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地狱里煎熬,我希望你正睡得香甜----白白
什么!辞职!


是啊,你弟弟来了以后他们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伯贤哥突然就说要辞职
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其实我对伯贤哥也不是很了解,他很经常一个人行动
……


边伯贤应该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吴世勋低头不语,颓丧的眼神透露着徘徊不定
顾念念轻轻握住吴世勋的手,她非常了解吴世勋现在的无奈,一边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兄弟,而另一边则是自己恋人……
终有一天,善良的人们会变成恶魔,在这个似奥吉亚斯的牛圈里拼了命地追寻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是金迷纸醉浮华梦,亦或是芙蓉帐暖度春宵
世勋……

顾念念握着吴世勋的手轻声唤着

阿时!

姐!
依旧是熟悉的边伯贤,却对自己唤着最陌生的名字
白白哥哥


你记起来了!
内心:白白哥哥是谁…为什么我…

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顾念念不自觉地往吴世勋身边靠了靠

纠结,落寞,黯淡,顾念念的冷漠更压得边伯贤喘不过气来,释怀一笑,从胸口出拽出一根项链


这个,该物归原主了
边伯贤将项链挂到顾念念的脖子上,毕而,顾念念也将伴随自己多年的项链还给了边伯贤,不过平淡如水的画面却挑起吴世勋心中的火,在他看来,这似乎更像恋人间在交换信物
边伯贤笑着摸了摸顾念念的脑袋,继而开口

阿时,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不同意,我们还在录节目



世勋你也一起去吧

……
----诊疗室外----

世勋,我打算带阿时去美国

念念不会同意的

世勋,你喜欢念念,念念也喜欢你我知道,可是你没发现事实上她非常执着于过去吗

她是阿时,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阻止她治疗,才是对她最大的不公平

多凛,他你也要一起带走吗

多凛,我会想办法让他去英国念书

6年阿时,13年的顾念念,边伯贤,你这么做,她只会越来越远离你

世勋,是你在害怕,害怕她恢复记忆后会忘了你,不在是你的顾念念,以后她只会以阿时的身份留在我的身边

边伯贤,你现在就是个疯子

伯贤,你进来
咔嗒,随着门关闭的声音,也隔开了吴世勋与她的世界

她真的是阿时吗,为什么一点点关于阿时的记忆也没有

所以,我才来让你看看有没有办法,你忘记阿时丢的时候你怎么发的誓

我,安宰贤,就算死,也要把边伯贤拉去给阿时陪葬
我们认识?

顾念念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

SiehstdudasMädchen,WieWIRdiesensüßen,WoBEIdiea.(你看这丫头哪里像我们那个机灵可爱的阿时了)

Hastdukeinelösung(你有没有办法)

Willstduwirklichbehandlung?(你真的要治疗吗)

Dannmusstdubereitsein,Weilsehrwenighoffnung(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希望很渺茫)

阿时,你要进来吗
边伯贤看着门帘后偷听的影子,会心一笑,拉开帘子将顾念念带了进来


Wirklich,sieausAfghanistannachnichtaus,WERsoeinsanfteslächeln.(真的,你从阿时离开后,都没对谁这么温柔的笑过)

SieistnichtinderbesonderenSituation,angeregtdurchamnesie,undvergessen,einesehrtiefebehandelnwollen,nurMITelektrotherapie(她情况很特殊,是没有在刺激的情况下失忆的,而且忘的很深刻,想要治疗,只能用电疗)

DannsoBaldWiemöglich(尽快安排)

Aberdiebehandlungamnesieistnichtmitderanästhesie,elektrotherapieWerdennursiealleinweiß,Wieschmerzhaft(但是,治疗失忆是无法使用麻药的,电疗的过程有多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内心:会德语了不起啊,讲的什么东西


……

阿时,你想治疗吗
当然想,这么多年虽然好好的活过来了,但是依旧不明不白,既然可以改变,我想试试

看着顾念念眼中的坚定,边伯贤的心却深深的陷下去一块,他不知道这么多年她是如何一个人挺过来的,才会常常说出这样的话
她才18,有时却沉稳的像一个历经世事的成年人
边伯贤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转而向安宰贤开口

Aufdiebehandlung,ichselbstindenversuchen(放弃治疗,我自己再想办法)

我就知道你狠不下心来,多大的事都没有她重要

好吧,既然这样,你们就先回去吧

你们最好住在一起,这样或许对于恢复记忆有点帮助,但是不能再受刺激了,好的话可能误打误撞恢复,但是永久失忆的可能性更大,或者变成Demenz(痴呆)
什么意思啊


没事,他和你开玩笑呢,你失而复得,刺激到他了

若是我想求什么,那么,就先脱去那些身外之物,用我的血来换。就算我的血换得的东西再多,我也只能选一样。浮浮尘世,我能守住这一样,便不错了。---边伯贤