芙笑了。
【芙芙】:嗯,老地方。
马嘉祺也笑了,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回过头。
【马嘉祺】:对了。
【芙芙】:怎么了?
【马嘉祺】:今晚游戏里见?
【芙芙】:(眼睛一亮)好!几点?
【马嘉祺】:八点。我带你去个地方。
【芙芙】:(好奇)又是什么地方?
【马嘉祺】:(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马嘉祺走后,芙芙把绣球花插进花瓶里,摆在书桌上。蓝色的花瓣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和她画的那幅星空设计稿放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马嘉祺。
【芙芙】:你看,放在这里好不好看?
【马嘉祺】:好看。
【芙芙】:你的设计眼光果然好。
【马嘉祺】:是花好看。
【芙芙】:(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七点五十,芙芙戴上VR头盔,登录游戏。马嘉祺已经在线了,角色站在主城广场上,身边停着一辆飞行器。
【103986351(马嘉祺)】:来了?
【103986350(芙芙)】:来了!这是什么?
【103986351(马嘉祺)】:飞行器。带你去个地方。
芙芙的角色坐上副驾驶,飞行器缓缓升空,穿过云层,往高空飞去。城市的灯火在脚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
飞行器停下来的时候,芙芙惊呆了。
他们悬停在一片星空中。周围没有地面,没有建筑,只有无尽的宇宙和漫天繁星。远处有一颗巨大的蓝色星球,像地球,但更梦幻。
【103986350(芙芙)】:(震惊)这是哪里?!
【103986351(马嘉祺)】:我自己做的地图。
【103986350(芙芙)】:你自己做的?!
【103986351(马嘉祺)】:嗯。花了一个月时间,用游戏里的编辑器搭的。
芙芙的角色在飞行器里转了一圈,每一颗星星的位置、每一片星云的颜色,都精致得不像游戏场景,更像一幅画。
【103986350(芙芙)】:(声音有点哽咽)你怎么……
【103986351(马嘉祺)】:你说你喜欢星空。我想让你看到最美的星空。
芙芙的眼眶真的热了。她摘下VR头盔,擦了擦眼角,又重新戴上。
【103986350(芙芙)】:(小声)马嘉祺。
【103986351(马嘉祺)】:嗯?
【103986350(芙芙)】: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103986351(马嘉祺)】:(轻笑)喜欢就好。
他们在星空里飘了很久。马嘉祺指着远处一颗特别亮的星星,说那是他特意调高亮度的,因为芙芙说过最喜欢天狼星。芙芙的角色伸出手,仿佛真的能触碰到那些星星。
【103986350(芙芙)】:马嘉祺。
【103986351(马嘉祺)】:嗯?
【103986350(芙芙)】:我想把这个场景画下来。
【103986351(马嘉祺)】:好。截图随便用。
【103986350(芙芙)】:不是截图。我想用手绘板画出来,画一幅真正的画。
【103986351(马嘉祺)】:(温柔)那一定很好看。
下线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芙芙摘下头盔,没有马上睡觉,而是打开了手绘板。
她凭着记忆,把刚才在游戏里看到的星空一点一点画出来——深紫色的背景、散落的星星、远处那颗蓝色的星球,还有飞行器小小的剪影。
画到凌晨一点,终于完成了。她保存好文件,取名为《与他并肩的星空》。
然后她打开微信,把画发给马嘉祺。
【芙芙】:画完了。送给你。
过了几分钟,马嘉祺回复了。
【马嘉祺】:很好看。比我做的场景还好看。
【芙芙】:(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明天见。
【马嘉祺】:明天见。晚安,芙芙。
【芙芙】:晚安,马嘉祺。
芙芙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很亮,桌上的绣球花在夜色里安静地开着。
她想,明天早上又能见到他了。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带着笑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